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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折腾的都饿,也管不上什么好吃不好吃的事了,随便找了个面食摊就各自要了些东西,捧着碗蹲在路边吃了起来,偶尔还有路过的人则瞅着他们的吃相发笑,但都被胡大膀德瞪圆了眼睛给吓的赶紧离开了。
老吴和瞎郎中他们则混了桌子板凳,两人吃着饭说着话。瞎郎中今天赚了不少,说这顿饭他请哥几个吃了,可还没等哥几个叫好,就让老吴给拽住问他说:“哎姜瞎子,那几个人没事吧?不能受啥内伤回去之后再死家里了吧?”
瞎郎中咽下了满口吃的,这才抬眼笑道:“你这是评书听多了,哪来的什么内伤啊?这要是吐血了,估摸能使内脏受伤了,那几个人都是粗人,但也着实伤的不轻啊!你们这挺悬的,我就说你们肯定没好事吧!是不是让我给说中了?”
老吴一想起这茬就皱着眉头说:“哦!我算明白了!感情是你在后面咒我们呢?怪不得最近那么倒霉,不行哎!你得跟我们好好解释解释,还得赔我们钱!是不是哥几个?”
瞎郎中赶紧摆手求饶:“别、别闹了!说点正经的事,我昨天闲的没事就在村里找人说话,你猜怎么着?就你那天躺着睡觉的地方,那墓碑就是左边小坟头的,那坟里埋着一个年轻的寡妇,据说是让人给杀了,还用纸给全身都糊上,那看着就跟纸人似得,说起来还挺瘆的慌!”
第三百五十八章怪崽
蹲在路边吃饭,这个其实也不算怎么丢人,好歹是往嘴里吃东西,按照胡大膀的话说吃饭丢什么人?蹲茅坑旁边不是一样吃吗?但通常他要是这么说肯定得让老四给踹翻了凳子摔个四脚朝天。
闹归闹可他们身上还有事,就是老吴拦的那打井的活,虽然话说回来钱给的不多,但总比没有钱好的多,这吃饭什么的不都得花钱吗?县里没有布置任务,所以自然老吴也不好意思腆着脸去要钱,上午还让胡大膀闹出这个事,赔出一笔钱,他们又穷了。不过这个钱都是花出来了,不花自然就没有赚钱的动力,但让这一群好吃懒做的粗汉子另找活干还真不好办,只得让老吴和老四自己想办法了。
这顿午饭吃的有些狼狈,这路边的小摊子虽然吃的方便,头上也有棚来挡日头,可这周围都是空的,挂起一阵风把路面的沙土都横着吹过来,不仅迷人眼还能把他们吃的东西糊上一层沙子。每次感觉要刮风了,哥几个都得赶紧把碗口给盖住,胡大膀干脆直接用衣服抱住,头拱在里面吃,这吃相还真是奇了。
瞎郎中有些狼狈的拿胳膊挡着碗,被风吹的眯了眼睛,苦笑着说:“哎呦这饭吃的,总算知道沙子是啥味的了!”
老吴更是愁着脸,本就着急吃饭,可这风挂起来就没个完,还安慰的说:“怎么每次你请客这饭都吃的这么困难,下次咱去县里找个馆子吃吧?喝羊汤或者吃炒羊肉怎么样?”
“炒羊肉好啊!我就好这个口,啥时候去,这他娘蹲路边吃饭挂的我满嘴都是沙子,真是不爽啊我这!”胡大膀听到他们去吃羊汤喝炒羊肉当时眼睛就亮了,但老吴瞅他一眼说:“吃的你面条去。别他娘烦我!”
老吴说完话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紧张的抬手碰了碰身边的瞎郎中,引的这老家伙侧目后就问他说:“哎姜瞎子,你刚才说的那什么寡妇到底是咋回事啊?你跟我说道说道!”
瞎郎中那肚子都是旧故事,有军阀混战的时候战争故事,还有那乡间民间的怪谈故事。他也是最好跟别人讲,那大晚上点一支蜡烛,就听他用那种奇怪的声音讲述,还真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那种氛围下别说那些吓人的鬼怪故事,随便讲个什么都听的有些瘆的慌,但明白人都能听出来,他讲的故事基本都是编的,故意要讲的玄乎一些吓人一些。小七最爱听故事,以前没事的时候经常去他那让他讲一段。
老吴本对这些故事不感冒的,可瞎郎中刚才偶然提到的一句那被纸糊上的寡妇,他不知为何隐隐觉得那跟自己背后的女纸人有关系,所以就想听听瞎郎中是怎么说的。瞎郎中一听老吴是想听这个,就抹了把嘴的带着一丝奇怪的笑容,还清了清嗓子,这是他毛病。每次讲故事之前都这德行,就像是要跟人说悄悄话似得。不过这大白天的见他这样还真有点打怵。
“牛生麒麟,猪生象。”这是一句民间俗语,出自明朝万历年间的谢肇淛最早在其作品《五杂爼》:“龙性最yin。故与牛交则生麟,与豕交则生象,与马交则生龙马。”其实是为了讽刺当时的皇帝yin乱无道不知治国。虽然这只是一种讽刺段子,可在以前民间的确就有那牛生麒麟猪生象的怪事!
民国十八年也就是一九二八年。在卢氏县的南坡村有这么一户姓王的人家,家中养了好几头牛和羊,平时也都是靠种地为生没啥稀奇的。但比较巧的事,这户人家跟瞎郎中是邻居,都是对门的交情也不错。瞎郎中这人年轻的时候经常在外面跑江湖。可后来世道乱了,他就不敢在出去了,只得在家里待着给人瞧病赚点小钱糊口。瞎郎中本心眼不坏,算是个好人,跟邻邻居居的关系都处的不错,也经常去串门磨蹭时间。
说就是当年王家有头母牛要下崽了,瞎郎中也挺好的事,就过去瞧热闹。那时候世道不好,也没啥娱乐项目,顶多有草台班子到各处支台唱大戏,村民最喜欢看的就是那武戏,因为文戏的老生常谈磨磨唧唧他们听不懂,也没啥意思,不如这甩花枪翻跟头看着热闹。可除了唱大戏之外那只能谁家有热闹就去谁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