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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吗?”
她立刻拒绝,“不生!”
他气得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狠心的小东西!”不肯生也就罢了,还非要撩拨他。
她不解,“我怎么狠心了,感情疼的不是三郎。”
“宁宁怎么知晓我不疼?”他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自己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实在丢人。
她瞧见他脸红了,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这时外头传来敲门声。
是齐云来了。
谢珩知晓他这个时辰来找自己必定有急事,对桃夭道:“宁宁先躺会儿,我去瞧瞧。”言罢替她掖好被褥,在她额头印上一吻,这才离去。
齐云一见他出来,正要向他行礼,见他往外走,立刻拔腿跟上去。
行至院外,谢珩才道:“何事这么急?”
齐云道:“皇后殿下已经知晓您不在东宫里头待着,很是担心,问您究竟有什么打算?”东宫禁足都已经一个多月了,废储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
谢珩道:“不着急。”
齐云知晓他心中有数,并未再劝,见他春风满面,问道:“殿下跟娘子和好了?”
提起桃夭,谢珩面色柔和下来,轻咳一声,“那种事怎么才会让女子不疼?”
就算是现在用不上,以后成了婚也总是要知晓的。
齐云闻言抬起眼睫迅速看了一眼谢珩,也跟着咳嗽起来。
咳了好几声,才红着脸道:“这个微臣哪里知晓。”
谢珩斜了他一眼,“你不是有相好吗?”
齐云脸更加红,低声道:“她没觉得疼,觉得微臣挺好的。”
谢珩若有所思。
是不是他没有经验才会如此?
齐云道:“那您今晚回东宫吗?若是圣人知晓就不好了。”
谢珩摇头,“不回。若是有急事你再过来便是。”
齐云应下来,又道:“方才微臣出宫时瞧见靖王殿下竟然入宫了。”
谢珩沉默片刻,“最近派人盯着他些。”
*
未央宫。
已经入夜,华丽的宫殿内灯火通明。
卫昭躺在榻上,把玩着手里的马鞭,懒懒道:“贵妃宣我来何事?”
江贵妃将剥好的橘子递到卫昭嘴边,柔声道:“这是江南的贡橘,九郎尝尝。”
卫昭侧过脸去。
江贵妃闻言一脸哀伤,“九郎非要同阿娘这么生疏吗?”
卫昭低垂眼睫不作声。
江贵妃又道:“过年九郎也不晓得来宫里看看我同璋儿。”
“有什么好看的。贵妃盛宠,自然是过得极好。”卫昭自榻上起身,“我约了柔嘉去吃酒,贵妃若是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江贵妃忙叫住他,“眼下长安的谣言你都听说了吗?”
卫昭楞了一下,挑起精致的眉弓,“怎么,贵妃这是扶持五皇子做储君,自己想要做皇后?”
“阿娘并未如此想,是太子失德在先,同阿娘有什么关系!”被人戳中心事的江贵妃脸颊微微红,“阿娘心里也不过是想求得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卫昭一脸讥讽,“从前贵妃做侯府夫人时难道不是名正言顺?怎么心甘情愿给人当了妾,如今反倒想要求个名正言顺了?”
不等羞得满面通红的江贵妃开口,他又冷笑,“若是失德,恐怕天底下最失德的人便是您跟圣人,当初背着我阿耶偷情的是谁?对了,坊间管这个做奸夫淫妇!”言罢,不等一瞬间面色煞白的江贵妃说话,抬脚大步出了宫殿。
他才出宫门口,便迎面撞上皇帝。
皇帝和颜悦色,“阿昭来看你阿娘?”
卫昭后退一步,向他行了一礼,冷冷道:“微臣还有事,就先告退。”言罢,转身便走。
皇帝伫立片刻,沉着一张脸进了宫苑,才入寝殿,便瞧见江贵妃正伏在榻上哭。
他连忙上前,担忧,“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阿昭又惹你生气了?”
哭成泪人的江贵妃一句话也不说,只伏在榻上啜泣。
自从谢珩被拘禁在东宫,政务又回到皇帝手里,多年未处理政事的皇帝本就烦不胜烦,哄了了她好一会儿见她只知道哭,哪里还有从前的温柔小意,冷哼一声,沉着一张脸大步出了寝殿。
江贵妃见他真就这样走了,哭得更加伤心,当夜便动了胎气,阖宫跟着折腾一番。
心里后悔不迭的皇帝陪在床边一整夜没有阖眼,到了次日天不亮又去朝会。
朝会上户部同工部因为去年没有结清的帐又吵了起来,吵得皇帝一个头两个大。
朝会结束后,他又匆匆赶往未央宫瞧江贵妃。
江贵妃因为卫昭的话生了他的气,板着一张脸也不同他说话。
从前皇帝不理政事,没那么多烦心的事自然有心情哄她,眼下前朝一堆的事情等着他处理,哪里有心思日日哄她高兴。
于是从前蜜里调油的二人不到短短不到十日的功夫已经吵了好几次架。
这日,皇帝在御书房内望着案头码得跟座小山似的奏疏,思虑片刻后去了坤宁宫。
他这一年几乎都不曾踏进坤宁宫,对于他的到来,皇后很是诧异,还是一旁的赵姑姑赶紧叫人奉了茶。
一盏茶吃完,皇帝道:“三郎究竟要这样闹到几时,这个太子他究竟还要不要做了!”
皇后楞了一下,反问:“难道不是陛下打了三郎,将他拘禁在东宫?眼下全长安都在传,说是陛下打算废黜,另立储君,怎么如今倒成了三郎的不是?”
皇帝闻言,一脸不悦。
这么多年她都是如此,说话一点儿余地都不给人留!
他板着脸,“若不是他做出那样荒唐的事情来,朕又何至于罚他拘禁?”
皇后听他说这话就来气。
他自己难道不是更荒唐!
一旁的赵姑姑见她又要发作,连忙把茶递到她手里,悄声忙提醒,“为了殿下您就忍忍。”
皇后只得把心里的火气强压下去,道:“臣妾会去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