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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愤地咬了咬左手的小手指。
“热烈如火吗?”
“别问了。”林琉抓起一片树叶,含在嘴边吹了吹,吹出了让他高兴的声响。“噗噗,大怪物与小怪物还差不多,噗噗。”
女人知道林琉关注的都不是她的问话,他关注的只要他想要的细节,就像小孩子看戏一样,他也确实是没有性别的忧虑。
女人摇摇头,说:“在我看来,怦然心动、一往情深、生死相随、你来我往等等都是爱情的表现,归根结底,还是你情我愿。爱情是你情我愿,在于情愿,哈哈,一念之间的你情我愿,后悔万千的你情我愿,还有你不情我愿、你情我不愿。火车头,你说,你们是什么样的?”
“我们是你情我愿!我可喜欢他了,我们什么好东西都有,各自最大的好东西就是对方,只要有对方,就是最大的情愿。”
“你们分别了?”
“又是一辆火车吗?嘟嘟嘟,冒蒸汽。”林琉眯起眼问。
“是的。”
“我表现的就像白酒中的苍蝇腿一样显而易见,只有分离才会让我如此失落,却又不是分别,那可恶的家伙在闹脾气,我却只能责怪自己。哎,这节车厢里塞的一定是薄薄的空气,显而易见。我找不到他了。空空荡荡的火车啊。”
“再找找或许就找到了,我想他明白你对他的心思。”女人一见林琉的神色哀伤,忍不住放弃内心对他所爱之人的嫉妒,只盼望能唤回林琉的快乐。她如一位母亲,爱着她淘气的孩子一样。
“他当然明白。”林琉起身,跺了跺脚,说:“我要走了。”
“不想说话了?”
“是的。”林琉准备走,拽了拽他宽大的衣服,在风中转了个大圈,如煽动翅膀的蝴蝶,不再沉醉闲适的温情中,要追求热烈的颜色了。
“我是一名老师。”女人焦急地说,像是想要强调什么,对巧合的激情与对美丽的追求灼烧着她的心。
风吹起了她的书页,一会又沉落了。
“再来一辆吧,有过去的也要有回去的。”林琉温柔地把吹到女人肩膀上的落叶拨落,“当老师,嗯……当老师有什么技巧吗?”
“一直不得要领,你是学生吧,有什么看法吗?”
“那我说的可要很多了,我认为老师应该能调动学生的积极性。”
“你说的太正式了,我还以为是在学说汇报呢。”
林琉抿着嘴唇害羞地笑了笑,晃了晃腿说:“后面就不正式了。好的老师最好风趣幽默,用语言与行动的魅力感染人,当然,老师只能感染一部分人,剩下的一部分人需要被感染的那一部分人去调动。不好好听课的人被好好听课的人带动,处在积极的状态里,也被迫着积极起来,或者叫做从众。恶心吧唧的从众。”
“嗯,两节车厢塞满了。”
“只有两节吗?”林琉对于嘟嘟冒气的小火车较起了劲。
女人轻声笑了笑,不由自主地揉了下林琉的脑袋,惊慌失措地放下,说:“抱歉。”
“没事。”
“继续来吧,后面的车厢会很快填满的。”
“嗯……真难编啊。”林琉晃了晃脑袋。“老师用行动与语言去调动学生,这不就是引起兴趣嘛,那这么说,应该让演员当老师,演员一定能表现出幽默生动的老师出来。不不,演员不是老师,应该让老师学习表演,把老师与演员合起来。哦,还要语言,应该再配音,背后配音的,老师应该两个人来嘛,一人表演,一人配音的,多么有趣的啊,像是看电视一样。对,还有有灯光师,老师的面容让学生更好看出来。”
“你一长串的话也只是说老师与演员与共同之处。”
“什么职业都与演员有共通之处,都是在表演。”林琉接着女人的话说。
“学生也是吗?”
“学生也是啊,被困在闹铃营造出的四十分钟牢笼中。”林琉一拍脑袋,摇摇头说:“我要走了,逆着时间与顺着时间都不行,啊,我真是痛苦,提到时间我便会放大我的痛苦,这真是我的矫情之处,我故意在放大我痛苦。我要走了。”
女人意识到林琉真的要走了,握了握拳头像是在寻找些什么,转而抱起了书,视线对准着裙摆上落下的叶片,轻声说:“我是名大学老师。”
“哦。谢谢您,老师。”
起身的林琉仿佛是一只从火车越下的蝴蝶,摆脱掉了女人与座椅打造出来的火车铁皮。他轻轻回了一声,清清淡淡的如同一颗随处可见的尘埃。
懒散的声音如华丽的气泡炸裂在女人的耳旁,仿佛刚才聊的一切都像火车匆匆驶过了,钻进了不知名的黑乎乎的山洞里。
女人与林琉再也未见过。
一阵光闪过,蓝色星海站在林琉的身旁。
林琉站在星海的面前,突感他成为一只小结巴了。
他本可能说:星海,你是我唯一的星星磨光石,小星星为你闪耀也经你而闪耀,你我的光辉任何事物都无可比拟,永远合起来才不留唏嘘不已的遗憾;
或是,星海,我对你情爱之丝比所有丑猫儿的胡须加起来还要纠结,怎么测量也测量不出我已占据了你那颗我珍之惜之的心多大的分量,千万次之前与千万次之后都是患得患失,但为了你,我什么都不顾了,可劲地想要见你,只管奋勇钻入你的巢穴了;
或是,星海,你是个小气鬼,我也因为你变成个奇奇怪怪的小气鬼了,谁要是站在你的身旁,我一定会要求决斗的,只有你一百个肯定我,非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