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咀嚼着,“他早有防备,真机灵。”
朱莉安娜说:“我觉得他写这本书是需要很大勇气的。如果轴心国战败了,我们可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就像从前一样。我们是一个完整的国家,有一个公正的司法制度,所有人都按照这个制度办事。”
让朱莉安娜意外的是,这次乔理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真让我看不懂。”朱莉安娜说,“你相信什么?你想要什么?你为那些杀害犹太人的魔鬼和变态们辩护,然后又——”绝望中,朱莉安娜一把揪住了乔的耳朵。她往起站的时候,也把他给带了起来。他感到一阵疼痛,惊讶不已。
他们喘着粗气,直视着对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让我吃完你做的早饭。”乔最后说道。
“你还不愿意说?还不告诉我?你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明白得很,可你只顾低头猛吃,装着没听懂我的话。”她松开手。他的两只耳朵被拧得通红。
“你也是空谈。”乔说,“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就像你说收音机里刚才播的是空谈一样。你知道德国纳粹党人怎么称呼那些玩哲学的人吗?鸡蛋脑袋。因为那些自以为文化修养很高的硕大空脑袋很容易碎……在街上打斗的时候。”
“如果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朱莉安娜说,“那你为什么不走?你留下来干什么?”
他一副莫测高深的怪相,让她不寒而栗。
我真希望自己没有让他跟到这儿来,她想。现在太晚了。我知道我摆脱不了他——他身强力壮。
一件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她不祥地预感到。这件事由他而起,我似乎还在帮他。
“怎么了?”乔伸出手,抚弄着她的下巴,轻轻拍了拍她的脖子。他把手伸进她的衬衣,柔情地抱了抱她。“你是情绪化——我帮你分析分析,你就会释然了。”
“人们会说你是犹太心理分析师。”她无力地笑了笑,“你想进纳粹焚尸炉吗?”
“每一个男人都让你恐惧,是吗?”
“我不知道。”
“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只是因为我——”他顿了顿,“因为我特别留心了你的需要。”
“因为你和许多女人上过床,”朱莉安娜说,“这才是你原来想说的吧。”
“但我知道我是对的。听着,朱莉安娜,我不会伤害你,我对天发誓,我会对你特别体贴。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经历,我可以告诉你。然后你就不会那么紧张了。我会让你放松,改善你的精神状况,而且不需要多少时间。你以前只是运气不好。”
她点了点头,感觉好了一些。但她还是感到凄冷,还是没能解除心中的疑团。
新的一天开始了,信介·田芥先一个人待了一会儿。他坐在日本时代大厦的办公室里深思默想。
从家里出门之前,他就已经接到了伊藤关于贝恩斯先生的报告。伊藤确信贝恩斯先生不是瑞典人。他最有可能是德国人。
但是伊藤的日耳曼语能力,日本商会和日本特工组织都不满意。这家伙或许根本就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田芥思忖。他只有盲目的热情和不切实际的教条。侦探,要时刻保持警惕。
不管贝恩斯先生是哪一国人,他们以及那位来自日本本土的长者的会谈很快就要按计划进行了。田芥先生对贝恩斯先生很有好感。他想,或许是因为他身上具有那种上层人士的基本素质——就像他本人一样。那是一种直觉,一眼便知。剥开所有的虚礼和外在形式,直达内心。
心被代表阴郁的两条阴爻锁住,有时会感到窒息。即便如此,阳爻的光明依然在中心闪烁。我喜欢这个人,田芥先生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管他是德国人还是瑞典人。真希望逍遥丸能治好他的头痛。马上别忘了问问这件事。
他桌上的内部通话机响了。
“不,”他粗鲁地对着话筒说道,“现在什么也不讨论。我在内省。”
小麦克风里传来拉姆齐的声音:“先生,刚才楼下通讯社传来消息。第三帝国的总理死了。马丁·鲍曼死了。”拉姆齐没有了下文。一片寂静。
田芥先生想,要取消今天所有的工作安排。他从桌旁站了起来,紧握双手,急促地来回走动。让我想想。立刻给德国的领事发个正式唁电。小事一桩,可以让手下人去做。表示深切哀悼什么的。日本人民和德国人民同悲同泣。然后呢?就静观其变。一定要随时准备在第一时间接收东京的指示。
他按下内部通话机的按钮,说道:“拉姆齐先生。确保和东京的联络畅通。让那些接线员提高警惕,在通信上不能有任何闪失。”
“好的,先生。”拉姆齐先生回答道。
“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待在办公室里。取消一切日常事务,回绝所有日常事务相关的来访者。”
“这?”
“我得严阵以待,以防突发事件。”
“好的,先生。”
半小时以后,也就是九点钟的时候,日本帝国政府驻西海岸最高长官,日本驻太平洋沿岸国大使,尊敬的嘉山九芥男爵发来消息,说外交部要在苏特街大使馆召开一次特别会议,每个商会都要派一名要员参加。这意味着田芥先生要亲自出席。
没时间换衣服了。田芥先生匆忙乘坐快速电梯来到楼下,片刻之后就坐上商会的高级大轿车,一辆1940年的黑色凯迪拉克。开车的是一位身穿制服、经验丰富的中国司机。
在使馆大楼前,他看到其他显要的车已经停在四周,一共有十二辆。一些上层要人正沿着大使馆宽阔的台阶拾级而上,鱼贯而入,有些他认识,有些不认识。田芥先生的司机打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