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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的,你会吗?”
她家里还有一大片荒废的药田,现在她不想用来种药,也不能空着。最好种一些菜,以防大雪时候荒年歉收。
葵菜还易生长,是所有菜中最好生长的。
曹木工把葵菜上的土抖落干净,放到后头的筐子里,点头,“我会,小娘子你要是想种在院子里,明日我就拿种子给你栽下。”
他每次看那块地空着,什么也不种,就心里难受,此时也应得格外爽快。
“那还真是要麻烦曹叔你了。”
“麻烦啥,要我说,等地里种上葵菜后,小娘子可买些鸡鸭猪来养,赶到小院子里。叫我家婆娘给你拾掇得白白胖胖,年底杀一只补补,这才叫过日子。”
曹木工总觉得晏家现下虽叫个小娘子撑起来了,可没有人气,不像过日子的。
“是极,曹叔说得在理。”
晏桑枝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像巷里人家正经过日子的。以前她爹娘在时,院子里种满了药材和花,几株树也养活得很好,到夏日时还能坐在树荫底下乘凉。
边上的小棚里养了不少小鸡,猪也养了一大头,还有只大黄狗。檐背上四季总晒着不少吃食,檐下会挂上风干的腊肉和鱼。家里的缸子里永远都有腌好或泡好的吃食,零嘴也会备上一些。
更别提过冬的衣物,早早就备下。
反观她眼下,虽说医馆叫她撑起来了,可屋子里空荡荡的,随即都能走的样子。晏桑枝觉得自己其实只是在混日子,要真一直这样过下去,跟前世又有什么不同。
听完曹木工这番话,她着实沉默和反思了一会儿,捡栗子的时候也在想这件事。
该有个章程。
回到山脚下时,她看向湖边,那里生了一大片的菰蒋草,上头的菰米已经熟了,但她手头有东西,没过去摘。
等到了家里,在后面的庭子里,晏桑枝叫他们先把板栗给晒一会儿,所有的壳、薄皮她都有用。
自己去开门,小河已经站在门前,手里用草绳提着一条很大的鲤鱼,他鞋子半湿,咧一口大牙,“阿栀姐,这是我早上从河里捕的,抵我阿爷的药钱。”
“天冷,以后少去河里捕了,回去灌点热水,就不会得伤寒。这鱼我接下了,晚间你过来这里吃,让你爷换点其他东西吃。”
晏桑枝拎过鱼,却没有叫他走,而是问他,“后头荒山那片雕胡米你会收吗?”
“会啊,我们两个就是靠那点米过日子,渔家有时候砍一点,剩下的大家收一点。”
“那你之后看病拿雕胡米和草叶根来抵。”
既然决定好要养鸡鸭,她自然得在前头做好准备。菰蒋草她熟,根能治火烧伤和小儿风疮,草叶晒干后喂马还是喂其他牲畜都能肥壮。
“阿栀姐,你只要这个?”
“我现下只要这个,不过你若是有看见菊花、板栗或是其他的,我也会收。”
得了准信,小河连忙卷起自己的袖子来,脚上也卷起,准备现下就去割上一些来。告辞后立马撒丫子往家里奔去。
这日她早上帮忙煎了一些药,看些小病症,晌午人少,她和麦芽几个坐在后面的庭子里,将采来的药材一一处理好,栗子要晒。
趁这功夫,她把药材基本的处理方法告诉麦芽和阿春,忙活了大半日。
等日头渐落,她请曹木工帮忙去接一下麦冬,早上没办法叫他自个儿去的。
晚间要做药膳,她便只要曹氏打下手,自己把已经处理好的鲤鱼,两边鱼背各横切四刀,茯苓和生姜抹片,板栗已经煮透了,几个人在剥皮,黄澄澄的一个。
鱼先拿些料酒、酱、盐等腌制好,鱼腹里要装蒜末、姜片和葱段,这是她惯常用来去腥的手段。
火烧到很旺,一点油撒下去,滋啦作响伴随冒烟,鱼下锅煎,煎到两边鱼皮金黄,板栗也得下锅先炸,最后全都在水里炖煮。
这香味比之前的螃蟹来的可不差,水沸腾后那股香叫几人都没有办法不去看。
炖煮时,小河背上扛着一袋东西,李老丈拄着拐进来了。小河把东西把院子里放,喊得响亮,“阿栀姐,我把雕胡米拿过来了,太难割了,今日只割了一些,你瞧瞧。”
“这米好。”
晏桑枝看了眼夹杂草叶黑灰色的米,很满意,旁边还有一大堆绑好的草叶,她给把东西多少记下来。
麦冬两个也回来了,多余的话就收在嘴里,她赶紧把一大盆的板栗鲤鱼给盛出来,分坐了两桌,曹婶还给炒了一盘葵菜。
李老丈和小河本来是不好意思吃的,可这味太香了,一直往他们鼻子里钻。只能厚着脸皮夹起一小块鱼肉,喂到嘴里,鱼肉本就鲜,又沾了板栗味,一时竟叫人说不出来鱼肉到底是什么味的。
汤汁早叫板栗染成谷黄色,点缀些许香葱,里头的板栗炖得特别软,是正宗板栗那股香甜。
一人一筷子把鱼肉和板栗都夹过去吃完了,盆里流的汤也不放过,全一人一小碗倒了点。
小河吃完后,肚子撑出一块,看着盆里留下些许碎末,还颇为可惜地说道:“应当拿块蒸饼来,抹抹底的。”
大家初时无言,最后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真是可惜了。
这日过后,晏桑枝时不时往山上跑,兼顾晒药和看病,还有攒些银钱。隔一日就去针灸,反倒更瘦了些。
就连一直喝茶的谢三和每日准点不落走巷的小虎都没有她掉的肉多。
所以她再一次针灸完,谢行安把完脉写医案送走她后,看着面前的医案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