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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他们不肯告诉我,我可是一个字一个字都听在耳朵里的。你们君家以为收我在府里我就会感激涕零不成?嘿嘿,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明白么?"
我听得遍体生寒,她八岁起跟着我,一起疯闹,一屋休息,一块儿研习女红,难道这十年她就是带着这样的愤怒和憎毒和我朝夕相处的么?
"那么,卢稼笙又是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和子陵的身躯似乎同时一抖,死在自己的姐妹和情人手里,我自然悲凄;而死了之后才知道妻子念念的是另一个男人,子陵心中又何尝不会难过?
"稼笙?"银针放肆地大笑:"怎么,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不成?他接近你,本来不过谋个晋升的阶梯罢了,可是你一句话就可以把他贬下边城,大好的前程葬送在你手里,嘿嘿,君小姐,你以为他不恨?"
我闷哼一声,几乎要摔倒,若是……若是卢稼笙真的是由爱生嫉,我虽难过,但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冰冷。
"你好不知羞耻。"银针继续道:"他本来就是我的人,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人。君清寒,我们本来已经商量好了成婚,如果不是你多嘴多舌,我又何必守这三年活寡?"
"哈!哈!"我终于明白了,只可惜明白得太晚——"银针,你哪里是为了报仇?你是在嫉恨我抢你心上人罢了,不然,你在君府一住十年,什么时候没有机会?"
"是,那又如何?"银针厉声道:"你本来就亏欠我。"
"好了,我明白了,只是……我有一件事情想不通。"我向前逼近了一步,刚才还大喊大叫的银针立即又开始颤抖:"那就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若不说,说不定今天我会放你一条生路。"我缓缓道,生前的记忆和情感慢慢流入魂魄,愤怒开始燃烧。
"因为——"银针的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她看看天色,似乎胜券已经在握……
"清寒快走!"子陵好像想起了什么,不顾我的挣扎,一把拖住我,向山下乱坟坡冲去,投入重重阴气的一刹那,我听见了一声嘹亮的鸡鸣。
呵……天亮了。
梦,也醒了。
商品九:葬器 尾声
腊月。
云州。
今年的岁尾,雪下得分外大,云州的营衙本来就有些冷清,如今更不见什么过年的喜气。
卢稼笙叹了口气,天不遂人愿,好不容易提了参将,本想好好过个年,偏偏妻子生了病,一直糊里糊涂地说些梦话,这几日偏又下这样大的雪。
不过不管怎么样,埋在院子里的那一大包财宝首饰总算脱手了,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又变成了参将的印符,想想当年这件案子,做的着实漂亮。
"稼笙,稼笙救我!"屋子里,银针又在鬼叫,卢稼笙皱了皱眉头,懒得搭理她。
想想同级的兄弟们,还有几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