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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进了屋子,带走了我们……”
现在米利亚姆在描述被带到德朗西之后,她和父母还有妹妹莉莉安在那儿待了一个月,接着被送上了运输车。我问她当时是否害怕。
“没有那么害怕,”她回答道,“我们被告知要去一个劳动营,我们没有怀疑。因为那时我们是乘火车去的——不像后来他们用运送牲畜的卡车。两天后我们到达了奥斯维辛。我记得当我们踏入这块不毛之地的时候,我听到有乐队在演奏莱哈尔的一首欢快的进行曲。我们之间彼此安慰,说如果这里有音乐演奏的话,又怎么会是一个恐怖的地方呢?但其实那四周都是通电的铁丝网。一个纳粹军官负责接管我们。他坐在椅子上,一只脚搁在凳子上,膝盖上搁着来复枪。当人们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用大拇指指示他们该去哪个方向——左边或者右边。我们根本不知道,随着这个男人拇指的摆动,我们的命运就被决定了。莉莉安当时只有10岁,一个女人告诉我母亲可以在莉莉安的头上扎条丝巾,让她看起来年长一些。我的母亲对这个建议很疑惑,但是不管怎样还是照做了——这拯救了莉莉安的生命。然后我们被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扔进大盒子里。我不得不把我的小提琴也放进去——我当时并不明白原因。我记得母亲把结婚戒指和有着外祖父母照片的金项链吊坠扔进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号啕大哭。然后我们和父亲分开了:他被带去了男子工房,而我们去了女子工房。”当米利亚姆又喝了一口水的时候,我看了看我的笔记,虽然字迹潦草,但是还能看得清楚。之后我会誊写一份。
米利亚姆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第二天我们就被迫参加劳动了——挖掘壕沟。我挖了三个月的壕沟,晚上爬进我的小铺位睡觉——我们三人一张床,悲惨地挤在薄薄的稻草垫上。我常常在一个假想的小提琴上‘练习’指法,以此来抚慰自己。有一天,我碰巧听到两个女警卫在聊天,其中一人提到了莫扎特的第一小提琴协奏曲,说她是多么喜欢这首曲子。我不禁脱口而出:‘我能演奏这首。’这个女人目光如针刺般地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她要打我——或者更糟——因为我没有得到她的允许就和她讲话了。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但是接下来让我惊讶的是,她的脸上突然露出愉悦的笑容,问我是否真的会演奏。我说我去年学过,而且在公共场合也演奏过。然后我就被送去见阿尔玛·罗斯。”
“您就是这时加入了女子管弦乐队?”
“他们把它称为女子管弦乐队,但是我们都还只是小女孩儿——大多数还是十几岁。阿尔玛·罗斯到存放我们进营时丢下的财物的巨大仓库,这些财物被送去德国前都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