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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昱是萧谨川在冬至那天捡回来的。
冬至大雪, 襁褓里的小婴儿动得口唇青紫,全身几乎僵硬,放在温水里足足暖了三四个时辰才缓过劲来。
小南珠侥幸捡了一条命,从那天起, 梨园的师友就把冬至当成了他的生辰, 只是后来进宫, 冒用了质子的身份, 生日也被改了。
萧子昱对此一向不怎么在意,今年更是没心思在乎,因为袁珩最近一直有点怪怪的。
先是加班的频率比以前高了, 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应酬,问起来就含糊其辞, 要不就干脆搪塞过去, 搞得萧子昱有点莫名其妙。
他最近在接触新的本子,《喑哑》也准备上线, 便没有过问太多, 直到有一天晚上,袁珩回来竟然喝醉了。
众所周知,袁珩酒量不低,就算在需要应酬的场合也极其克制,在加上一般也没人敢逼他喝酒,怎么就能喝醉过去?
他回来的时候萧子昱正在客厅里边压腿边看本子, 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萧子昱拉开门,只见齐淮扶着袁珩站在门外, 淡定道:“袁总今天晚上多喝了一点。”
不得不说,袁珩的酒品还是好的, 喝多了不吵不闹,就是有点黏人。
见到萧子昱后整个人都压了过来,兜住屁股蛋捏了捏,嗓音沙哑泛着酒气:“唔,手感不错。”
吓得萧子昱都没来得及招呼齐总助,直接把门甩上了。
他把人扶进浴室,罕见地提高了音量:“袁珩!”
袁珩硕大一只陷在浴缸里,长手长脚搭在外面,闻言掀起眼皮,往日的锋利不羁都化作了一股风流:“宝贝……”
萧子昱呼吸稍滞,发现无法和醉鬼沟通,直接打电话让餐厅去准备醒酒汤,然后挽起家居服的袖子,上前帮他脱衣服洗澡。
袁珩一动不动盯着他,就像一头蛰伏的兽,任由那双修长的手指抽掉领带,自上而下解开衬衫扣子,唯有呼吸逐渐粗重。
萧子昱被盯得脸热,伸手覆上他的眼睛:“不要看。”
袁珩听话地闭上了,他脑子不太清醒,身体也懒懒的不想动弹,体内仿佛燃着一团火,每当那清凉的指尖划过皮肤,都能带起一场战栗。
衬衣和西装裤被扔到了地上,腰带铁头撞击到防滑瓷砖,发出叮的一声响。
萧子昱佯装看不见他某处的异样,按住按钮蓄了半缸水,正准备起身时手腕却被人抓住了。
袁珩的单身公寓装修奢靡,浴缸买的尤其大,容纳一个成年人绰绰有余。此刻全身舒展枕在其中,宛如一尊俊美的雕塑。
萧子昱身体前倾,来不及反抗就叫人贴住了腰侧,随着扑通一声,大半个身子都被拖进了浴缸里。
袁珩声音微哑,眼神还是醉酒后的朦胧,手上的动作却十分果断:“现在我来帮你脱。”
萧子昱的家居服送去清洗了,身上这套是随手拿的袁珩的,本来就异常宽大,松松挂在身上,轻易就叫人褪掉,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
他挣扎起来:“袁珩……别在浴室里胡来。”
袁珩置若罔闻,扣住萧子昱的后脑将人按在自己肩上,长腿一绞便锁得严严实实,身体起伏间温水顺着浴缸边沿溢出。
萧子昱不想惯着他,奈何袁珩罕见温柔,细密亲吻辗转而下,舌尖卷住一吮,他挺着腰交代了出去,直接滑进了浴缸里。
袁珩从水中把人托起,翻了身,瓷白的手指死死扣住浴缸边沿,修长脖颈拉满了弧度。
水不比油体,摩擦的触感愈发清晰,不断带走灼热,冷暖交替间让人止不住地痉挛。水波晃动,成片溢出来泼洒到地面上,萧子昱失神抓住腰间的手臂,泄愤般狠狠咬了上去。
第二天是冬至日,也是《喑哑》首场上映,本来两人约好了去影院看首映,结果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萧子昱睁开眼睛,正对上面前棱角分明的侧脸。袁珩的睫毛很长,密密垂下来时犹如鸦羽,遮挡住过于精明的目光,整张脸都耐看了一点。
所以说枕边人不能找太帅的,不然一大早起来想发脾气,都找不到宣泄口。
像是感受到那灼灼的注视,袁珩眼睫稍动,醒了过来。被酒精激过的嗓音还沙哑着,他察觉出萧子昱面色不善,先伸手将人捞进怀里:“你骂我了?”
萧子昱被他搂着:“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袁珩翻了个身,让人趴在自己身上,颠了颠:“处理了点事情。”
萧子昱不好糊弄:“什么事?”
见袁珩又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他翻身爬起来,跨坐到人腹肌上,居高临下点着袁珩的胸膛:“交代清楚,不然就别去上班了。”
袁珩今天本来就请了假,懒洋洋被他骑着,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被人按住,稍一用力就能扎穿皮肉刺破心脏。他毫不掩饰暴露自己的脆弱处,低声哄道:“今晚就告诉你。”
萧子昱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幺蛾子,警惕道:“这次又是什么,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袁珩知道自己前科太多,无从辩解,只能放软态度:“先别给我定罪,万一申错了冤屈。”
萧子昱看到他手臂上的牙印,想起昨晚一夜荒唐,愤恨道:“我看你一点也不冤。”
昨天袁珩多喝了几杯烈酒,虽然过量,但还没到神志不清的程度。因此浴室里的一切历历在目,不过是他借酒装疯,让萧子昱陪着自己胡闹。
萧子昱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这厮绝对没在想什么好事。眼下的姿势太尴尬,他抬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