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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刚毕业回国的时候,闲得发慌,被我爸扔到滇南边陲最大的赌石市场,去体验生活。”
明殊陷在沙发里,语气变得悠长起来,慢悠悠回忆往事。
“其实就是让我败家别在他眼皮子底下,我就跟着几个也是混日子的朋友,瞎玩呗,看热闹不嫌事大。”
“结果,就在那儿,我碰见一个姓林的小子,年纪看着跟我差不多,甚至更小点。穿得朴素,站在一堆其貌不扬的石头前,那眼神,啧,跟x光似的。”
“别人赌石靠运气,靠经验,甚至靠玄学,他不一样。他站在那里看几眼,十有八九能说中里头是涨是垮。不是小涨,是那种一刀下去,满堂彩的暴涨。”
顾昀霆虽然还在气头上,但也被这描述勾起了一点好奇心,冷哼道:“又一个特殊能力者?跟高三那个每次考试,都精准压你十分的陈默一样?”
“宾果!”明殊玦打了个响指,眼眸发亮。
“顾总聪明!我当时就觉出味儿不对了,这种调调,太熟悉了。”
“我嘛,你也知道,就爱找点乐子,当场就上去挑衅了,挑了块全场公认的废料,赌它必垮,想试试那小子斤两。”
明殊摊摊手,耸了耸肩膀:“结果嘛,自然是啪啪打脸。那小子就瞥了一眼,淡淡说了句,色蟒带松花,皮下三寸有绿。”
“然后,嘿,真就开出了冰种阳绿。我那点零花钱,当场打了水漂,还成了衬托人家火眼金睛的背景板。”
顾昀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竟然有点解气:“活该。”
“谢谢夸奖。” 明殊脸皮厚如城墙,毫不在意。
“打脸归打脸,但我这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这么个人形自走ct机,放在赌石场里天天跟石头较劲,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一大帮精致到鸡毛的大老爷们,连蟑螂奶那点营养都要。我相信,他们也会害怕那么点x光的辐射,这赚钱的法子,不就来了?”
“所以你就去挖角了?用钱砸?” 顾昀霆挑眉。
“哪能啊,多俗。” 明殊一脸得意的表情。
“我观察了几天,发现这小子除了赌石厉害,还有两个软肋:第一,喜欢漂亮姑娘;第二,内心深处有点老套的英雄主义情怀,喜欢玩拯救无助小白花那套。”
这可是我的专业啊,明殊心想。
“……然后?”
“然后?我就派出了我妹妹。”明殊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我可怜的妹妹,我那美丽柔弱,楚楚可怜,又心怀救死扶伤伟大理想,却偏偏不被重男轻女的家族重视的妹妹。”
“在外出散心时,被偶然地,恰好地,在赌石场附近,被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纠缠了,刚好被他救下来了。”
顾昀霆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等会?你哪来的妹妹?”
“哦,那个啊,我女装的。”
顾昀霆:“……”
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这很凌玦。
以这家伙的脑回路,还有行事风格,女装去坑蒙拐骗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傻小子,简直合情合理,顺理成章。
“总之呢,我那妹妹梨花带雨,善良又坚强,诉说着自己多么想学医济世,却奈何身体不允许,家族不允。”
“兄长只顾着自己玩乐,还想霸占家产,逼她嫁人云云……”
“这把那个赌石小子听得是热血沸腾,保护欲和正义感噌噌往上冒。”
“所以他就为了拯救你妹妹,毅然放弃了赌石大业,决定学医?”
顾昀霆觉得这剧情走向虽然离谱,但放在凌玦身上,居然逻辑自洽了。
“差不多吧。” 明殊点头。
“不过光有理想不够,还得有动力。妹妹继续添油加醋,说妈妈留下一个医院,但是自己身体不好,不能继承。”
“而哥哥明明是本科出国读的经济,一无是处的混蛋,但为了继承医院,现在准备读医。”
顾昀霆的表情很精彩:“然后他就真的去考医学院了?还跟你一个学校?”
“对啊!” 明殊一脸理所当然。
“妹妹温柔鼓励,混蛋哥哥适时出现,各种冷嘲热讽,说什么就凭你也想学医?别玷污了白大褂!我闭着眼睛都比你考得好!”
“全程疯狂拉仇恨,那小子也是个倔脾气,被我这么一激,愣是憋着一口气,头悬梁锥刺股,跟我同年考上了医学院,还是最难搞的临床4x2本博连读。”
他叹了口气,仿佛很感慨:“唉,你是不知道,那几年我为了维持混蛋兄长的人设,刺激他发奋图强,有多辛苦。”
”天天在他面前炫富,玩乐,假装不学无术,其实背地里还得悄悄关注他成绩,生怕他真被打击得一蹶不振了。”
“好在他够争气,愣是咬着牙,以优异成绩毕业了,还顺利进了我家……呃,我家注资的这家医院,成了骨干。”
“也是,明明有赌石这条来钱快的路子,如果不是被刺激到了,谁会学医呢?”
顾昀霆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所以,给我主刀的那位林主任……”
“就是当年那个赌石小子,现在可是我们医院外科的一把刀,技术过硬,看结石比看原石还准。”
明殊看了看时间:“喏,他要来了,你别露馅。”
没多久,病房门被轻轻叩响,随即推开。
进来一位穿着合体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医生,气质沉稳温和。
他胸口的铭牌上写着:主任医师 林澈。
“顾先生,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林澈走到床边,声音温和,一边询问,一边已经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