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了！”

邱书记的怒吼，瞬间就压制住了办公室里的混乱。

四位老领导，纷纷停下了怒吼，看向邱书记，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满，等待着邱书记的表态。

蒋震也看向邱书记，眼神里满是坚定，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妥协。

邱书记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指着蒋震，语气严厉，带着一丝失望和愤怒：“蒋震！你太放肆了！太不像话了！他们都是你的前辈，都是德高望重的老领导，你怎么能这么跟他们说话？！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老领导？！你立刻给各位老领导道歉！”

“道歉？”蒋震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以为然，“邱书记，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没有包庇亲信，没有滥用职权，没有干扰巡视，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组织、对不起老百姓、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道歉？！”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听风就是雨，被人当枪使，拿着伪造的证据，拿着造谣的言论来指责我、施压我、逼我辞职！他们怎么不向我道歉？！他们怎么不向组织道歉？！他们怎么不向老百姓道歉？！”

蒋震的语气，越来越凌厉，越来越坚定，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满：“我现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蒋震，身正不怕影子斜！真要是我做错了事情，真要是我有违纪违法行为，我认！我主动辞职！我主动接受组织的任何处分，哪怕是锒铛入狱，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但是！”蒋震话锋一转，语气更加凌厉，眼神里满是杀意，直视着四位老领导，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这是冤枉我！如果这是有人故意造谣中伤我！如果这是有人故意伪造证据，陷害我！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绝对会一查到底！不管背后是谁在指使，不管背后有多大的靠山，不管会遇到多大的阻力，我都会查清楚，都会让那些陷害我、造谣我、冤枉我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咱们走着瞧！”

“你们不是想办我吗？你们不是想让我辞职、想查办我吗？”蒋震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挑衅，“好啊！你们就拿出本事来办我！我蒋震，就在这里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没有任何真凭实据，怎么让我辞职，怎么查办我！”

“我最后再说一句！”蒋震的眼神，变得异常凌厉，扫过四位老领导，又看向邱书记，语气坚定，“在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没有查明真相之前，你们想让我辞职、想要查办我，你们就是做梦！”

说完，蒋震再也没有多看四位老领导和邱书记一眼，转身，径直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蒋震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留恋，留下了一脸愤怒、一脸震惊的四位老领导，和一脸无奈、一脸焦虑的邱书记。

“蒋震！你给我站住！”张建军气得怒吼一声，想要上前拦住蒋震，却被李建国一把拉住了。

李建国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甘，低声说道：“别拦着我！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没用的。”李建国叹了口气，语气无奈，“他现在已经豁出去了，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你拦着他，也没用，反而会让我们更没面子。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邱书记给我们一个说法，让邱书记立刻查办他，否则，我们就去京央反映情况，就去告他们！”

张建军听着李建国的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和不甘。

而后，冷冷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缓缓坐回了沙发上，脸色依旧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满。

四位老领导，看着蒋震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满是怒火、不满和不甘，他们纷纷转头看向邱书记，语气强硬，态度坚决，七嘴八舌地向邱书记施压。

要求邱书记立刻给他们一个说法，要求邱书记立刻严惩蒋震，立刻让蒋震辞职、查办他。

“邱书记，你看看蒋震！你看看他这副样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你必须立刻给我们一个说法！必须立刻严惩他！”

“是啊，邱书记，蒋震太过分了！太嚣张了！竟然敢这么不尊重我们，竟然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竟然敢当众侮辱我们，你必须严惩他！”

“邱书记，我们不想再拖延了，也不想再跟你废话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到底要不要严惩蒋震，到底要不要让他辞职、查办他！如果你不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我们现在就去找领导反映情况！”

四人你一句、我一句，轮番炮轰，把所有的火气都撒了出来。

既要骂蒋震的狂妄无知，也要逼邱书记尽快表态。

办公室里的气氛，比蒋震在的时候还要压抑。

邱书记坐在办公桌后，满是无奈和焦虑。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四位老领导代表的是谁，他们当真个个都不是好惹，真要是把他们逼急了，他们真的敢去找领导告状。

到时候，别说蒋震要完，他这个华纪委书记，也得跟着受牵连——轻则被批评问责。

可他又不能真的立刻查办蒋震，一来，蒋震为人正直，能力出众，他打心底里相信蒋震不会做出那些包庇亲信、滥用职权的事；二来，没有确凿的证据，贸然查办，只会引火烧身。

左右为难之下，邱书记只能强打精神，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恳求：“各位老领导，消消气，别跟蒋震那个年轻人一般见识。他年轻气盛，不懂事，说话没轻没重，冒犯了各位，我在这里给各位赔个不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