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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敲碎了,不由自主离开了小孩。老头下手虽然重,却是拿捏好了距离的,接近小孩头顶时已经收住了力道,所以小孩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但我脱离之后,他也晕过去了。
功败垂成,我暴跳如雷,想要再附到小孩身上,又怕被尺子敲,多敲几次我就完了。这把尺子并不是常见的古代裁衣尺,是铜铸的,约四五十厘米长,上面有刻着财、病、离、义、劫、害、天财星、官禄星、孤独星等字,可能是看风水的人用的,很罕见,不知他家里怎么有这东西。
两个老人抱着小孩手忙脚乱,掐人中,灌茶水,抹清凉油,把铜尺压在小孩身上等等,折腾了一会儿没效果,这才想到打电话叫小孩的父母回家。白天我的能力被削弱了,铜尺在小孩身上我不敢靠近,要等到晚上我才有机会试一试,但这样就不可能及时提醒宋玉瓷防备刘一鸣了。
不一会儿嘟嘟的父母先后回来了,他们更加焦急,想要送医院去抢救。两个老人却不同意,老头说这是中邪,医院没办法,不如去哪个庙里找和尚或者道士来,但附近又没有庙宇,还是先想想其他办法。
我从他们交谈中得知,他们老家在乡下,所以懂一些处理中邪的办法,做了不少花样。事实上这时我已经没有附在小孩身上了,小孩是因为体质弱受到阴煞之气冲击才昏迷,所以他们的一些治邪办法没有明显效果。
四人商量了一会儿,老头打电话向一个老家的朋友求助,那人说太远了最快也要明天才会到,可以先试着供一供,烧点纸钱,说些好话看看情况。于是一家人忙碌起来,点香燃烛,摆上水果菜肴,恭敬礼拜,请我放过他们的孩子。
其实我没想要为难他们孩子啊,只是想请他传个话,该说的话我已经对两个老人说过了,但这两个老糊涂却没把这最重要的事放在心上。摆供品有个屁用,我根本不能吃这些东西,也不需要吃东西……
这话好像说太早了一点,果品菜肴我确实是不能吃的,他们点的香火却让我有了一种饱食和舒服的感觉,并自我感觉能力变强了。我很难形容,因为并不是直接的能力变强,而是一种信心、信念的强大,就好比有人真诚地赞美我让我感觉高兴一样。
我想起了鬼教授的话,莫非这就是受人间香火的意思?
接着我又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他们在烧纸钱,火光闪现之后,旁边出现了几块金元宝和银元宝,还有一小堆铜钱。这些金银和铜钱,就像那一次向小强三人玩的扑克牌一样,是灵体的东西,我试着靠近伸手去拿,果然拿起来了。
这太让我吃惊了,原来纸钱烧化后真的能变成“钱”!仔细一看,总共有金子三块,银子七块,铜钱好几百个。为什么一样的纸钱,烧出来有的变金子,有的变银子,有的变铜钱?真是奇怪了。而且这些金银有什么用呢?又没有什么超市和杂货店是对鬼魂营业的。
不说拿了钱我没用,就是有用我也不要,我只要他们给我传话。
说来也巧,小孩这时清醒了,他看到了我还在屋里,又是歇斯底里地惊叫:“他在那里,他又来了,他又来了……”
小孩的父亲抱住他安慰他,但无法让他安静下来,四个大人都很惊恐,毅然决定到庙里去找和尚看看,匆忙带着小孩出门去了。我无法拦住他们,外面阳光强烈又不能跟出去,于是又悲剧了,唯一能为我代言的小孩被带走了。
绝望和暴怒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到处乱冲乱撞,咆哮吼叫,看到运光不强的人就冲过去打他几下,把他绊倒,或者让他分不清方向团团转,或者弄出些动静吓他个半死。
我这样的行为完全出于泄愤,但是整蛊了许多人之后,我发现我的能力变强了。其实在吓那个小孩一家之后,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变强大了,只是处于狂怒中没放在心上,惊吓了更多人之后,这种感觉已经非常明显,我的能力真的提高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我从这些惊恐的人们身上吸收到了某种负面能量,也许是别人的惊恐畏惧让我获得了自信和满足。鬼教授说“受人间香火”可以提高我的能力,受人间香火就是得到大众敬仰,那么反过来让别人怕我也有可能提高我的能力。敬仰和畏惧虽然意义相反,效果却差不多,都成铸就一个伟人我看到了新的希望,要让很多人敬仰我是不容易的,要让很多人怕我却太容易了,我可以用这个方法快速变得强大。
大约晚上九点到十点宋玉瓷才回来,左手腕上多了一串红绳结,胸口的衣服里面有一张护身符,小皮包内还好几张道符。我距离她还有好几米,那些符箓和红绳结已经开始散发出威慑力,不要说跟她勾通了,碰她一下就会给我带来严重伤害。
宋玉瓷进了屋,悄悄把道符贴在所有门和窗户上,这下又碉堡了,我更不可能进去了。
我必须变得非常强大才不怕道符和法器,才能对付刘一鸣和保护玉瓷,想要变强大的念头从未有过如此迫切。现在我没有了可以吸收煞气的理想地方,唯一的选择就是去吓人,用这个方法变得强大。至于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我完全没有去想,也不在乎。
我开始行动了,出入这个住宅区的各户人家,只要是运光不强可以接近的人,我都去整他们、吓他们。只要是能控制住的人,我都毫不客气地吸他们的精气,不管是男女老幼,并且吸完之后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让他们非常害怕。不仅是晚上行动,白天我也在大楼里游荡,在阴暗的地方遇到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