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用床子弩、座炮给予痛击。酸枣门上一时万箭齐发,硝烟蔽日!
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之下,以往宰惯了宋军的大金武士,如今成了待宰的羔羊。有乘筏渡濠而溺者,有登梯而坠者,有中箭而倒者,一片哀声。
金军遭此打击,士气陡然低落,冲击的频率明显放缓。李纲伫立城头,俯瞰战场形势,忽见离城不远处,一个小山坡上,有芦席盖着一大堆东西,似是攻城用的云梯、撞车之类。这些东西,是攻城的利器,其厉害程度跟今日的导弹差不多。
这东西怎么能给他们留着?
李纲当即在城头募集壮士数百人,缒城而下,抢占了那个无名高地,在芦席上泼上火油,一把火烧毁了金军云梯数十座!这支敢死队顺带好像还闯进了敌人的前敌指挥所,斩首十余级,耳朵上皆有金环,显然都是将领一级的人物。
当天,金军同时进攻陈桥、封邱、卫州等门,而以攻酸枣门为最急。金军射来的箭杆集于城上,有如猬毛。宋军士卒多有受伤者,李纲下令一律厚赏之。
钦宗在后方也没闲着,特意派了宦官到城上慰劳,向将士们宣读了御笔褒谕,又赏给大伙内库酒、银碗、彩绢等物。众将士顿感皇恩浩荡,人人举臂欢呼!
这一仗,从早上的卯时起(早上5-7 点),直打到酉时止(晚间5-7点),宋军共杀死金兵数千名。
金军多次组织强攻,突击点也多次变换,但均遭痛击,死伤枕藉。这下宗望才知道:大宋今番不同了,“守城有备,不可以攻”。于是只好下令退兵。
冬日的汴京城外,在残阳暗淡的光芒下,数万大金铁骑丢盔弃甲,蓬首垢面,狼狈不堪地卷旗而去。
再看汴京城头,窝囊了一百年的大宋军旗,今日得以扬眉吐气,在寒风中猎猎翻动!
“贼兵退了——”
城上城下,大宋的首都军民一片欢呼。古代战争的取胜一方,常有发自肺腑的狂欢。是夜,城中百官奔走相告,妇孺皆有喜色。这是大宋对金开展的第一场人民战争。
三军退后,百姓开颜。
白纸黑字的历史记载告诉我们,以耻辱著称的“靖康年间”,其第一年的第一个月,是以大宋的绝对胜利而掀开它的大红盖头的!
大宋使者丢尽了大国颜面
就在初九日这一天,大宋各地的勤王军,也已陆续开到。统制(武官职名)范琼从京东带骑兵万人而来,陕西军统制马忠也从京西带了大队兵马赶到。
金军立刻分出一部分来打援,两军在顺天门外展开了激战。来援宋军见汴京城固若金汤,士气为之大振,一举全歼金军的阻截队伍,夺回了京南一带的控制权。金军自此不敢到城南骚扰。
宗望这次千里奔袭,打的就是速度和士气,现在屯兵于汴京城下,眼望巍巍城楼,只有徒唤奈何。
孤军深入,既无粮草保障,又无后援部队,最忌拖延时日。到时粮食一缺,大宋勤王军又蜂拥而至,大金的东路军就有可能全部被包了饺子!
宗望想了想,不寒而栗。就找来郭药师与之商议,准备撤他娘的算了。
郭药师可比他看得明白,连忙劝阻说:“使不得!将军万不能自动退兵。古人云,以进为退。我军不能就这么明明白白地退,否则宋军追赶,恐大祸将至。”
宗望还是没有什么信心,叹道:“汴京高峻,易守难攻,宋勤王军又至,我将何如?”
郭药师这才拿出他的妙计。他认为:可以利用钦宗和宰执们的恐惧心理,向大宋提出求和罢兵,但要附加割地赔款条件,并要求犒赏我军。大宋君臣怕死,巴不得我们快快都撤了,没有不同意的。如此,我军便可安然北返。
这个叛徒算是把大宋君臣的心理摸透了。开封保卫战虽然在打,但钦宗的感觉,仍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一时三刻息兵,别的都好谈。宰执们更是望眼欲穿,就等着大金方面能早些派个和谈使者来。这是一个忠勇悲壮的时代,这也是一个懦弱卑鄙的时代。有人浴血沙场、慷慨赴死,有人则苟且偷生、卖光了国家拉倒。
宇宙造物,也许故意要造出一个互相制衡的社会生态来,所以,世世代代的忠贞之士固然不少,但奸猾小人更是除不尽、骂不绝——而且顶的全是孔孟之道的堂皇帽子!
初十日,战场上的情况未变,另一秘密战场却拉开了另一场战幕。在这里,两方的强弱形势一下就倒转了过来!
这天,李邦彦匆匆忙忙走进殿来,俯在钦宗耳旁说:“城北守军禀报,金人遣密使来,请我们派大臣前去金营劳军,有要事相商。另有守将何灌密报,金使隐有求和之意,说只须赐给财物,即可退兵。”钦宗正在提心吊胆,闻言大喜:“当真?”
李邦彦又道:“金使吴孝民,已在安远门外大营。”
钦宗想了想,有一点儿不明白:“金人攻城甚急,怎又有使者至?”李邦彦一笑,为钦宗解开了疑团:“金人狡诈,远来不过为金帛子女。若我略施恩惠,他自遁去。今日虽破费若干,日后朝廷对民间略加赋税,即可补回。如此,可免京畿一带涂炭!”
小人的卖国害民之论,也说得如此堂皇。钦宗倒还没有糊涂到底,便说:“能不惊动宗庙,免于生灵涂炭,即赐他三五百万,亦无不可。只是将来也无须加赋税,宫中开支略加节省就是了。”
君臣俩嘀咕了半天,决定由李邦彦负责与金使联系谈判,要严格保密和缩小知情者范围,怕走漏了风声谈判不成。
两人心照不宣:这事情一定要瞒着李纲!
李邦彦奉了密旨,有如打了一针强心剂,立刻风风火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