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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辆火车驶过去了,再来一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女人轻轻问,仿佛闻到了葡萄酒醉人的香气。
“昨天,我做了个梦,梦见我成了个机械小子,嗯……机械小子是别人称呼我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林琉托着腮帮子轻轻呼了口气。
“未来?”
“幻想未来。”林琉低声纠正。
“继续。”
“我画了一幅画。”
“不是修理吗?机械,感觉就像修理车之类的。哈哈,也能是修理人的。”
“哇呀呀,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在画了一幅画。画完后,我看了眼表,下午三点四十分,嗯…然后嗖的一下,我立在了河边,正在给一个破破烂烂的洋娃娃洗澡,手中拿着一个头发样子的刷子。”
“一半的车厢已经填满,继续。”女人抬手示意他。
“刷子突然掉在了地上,咚的一声,我听到了这个声音站了起来。”
“不是立在河边吗?”
“刷娃娃的时候蹲下了。”
“然后呢?”
林琉甩甩手臂,说:“刷子没有掉在河里,掉在了我的脚边,我低头看了眼刷子,抬了抬脚,想把刷子踢到河里,可距离刷子还有一指。”
林琉说到此停了停,摆弄了两下手指,纠正着说:“不,是两指宽,还有两指宽的时候,刷子掉进了河里。接着,就像我的脚底涌出了一股水流,助我把刷子冲进了河中。”
“你为何想要把刷子踢进河中?”
女人的问话让林琉疑惑地看向她,摇摇头说:“想就想了,还要为何吗?”
“比如你不想刷了,或者是你发现刷子太脏了,不是说头发样的刷子吗?有这种事情,刷子沾了太多的毛发,就像头发做的一样。”
“我可不知道,那是梦。”
“嗯……那幅画上画的是什么?”
“小星星!”林琉兴高采烈地喊,手指抓了抓掉在他身旁的树叶。
女人挑了挑眉,仿佛明白了什么,合起书问:“再来一辆火车吧,我还是火车头。”
“你问吧。”大方大度的林琉说。
“刚才你说的有真的吗?拉面普提、土豆老人、采格·杰戴斯还有机械小子,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我在讲述未来。”林琉微微撅着嘴摇摇头。
女人笑了,抬手拍拍他的手面,说:“你不能戏耍我。”
“我没有。”
“你喜欢什么?”女人问。
“这是新的火车吗?”
“是的。”
“嗯……喜欢好多。”林琉眼睛眨了眨。
“我可不想你再说一个饺子普提了。”
“太多了。”
“平时做什么?”女人开始引导林琉。
“很多事情。”
“听歌吗?”
“艺伎婆婆!”林琉兴奋地举起了双手,他是记住了这个人,却没有记住他的歌。
女人眉毛抽了抽,托着脸思考了半天,摸索着林琉的意思,说:“伊吉·波普?”
“艺伎婆婆!”林琉还在举着手,耀眼的光芒从他抬起的手臂上流泻而下,破碎在他的身侧。树叶轻轻晃动,为这声微不足道的话语而奏曲。
他受自然爱戴。
女人摇摇头,侧着脸躲开林琉看向她的视线,打算让这节车厢空出来,问:“还有什么事情吗?日常喜欢的事情。”
“谈恋爱。”
“有喜欢的姑娘了?”
“是小伙子。”林琉摸着心口。“我爱他。”
“啊。”女人对此不惊讶,似乎是林琉身上有种魔力,既幼稚的魔力又成熟的魔力。“我知道一些这种人。”
“什么?”林琉奇怪地问。
女人立刻明白了林琉对喜欢小伙子一点都不在意,他只在乎喜欢人。“王尔德我最是熟悉,他是个小伙子也喜欢小伙子。”
“我知道他,我喜欢他的快乐王子。”
“是吗?”女人发愣的问。
“是的呀,啊,谁都喜欢吧。”
“男人不喜欢吧。”女人带着恶意的戏谑,心中藏着对林琉爱的人的愤恨。
“胡说八道,我要是快乐王子他会喜欢我的。我也爱他,绝不是因为我身体里藏着一架女人的灵魂,是男是女都一样。我只爱他,这是你能与我说话的原因,我还存活的原因。”
“可悲吗?”女人面色更加不平静。
“确实有很多的水,浸的袜子都湿了。”林琉托着嘟起的腮帮子,“呼,我的心像是一根水草,随着他荡的荡,卷起他的心门,门内回荡着我的爱意。啊,我真是爱他啊,温柔的、热烈的、暴躁的、捉弄人的、恶劣的……我都爱。”
林琉闭上眼睛,两对睫毛仿佛化成了沉沉的上弦月,孤独地飘荡在白色的天幕上。
“怎么样都温柔的颜色吗?”女人叹了口气,仿佛打断了林琉的呼吸,以大人的姿态摇了摇头,像是在对林琉的爱嗤之以鼻。
“哈,此时的我能想到蓝色,我哥哥的头发也像那个一样,插句话,我的哥哥是个废话大王。我对蓝色的他一见钟情,就像一时能想到了蓝色一样,爱欲也时刻骚动着我的心,等待着我成长。我们浅陋,却也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恋,拥有无穷的喜悦与新奇,有更多的话语。”
“隐居般的生活?”
“我喜欢一群群的白羊,哈哈,我要是与他隐居一定会拖动着一只只白羊的。嗯……我与他之间有摩擦,很大的摩擦,绝不是单调的一座小木屋,但没有生死离散。”林琉摸了摸耳垂,如一只饿坏了的肥猫咕哝一声,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