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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琉上学的第二天,多亏一直念着星海,才从深裹住他的睡眠里睁眼喘气,艰难从喜欢他的大床上爬起去上学。
他还艰辛刻苦地履行好学生的责任,没有望着校门口朝着他乱吠叫、吐舌头的狗尾巴草很久,而飞速提着小书包进了教室,安安稳稳,不动如山地坐了有两节课了。
第二节 课有一阵小小闹动与他有关。
刚下课之时,被迷了神志的唐潭来找他了。
“老师,您好。”一身正正经经学生装的唐潭礼貌而恭敬,轻抬手敲开了十八班教室的前门。一对儿顽强与放荡共游乐的双目里飘动着十分不走心的随意性。
“哦,唐潭同学啊,”拖课的老师点了点头,他认识这位惊才绝艳却桀骜不驯的少年,“有什么事情?”
十八班教室内有了忽闪忽闪的骚动,由唐潭的到来而引起的。
四四方方的教室规则的像是星海细细绘出来的,成了塞满呆头鱼儿的海洋。先入的敲门声降下,卷起一片细密绵白的气泡。再而,因为唐潭这阵不知道是被哪只奇形怪状的蝴蝶煽动了下翅膀造出来的不规则的风完全席到了本该完全不挨的十八班内,压缩的海水澎湃,泛起了一串串清亮、笔直和连续的波纹。
唯一没有动静就是好学生林琉了。
一批批长排状的波浪荡出簇状的浅蓝色华彩,进击着,大口吹着气,从他的前方荡到他的后方,却半点没有剥夺他清凉的沉浸,连无功而返都不能做到,只能惆怅叹息,顿生无穷的挫败,消失在热烈的沙滩上。
不特殊的噪音对专心画星海的林琉来说只能鱼贯而入再鱼贯而出。丝毫的杂音都不能经过他那颗灵动的脑子,连他外露的一小截小耳朵都在懒洋洋地泛着想星海的迷糊。他端坐在椅子上,全然是个声音大军惹不起的小熊将军。
“我找琉星。”
唐潭的话语落下,众人哗然,齐齐扭头看笨笨地擦铅笔印子的林琉。
“喂,琉星,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越发气愤的林琉闻他的大名一拍桌子,撕了没有半点星海形貌的画,打算再也不画星海了!他真是气坏了,脑顶正飘着朵大喇喇的愁云,迎着阴影的额头都沁出一大滴的汗珠子。
唐潭对莫名其妙暴躁起的林琉有点见怪不怪了。他轻轻迈了两步,全踩在热烈关注他的教室内的同学的心坎上。
身影现出了后,唐潭举起一只手对怒气冲冲的林琉挥了挥,说:“找你有点事。”
“哇!”嘴角泛起了奇怪的笑意,林琉回了神,举高手臂高兴地呼喊,“是唐潭潭啊。”
接着,没头没脑的林琉扔下被他嫌弃至极的碎纸,高高兴兴随着唐潭出去了。
拖课老师转身也走。被三人丢弃的十八班同学们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讨论,有人暗自咬牙,有人摇头愤慨,有人眉间带笑……许多的恶念也一一闪逝,大部分是被洁净无尘的林琉的对比相所驱使出来的不平衡。
外界,树为风搭建了个滑翔的棚。
棚下,两人站着。
“我是个没有信念的人,因为此,有信念的人认为与我信念不和。”
“哦,”林琉直直仰着大脑袋,口罩下的嘴巴大开,朝着清一色的天吐了个圆滚滚的“哦”。
“我看你也是如此,若浮萍随缘而动。”
林琉不点头也不摇头,脑袋顶着树棚垂下来的一条“瘸腿”,歪斜着左腿踩着唐潭的影子,说:“我也没有信念,我不需要它。我偏狭的心胸负担不了以广博、伟大为形的信念。”
话完,多情善感的小林琉低下垂枝子一下子就爱上的大脑袋,双手张成两个模样大差不差的大巴掌,绕着他的肚子转了个圈圈,忧伤地叹息:“真是不能装太多,会把我撑坏的。”
“这是我找你的一部分原因,鱼找鱼,虾找虾,寻觅同类是我会做的事情。”
“哦,”林琉又仰起了小脑袋,对派来一片云挡住太阳的老天吐了个扁平平的“哦”。
“嗯……刚才,我来的时候,你为何那么生气?我可没有太过招你惹你,”唐潭琢磨着问道。
他带点紧张地拽了拽身边的嫩枝,心里也意识到林琉根本没有同类的概念,更是没有“生活”所给予的普遍难题。
“招惹我的是做好学生啊,”一说这个,林琉就来气。他气呼呼地出了口气,眉头挂着思念压出来的古怪重负,左脚踢了踢突然碍眼了的小石子,苦巴巴感叹:“做好学生真是辛苦极了。”
唐潭委婉而打趣地笑了笑,恕他眼拙,实在是看不出来金贵蛋林琉身上有哪一处是辛苦刻下的烙印,连风痕都不能落上他的发丝。他摇摇头,语气低沉,逗弄着说:“做好学生辛苦,但做坏学生可不辛苦了。”
情况超乎唐潭的预料,一听这话,林琉的双目即刻闪烁着奇幻夺目的神采,溺出惊心动魄的耀光,满身伴着“朝而闻道”的心境巨变。
为了这番天翻地覆的好的变化,自认为深深在树棚下掌握此界奥秘一部分的林琉高兴地蹦了两下,顶着不安的垂枝摇头晃脑,睫毛跃出金阳穿上的细细珠子,高喊:“对对,我不做好学生了,我要做坏学生。我是坏学生琉星了!”
“知道怎么做坏学生吗?”唐潭收回惊讶的神色,倦怠地抖了下眉梢,亲密而自然地理理林琉平整的领子。低头,贴近林琉的额头望着他的眼睑。
“怎么?”林琉虽问唐潭,看的却是新建的图书馆。好坏的界线他可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