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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的女人正在唱《弗兰基与约翰尼》,是伦敦圆形剧场的版本,那嗓音就是威士忌也帮不了忙。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朝她吼叫,让她别唱,但她不停地唱下去,一阵急速的脚步声,一个巴掌,一声尖叫,她停止了歌唱,而棒球比赛还在进行。
我塞了根香烟到嘴里,点了火,走下楼梯,在光线昏暗的过道,看着那个小牌子:房管:106室。
我去看这块牌子真是犯傻。我久久地看着它,用力地咬着齿间的香烟。
我转身沿过道朝后边走去。一扇门上有块搪瓷小牌:房管。我敲敲门。
9
椅子往后推,脚步一阵忙乱,门开了。
“你是房管?”
“是的。”这是我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个声音。在跟以利沙·莫宁斯塔通话。
他手里拿着一只不干不净的空玻璃杯。看上去像是有人在里面养过金鱼。他瘦高个,胡萝卜色的短头发一直长到脑门上。长而窄的脑袋装满了低劣的诡计。橙色的眉毛下瞪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他的耳朵很大,一阵疾风刮来也许会发出啪啪声。他有个长鼻子,显然爱管闲事。整张脸显得训练有素,知道如何保守秘密,也能像太平间里面的尸体那样不露声色。
他穿的马甲敞开着,没穿外套,露出怀表的针织表带,蓝色的袖箍上有金属扣。
我说:“安森先生去哪儿啦?”
“204室。”
“他不在房间里。”
“我该做什么——下个蛋?”
“好主意!”我说,“你老是下蛋,还是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走开!”他说,“别乱窜。”他说着就关门。他又把门打开说:“外面逛去。滚开。快滚!”觉得把话说清楚了,他又关上门。
我抵住门。他在里面顶住。这样就使我们的脸凑近了。“五美元。”我说。
这让他动摇了。他突然开门,我不得不急忙跨上一步,以免我的头撞上他的下巴。
“进来。”他说。
客厅靠墙的是张折叠床,一切都是标准摆设,甚至连带褶的灯罩和玻璃烟缸都是一样的。这个房间漆成蛋黄色。只需在墙上画几只肥大的黑蜘蛛就足以让任何人胆病发作了。
“坐吧。”他关上门说。
我坐下。我们彼此坦诚地看着对方,就像两个二手车推销员。
“喝点啤酒?”他说。
“谢谢。”
他拿来了两罐啤酒,给他拿着的那只不甚干净的杯子倒酒,又去拿来另一只同样的杯子。我说我喜欢拿啤酒罐直接喝。他把啤酒罐给我。
“十美分。”他说。
我给了他十美分。
他把钱放进背心口袋,又看着我。他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上去,张开他那双瘦骨嶙峋的膝盖,那只空着的手垂在中间。
“我对你的五美元不感兴趣。”他说。
“那好。”我说,“我也没想真的要给你五美元。”
“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