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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俄方的同意后,法皇以最快的速度与亚历山德拉公主订婚,紧接着就迫不及待的为公主披上婚纱。
地点都不用挑了,直接在俄国刚收回来的圣索菲亚大教堂举行仪式,正好宾客们还没有撤退,各国的朝代人都可以凑齐。
各国的代表:……
还真叫你小子抱得美人归了。
按照常规,以往新郎新娘不方便出国,都会派出使者,举行代理人婚礼。
新娘在自己的母家,会和新郎家派出来的使者,举行代理人婚礼,表示自己已经嫁出去的身份。
而新郎那里,会和新娘家的使者结婚。
在这时,二人的婚姻在世俗上,已经被确定了。
等到新娘被护送到新郎家里后,会正式又结一次婚,加冕,开始王室巡游。这时候王后的身份,才算正式昭告天下。
但现在,男方碰巧就在女方家的领地,而新郎又是极具个性的拿破仑。代理人婚礼直接被取消,一切简化再简化,直接让新娘出场就好了。
还指望能拖几天的亚历山德拉,麻木的站在镜子前,身后是她的姐妹们为她整理裙摆和王冠。
金发被盘成一个简洁的高髻,鬓边别着一枚钻石发夹,发夹的中央镶嵌着一颗泪滴状的蓝宝石,与她颈间的蓝宝石项链遥相呼应。
这一套首饰,是他的未婚夫在前一晚派人送来的。
这一举动,自然逃不过众人的眼睛。
“笑一笑,你可是要嫁给欧洲最年轻有为的君主,他还是世界最爱你的男人。”
玛利亚揶揄着,丝毫没有被抢夺婚事的难过和不忿。
她算是看明白了,法国皇帝就是个神经病,脾气糟糕偏执善变。与其来日还得发愁丈夫觊觎姐姐,她还不如去嫁给黑山大公。
“我……”
亚历山德拉眼含热泪,试图说些什么,但很快又哽咽,不知怎么说下去。
说她不想结婚,害怕半夜三更,不是她不小心刀了皇帝,就是皇帝突然有了记忆,会突然刀了她?
想到将要和自己最恐惧最愧对的人,躺在同一张床,公主就紧张的呼吸不起来。
“放松,放松,姐姐,”叶凯捷琳娜小公主温声提醒,“你会幸福的。”
叶卡捷琳娜公主非常像亚历山德拉公主,比起她博学多才的姐姐,她更加温柔知性,是亚历山德拉最好的朋友。
以及,她和亚历山德拉前世的妹妹,那位差点嫁给拿破仑的叶卡捷琳娜公主,一模一样。
这让亚历山德拉坚信这就是同一个人,这是命运在眷顾她,让她再次和妹妹重聚。
想到那一天,女皇对自己说的话。
“你要是不嫁人,那我只能让叶卡捷琳娜嫁人了。”
“你也不想你的妹妹嫁给法国皇帝吧?”
亚历山德拉哭的更狠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呜呜……凯特,你也要幸福啊……”
依依不舍松开妹妹的手,公主一边哭,一边盖上半透明的蛛网蕾丝,眼角蓄满泪水,一路情绪低落走完婚礼流程。
法国皇帝站在祭坛前,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从亚历山德拉踏入教堂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她。
他看着她被女皇牵着手一步步走来,看着她婚纱上的珍珠在地面上扫出细碎的闪光,看着她头纱下半透明的轮廓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睛亮得像博斯普鲁斯海峡上的落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几乎灼热的气息。
站在他身后的法国公使团成员们,已经开始不安地交换眼色。
“陛下,注意场合。”拿破仑的弟弟路易·波拿巴从侧面靠近了一步,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她很美,不是吗?路易。”拿破仑打断他,目光依然锁定在亚历山德拉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梦呓的赞叹。
“她的头纱,你看那头纱上的矢车菊花纹,那是我选的图案。她知道我喜欢矢车菊,所以她今天一定戴了那条蓝宝石项链,就是我送的那条,多么搭配我的胜利女神……”
“陛下!”路易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自知劝不了陷入爱河的皇帝,路易只能委婉的劝告些别的:“整个欧洲的外交官都在看着您,请您收敛一些,至少在仪式结束之前。”
至少别这么丢人!
“正好,让他们知道,我有多爱舒拉。”
拿破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容灿烂得像个孩子。
路易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宾客们面色各异,德国公使团的几位随员脸色发白,奥地利大使施瓦岑贝格亲王悄悄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沙俄的贵族纯属看好戏,英国的使者面色灰白。
法国那边就有意思多了,玛丽王后为首的旧派卡佩贵族,和新资产阶级的波拿巴王朝系贵族。
两边可是互相看不顺眼,旧派的嘲讽暴发户还得娶老牌势力公主,装点门面。
新派贵族更是讥讽旧派们不做人,被赶的老家也回不了。当然,要是敢回,他们也敢把旧派贵族送上断头台。
不过双方也只是小范围摩擦,毕竟旧派的保护者伊丽莎白女皇,今天要嫁公主。而新派的追随者皇帝也要娶皇后,在这时候闹开了,实在不明智。
亚历山德拉公主终于走到了祭坛前,女皇松开她的手。
按照东正教婚礼的流程,接下来的步骤应该是:牧首宣读祷文,询问双方意愿,交换戒指,司祭将王冠戴在新郎新娘头上, 共饮圣杯,绕圣坛三圈。
整个过程大约需要四十分钟,气氛应当庄严肃穆,新人应保持静默与谦卑。
拿破仑完全没有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