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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的那些血就是从眼眶里流出来的。
血液的味道我很熟悉,就是父亲经常给我喝的猫血的味道。
令我不解的是,猫血被我喝下了肚子,怎么会从它的眼眶里流出来?
我坐在炕沿上,盯着放在地中央的棺材,以及里面的纸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它们。
猫血仍旧在往外流,就跟永远也流不完似的,地面被打湿了一大片。
或许我身上发生的事情都是它们照成的吧,只有毁掉它们我才能恢复正常。
我拿定主意,把纸棺材和纸人全部塞进灶膛里吗,然后点了一把火。
一股黑烟从灶膛里升腾起来,同时我的耳边响起一阵欢快的笑声。
声音很清脆,跟我昨晚听到的声音一样,声音里有一种解脱了的释然。
我实在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懒得去多想,把香案收拾了一下,纸棺材都没了,也不用再烧香了。
我忐忑不安的倒在床上,意外的是,这一夜睡得很踏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当我起床后一照镜子就被自己的样子下了一跳。
我的脸都浮肿了,上面的尸斑足有小指甲大小,并有黄色的脓水顺着脸淌下来。
我当时就懵了,虽然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可是傻子都知道,照这样下去已经离死不远了。
我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脑袋里嗡嗡作响,不停的问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目光落在父亲留下的那张纸条上,忽然脑海里闪现出一道灵光。
父亲似乎知道会发生不好的事,才提醒我有了麻烦去找老于。
我不知道父亲所说的老于是谁,可是求生的欲望还是让我赶紧往于家村跑去。
临出门的时候,我不忘找了一块围巾围在脸上,因为我现在的样子非得把遇到的乡亲吓死不可!
于家村距离这里大约十几里路的样子,我一路打听着,终于找到了老于家。
我有些忐忑的敲了敲门,可是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家里没人吗?”
我轻轻的一推大门,大门是虚掩着的,被我推开了。
迎面的是一个很宽敞的院子,院子的尽头是一趟六七间大瓦房,在那个时候能住得起大瓦房的人已经很不简单了。
我在想要不要进去,因为家里没人,冒然进去,会让主人很不高兴的。
可是事情紧急,也由不得我犹豫,我迈步走了进去。
就在走到屋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棺材正摆放在院墙的下面。
那个棺材上并没有刷漆,白惨惨的就是大白天的看到也很瘆人。
我们这管这种没有刷漆的棺材叫白茬。
棺材上面横七竖八的打满了墨线,被分割成无数个细小的网格。
最明显的是在棺材的大头处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照实说,棺材封闭的越严越好,可是故意留个窟窿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于先生在家吗?”
我边敲门边问。
屋子里很静,仍旧没有人回应。
“唉,看来这次真是白来了的。”
我有些沮丧的寻思着,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过这一晚。
就在我往院子外面走的时候,忽然听到棺材里发出“咔咔”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划着棺材。
我下意思的停住脚步,转过头望着棺材。
棺材的盖子微微动了动,然后向着一边滑去。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棺盖露出一道大缝,一颗满是白发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凿子,只是看了我一眼,又低着头继续干活。
“您是于先生吗?”
看到是活人,我的心才安稳的放在肚子里。
老于点点头,然后问我,
“你今年十八岁了吗?”
我被问得一愣,他怎么知道我是谁?怎么会知道我今年刚好十八岁?
“是。”
我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莫名的回应着。
老于的凿子飞快的在棺壁上滑动着,一片片的木屑随着凿子落在地上。
“想要活命,晚上来找我吧。”
老于淡淡的说,之后又蹲到了棺材里,并把棺盖合上了。
棺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怀疑老于在里面睡着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出了院子,不知道他要我晚上来干什么,不过看来他是有办法帮我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也觉得轻松了一些。
从院子里出来,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老于家的院子距离村里的人家很远。
别人家都建在山的阳面,而他家却在山的阴面,难怪一进院子就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我顺着山坡往回走,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跟着我,我一连回了好几次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逃命似的回到家里,一个人倒在炕上,又想起了父亲,不由得心里一阵发酸。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黄昏时分,赶紧起来往老于家而去。
离的很远,就听到老于家的院子里传来说话声,等我走到院子外面的时候,看到几名年轻人正站在院子里面。
看到我进来,老于冲着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帮我,我有些懵懂的走了过去。
“去帮他们抬棺材。”
老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跟我说。
我这才注意到,中午见到的那副棺材已经被绳子绑住了,仍旧没有刷漆,在夜里看来白生生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