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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怎么把戒指给撸下来,但又怕老钟头突然回头看他,就开始跟那老钟头接话了。
“哎我说。老爷子啊,这老娘们是咋死的啊?”
结果老钟头听到这话后,就回头瞧了一眼,但他并没有看胡大膀,而是胡大膀推车上面的那尸体,只是瞧了一眼就转回头,闷闷的说:“这一看就是得病死的,要是出意外而死的人。那面相上看着就渗人。以前还有挂照片布置灵堂的,那要是出意外而死的人。就连那大照片看着都渗人,我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大半夜来那大厅溜达,总感觉这照片里面的人在看着自己,而且眼神特别的诡异。但还好现在有政、策不让挂大照片了,所以就直接火化,那连照片都不准在火葬场上摆了。自己在家里放着到行。”
说起来这个,老钟头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就站住脚,胡大膀在那边推着车边凑过去伸手想把那尸体上带着的金戒指撸下来,刚使劲还没等撸下来。推车就撞在前面老钟头的后腰上,那胡大膀劲大,这一下差点没把老钟头给掘出去,赶紧拽住了。
胡大膀赶紧收回手,瞅着老钟头说:“哎!老爷子你干嘛呢?走的好好的咋突然立正了?”
老钟头揉着自己被撞痛的后腰,反手推着车,好半天才转过脸说,带着些疼痛的表情说:“我、我想起来一件事!”
胡大膀有些奇怪的扫了一眼那尸体带着金戒指的手,悄么声的把那手往身子底下按了按,想给藏起来。结果老钟头却把那尸体的胳膊直接拽出来,指着那金戒指说:“哎呦,我差点忘了,这东西本来也是不让的,可死后弄个铜戒指带着感觉像是金的,家里人脸上也有面,到时候在焚尸炉前面让家里人看过之后,推进炉膛之前一定得把戒指给我撸下来啊,好几毛钱弄的呢!下次还得用!”
“啥玩意?铜、铜的?”胡大膀瞪着眼睛喊出来了,把老钟头吓了一跳。
“是啊!咋了?”
胡大膀皱着眉头低声絮叨说:“他奶奶的,我还以为是金的呢!啥玩意啊!”
老钟头这时候突然嘿嘿的笑出来了,眯着眼睛对胡大膀说:“哎胖子,你想的可太多了,咋?以为这尸体上面带个大金戒指我们都看不到?那要是真的啊,根本轮不到咱们,早都让那些亲人给扒光了,就连金牙那都能在送过来之前给撬下来,还能便宜咱们了?”
胡大膀有些不乐意的推着车往前走,把老钟头给顶在一边,路过的时候闷闷不乐的说:“去去!一边去别挡道,你都知道了也不提前告诉我,这不是拿我找乐子吗?奶奶个熊的!”
老钟头背着手跟上了胡大膀,侧头笑着对胡大膀说:“胖子别生气啊,我之所以没告诉你,就是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结果啊...”
“结果啥?”这老钟头话说一半卡主了,胡大膀就忍不住问他。
“结果跟我们都是一个德行,穷鬼贪财使劲扒!”老钟头笑了起来。
胡大膀见他笑的贱贱的,差点就没抬手给他一嘴巴,但老钟头却反手拍了拍胡大膀胳膊,低声说:“我跟你说笑呢,胖子你别生气啊!不过,咱们这里头的油水也不少,既然你来接我老头的班,那等我慢慢的告诉你啊!别着急!”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推着车顺着走廊就到了那焚尸炉的屋子。
焚化炉被安放在一个单独的小屋子中,这屋里顶多有一百多平米,左侧墙边挨着放了三个焚尸炉,另一边靠窗户的地方还站着几个人,当胡大膀把车子推进来之后,那些人看到了车上躺着的尸体,顿时全都带着眼泪聚过来,似乎是这死人的亲属。
时代不同了,以前的旧传统都不怎么让了,人老了就只能找火葬场给拉走,订好了火化时间,家人再过来捡骨灰什么的,许多关于出殡的事那都省了,到了某个特殊时期的时候,那旧习俗在乡下都消失了,如今也没能恢复多少。
胡大膀有些郁闷的靠在窗边,想抽根烟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原来都是一直跟老吴蹭,他兜里压根就没揣过烟,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好笑,胡大膀没忍住他就笑出来一声。
但他这一声笑,绝对是没分对时候。那些死者的家属还围在老去的人身边苦着呢,突然听到一声讥笑,那就都抬起头望过去,竟发现胡大膀站在窗边脸上带着笑,不知道是在笑什么东西,可看着不舒服,有点让人火大。
见情况不对,老钟头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苦着脸凑到那些家属身边说:“节哀节哀,咱们要进炉子了,赶紧都过来搭把手,咱们一起帮忙把老人推进去,来来都别乱看了。”
老钟头说完之后,果然那些家属就又转过头来,老钟头去把炉膛的方门打开之后,招呼胡大膀过来,然后两人合力把炉膛底部的铁板拖拽出来,然后就把推车卡在那铁板一边,两人用力的把老人翻了个身放在那铁板上,随后扯掉了推车,让家属都过来,一起把躺着老人的铁板给重新的推回到焚尸炉中。
等火化完之后,彻底熄了火,就重新打开炉门,把那铁板再一次拖出来,这次拖出来之后那就只剩下一层骨头渣了,这时候就没老钟头和胡大膀什么事了,让家属自己把骨灰捡完后就成了。
“哎!胖子,你刚才笑什么?”老钟头趁着没事了,就把胡大膀给拖到了焚化室外面,关上了门就直接问他。
胡大膀拍了拍手说:“啥意思?我笑一下都不成?咋那霸道呢?”
老钟头啧了一声后皱着眉头说:“哎呀,你要是笑那也得分时候不是?你怎么在人家整理逝者遗容的时候笑呢?我都没法说你了!”
胡大膀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