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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有人叫嚣:应把两人绑赴金营,交由金人去处置!
钦宗这时候也被吓破了胆,由“愤怒”转为“震恐”,紧急下诏,是一道死命令:“不得进兵!” 金营那一边对大宋君臣的心态,早已摸得透透的。宗望便派了使者来,说:“你们用兵是将帅所为,不是皇上的意思,请继续和谈为好!”这是宗望在顺势而为,这样既离间了主战派与钦宗的关系,又给了钦宗一个屈服投降的理由。
宰相李邦彦闻言,按捺不住,上前对金使说:“用兵乃大臣李纲与姚平仲主谋,非朝廷之意。”
宰执们当即作出决议,把李纲绑起来交给金使,死活去他娘的!反而是这位金使的态度堪可玩味,他坚决“以为不可”。
为什么金使会拒绝大宋高层的这个建议?不得而知。也许是金人多少还有些武人的豪侠心肠,认为战场上没能战胜的对手,以阴谋取之,不大光彩。总之,金人在这事情上表现出了政治上的光明磊落,反衬出大宋宰执们的一副猪狗嘴脸。
金人的态度宋朝君臣当然不敢违抗,虽然人家不接受替罪羊,但我们自己对李、种的惩罚决不可免。于是,钦宗下诏,罢免了李纲的尚书右丞和亲征行营使两个职务,以蔡懋代之。
而后,他还是怕刺激金人,干脆撤销了亲征行营使司,让蔡懋仅以守御使的名义总揽兵事。
对种老将军也不留情面,罢免了其宣抚使的职务。
两位主战派大将就这样无辜地被夺掉了军权。大宋朝廷的这个姿态,就是准备全面屈服,永不言战——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只须留下我一条命!
二月初三早上,李纲尚在城外防守,忽然得到皇上的“止兵诏”,心知情况有变,便整军入城。然后,到崇政殿求见钦宗。
等他走到殿门时,才听说已有诏下,罢了他的官,求见皇帝也见不成了,便黯然退下,来到官员的待罪之地——“浴室院”听候处分。这边蔡懋接任后,立即统计部队损失。出乎他意料的是,报上来的结果与传闻大不相同。行营兵损失才百余人,西兵及其他勤王之师死伤千余人,其余的兵员都在。钦宗一看这结果也大为震动,这才知道:日前朝议上所传闻的“全军覆没”都是胡说八道。
当晚,钦宗便有亲笔诏书下来,对李纲进行了慰劳,又赐银五百两、钱五百贯以示嘉奖。同时让吴敏转达了“即将复用”的意思。皇帝知道自己前几天是被宰执们蒙骗了!
李纲感泣谢恩之后,本应再图振作,但是经这一折腾,他心也凉了,只想上书乞求解甲归田——贪生怕死的,高官稳坐;奋勇抗敌的,官帽落地;这叫什么世道?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国,怎么让人去爱?第二天,也就是二月初四日,李纲、种师道被罢官的消息在京城传开来,军民闻知无不悲愤莫名。
在我们后人的印象中,大宋朝是历史上最窝囊的一个王朝,好像大宋军民也是一群比较窝囊的人。
其实不然!
就一个群体来讲,中国历史上有过卖国的君臣(统治者),却从来没有卖国的人民。即使是看起来比较柔弱的大宋军民,骨子里也是相当刚烈的。只不过钦宗、李邦彦之流,从来就没把百姓的意志看成是与国家有关的事罢了。
二月初五日,汴京军民积蓄多时的对卖国君臣的愤怒,终于大规模爆发了!
这天一大早,宣德楼前的御街上除了禁卫军之外,几乎没有任何闲人。
这是一个春阳高照的早晨,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疲惫的金军仍被挡在高墙之外,一筹莫展。城内的达官贵人,一如既往地在过着精英式的生活。
然而,就在一片寂静之中,站岗的禁卫军忽然听到:有一种异常的声音,从街南传来。
这声音,低沉、威严、宏大——是无数人踏出的脚步声!
卫兵抬头远望,惊恐地发现御街南端走来了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看上去为数有上千,全是书生或太学生。
青衫一片,人头涌涌。平日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旦聚集起这么多人,以这种沉默的方式走向宫廷禁区,竟然会有如此震慑人心的力量!就连平日见惯大场面的哨兵,也不由得瑟瑟发抖!书生,也要造反么?
这当然不是造反。中国古代的知识分子,即使被逼迫得走投无路,也没有群体造反的事发生过。他们所要的,不过是一个体制内的公平!
这是太学生陈东,发动了书生千余人,今日要来伏阙上书,也就是请愿。要向皇帝申明,李纲和种师道两位大人无罪,不当罢官!那么,这陈东是何许人也?
假如有人要写《儒学发展史》,这是一个绝不能绕过的人物。假如把中国古代真正践行了儒家思想的模范人物列个排行榜的话,陈东与李纲一样,都应列入前十名之中。
舍身取义,杀身成仁,这才是儒家思想的最高境界。
他们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
在他们的前面,是汉代“党锢之祸”中的清流人士;在他们的后面,是明代宁死不屈的“东林党人”。
陈东、李纲,可以说是儒家人物群在先秦以后的三座高峰之一。现在我们就来了解一下这个如奇峰崛起的陈东。陈东字少阳,今江苏丹阳县人。他向来性格耿直,不畏权贵,疾恶如仇。
早在徽宗朝蔡京当权时,陈东在太学里就敢指名道姓地痛骂蔡京。当时无论是官员还是知识分子,都对蔡京心存畏惧,朝野一片万马齐喑。陈东的言行就显得十分特异,太学的同学们送了他一个外号,叫做“狂生”。
在疯子当道的世界里,思维正常的人反倒要被目为“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