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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几房小妾的,除了自己天天守着个病殃殃的女人,哪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卢稼笙愤愤地想,等开了春,得找老邢介绍几个漂亮闺女了。
"笃,笃笃。"几声轻微的敲门声。
"笃笃,笃笃。"这回,敲门声更清楚了些,卢稼笙皱了皱眉头,大年下的,谁会过来串门?常听人说,有些单身女子前来云州寻亲,没了着落,就会……
不会有这等好事吧,卢稼笙一边嘻嘻笑着,一边拉开了大门。
门外,狂风卷着地上的积雪,风雪中竟然站着个绝色的美人儿,一双秋水满是盈盈笑意。
"请问这位官人,我可以……避个风么?"美人儿低头问,卢稼笙这才发现她只穿了件火红的夹袄,这在寒冬腊月的云州可是要死人的。
"快请!快请!"卢稼笙连忙将那女子让了进来,匆匆关上房门,屋里火盆燃得正旺,挡住外面刺骨的寒风。
他自然没有留意,那个女子一路前来,竟然没有留下一个脚印。
卢稼笙看着那女孩儿,似乎盯着一只送上门的肥羊,他上前几步,凑到她身边:"姑娘身上一点热气也没了,快进来烤火……哦,对了,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我姓严……"那女子回眸一笑,似乎在斟酌字句:"我叫温明。"
【完】
备注:
温明——古代葬器,形如方漆桶,开一面,把镜子放在里面,悬在尸体上,入殓时,封入棺内。
温明,作为古代丧葬礼具的一种,最早见于《汉书·霍光传》,对于温明的解释,东汉人服虔曰:"东园处此器,形如方漆桶,开一面,漆画之,以镜置其中,以悬尸上,大敛并盖之。"温明作为葬具来记述,《汉书》中仅见《霍光传》一处,《后汉书》中未见,《三国志·魏书》中有一处,《晋书》、《魏书》、《南史》、《北史》中多见。记载最晚的是在《旧唐书》。
从文献记载来看,温明是皇帝、王侯、大臣和高级贵族使用的葬器,但也有的考古发现说是中下阶层地主用。
商品十:紫砂壶 恍然隔世
艾豆
白月的手上抱着一只上好的紫砂壶,珠圆玉润。
这是一只段泥壶。
段泥壶是最难烧的,差了火候的壶,初成时不觉,几泡茶后,便开始"出黑",犹如发霉。这只很有些年代了却不曾"出黑",泡养得珠玑隐现,洁莹似玉。
一枝蔓藤自壶柄攀缘而出,在壶身分做两枝,各自在一边兜缠,绽开并蒂的两朵花,用朱红的笔,细细描了那花瓣,隔了多少年的尘埃,兀自鲜灵灵的。这样的一把壶价格不菲。
白月这一整天都抱着这只壶,她带着盈盈笑意,看着店外来往的行人。红云没有多问,因为她知道白月是在等这只壶的有缘人。
天色已暗,看来佳客即将登门。
侯洙偶然间走进那爿古董店。
他那时在夜市里逛,到处是喧嚣的人声。他本不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可是当他经过这里的时候,忽然看见刚刚升起的月亮,就那么细细的一弯,静静地悬在树梢头。风吹树梢动,倒像那弯月摇摇欲坠。
便那么看着,摇摇欲坠的月,照着嘈杂纷乱的人群。
看了许久,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该去那夜市里走走。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然而一浮上来便像非这么做不可。
于是慢慢地走进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原先这里也是一个集市,只是没有这么宽敞,如今旧时的房子大概都拆去了吧,但那份喧嚣始终不曾变过。
目光在人群中穿过,似乎在找什么,可是又不知道到底在找什么。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走着,忽然看见拐角的那爿小店。
只得一间门面,干干净净的雕花木门,灯光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薄雪似地洒在店外的街面上,在光怪陆离的夜市里,孤零零地清静着。
便以为是间小茶室,冷不防抬头,却又看见招牌——"古董杂货店"。
侯洙倒不免意外,便不由自主地走进去。
门"吱呀"一声轻响,满耳的喧嚣便仿佛一下子隔在了外面。
店里收拾得整洁清爽,一边有货架,架上一应的瓷器、漆器、文房之类。店角置了张古旧的四方桌,一个年轻女子坐在桌子后面,闲闲地看书。听见客人进来,也不过抬起头,微微地一笑。侯洙只觉得这安静惬意极了,便也答以微笑。
女子并不像别家店那样谄媚招呼,依旧低头看书,留侯洙一个人慢慢地看。
他本也不知自己为何进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货架,忽然在一个角落停住。
那角落,放了一只小小的紫砂壶。
只一手大,珠圆玉润。
段泥壶。
这段泥,俗称"绿泥",生时是浅绿色,烧成了该是米白微褐。但这段泥壶也是最难烧的,差了火候的壶,初成时不觉,几泡茶后,便开始"出黑",犹如发霉。
这一只却不曾"出黑",泡养得珠玑隐现,洁莹似玉。
最奇巧的还是做工,一枝蔓藤自壶柄攀缘而出,在壶身分做两枝,各自在一边兜缠,便似两个人儿,互相地试探,试探。终于,绕上钮子,绽开并蒂的两朵花,用朱红的笔,细细描了那花瓣,隔了多少年的尘埃,兀自鲜灵灵的,恍若一双笑脸。
"这叫做'连理壶'。"
那年轻女子不知何时走过来,站在他身后说道。
"'曼生壶谱'里,传说该有这一式。"
侯洙一惊,"哦?"
女子浅笑,"传说——若真是曼生壶,该高阁供起,放在这货架上岂不委屈?"
侯洙便也松口气,笑:"不错。"
女子又道:"虽然不是曼生壶,到底是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