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眶中徐徐滑出,带着令人心颤的哀伤滴趟过他英俊的面庞,最后滚落到白洁的床单上。不一会,他幽深黑瞳缓缓闭上,翻了过身,把寂寞的背影留给了他······
舞池中快速游离的灯光总是让人有飘渺的感觉!暗隐在它下面的红男绿女,还在尽情释放着心里的狂躁,他们面颊上若隐若现着各种光怪迷离的表情。
男人们或贪婪的瞅着身边美女的娇躯诡秘暗笑,女人们或凝望着身边帅哥俊俏的脸痴傻的想入非非!尖利刺耳的音乐似乎是这些欲望的催化剂,在带动狂乱舞步的同时,也把人们心中的期翼潜移默化的实现着。
瘫软在吧台上的薛琳无心欣赏这一切,一心只想把心里的委屈尽情释放,一杯接一杯的让酒杯中的暗红液体把自己麻醉。
因为喝得太猛,那暗红的残液,还顺着她尖细的下巴一路下滑,漫进光滑的玉脖,有些不适的粘连着她的娇躯,她也不管不顾,依旧任性的喝着。
酒吧黯淡边角的一个男人静静的面对她坐着,右手缓慢轻荡着手里的暗红液体,任它顺着杯沿至高而低的一路迂回,最后定格在杯底。
他浓密的黑眉凛冽纠缠在眉心,如海幽深的瞳仁冷冷的瞅着她。看着她越喝越快,越喝越急,终于忍无可忍的从座位上起身,快步向她走去。到了跟前,一把揪住她想要握住酒杯的手,磁性嗓音中带着无比的愤恨,朝她大声喝道:
“够了!薛琳,你还要为柳承明那混蛋卖醉到什么时候?那混蛋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
她抬起迷离的眼神瞅着眼前的男人看了一会,突然伸手轻轻抚摸他英俊的面庞,娥眉轻挑间,朝他痴傻探问,
“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怎么知道······柳承明是混蛋······怎么知道······柳承明是个大混蛋······大混蛋······”
他不语,只是把她的手从自己面庞上抽离,伸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身,就往酒吧门口走去,
“薛琳,走!我送你回家!”
她突然不服他的此番安排,抬起松软的双手想要却撇开他揽在腰际的手。可他根本不让她如愿,反而把她拦腰抱起,大步朝酒吧门口走去,嘴里还大声怨恨道:
“薛琳,你不想让我送你回家!今天我偏要送!偏要送!”话语过后,他的脚已经跨出了酒吧大门。
七月的天气已近午夜,空气中的燥热还在持续,浅默的微风也难逃此劫,带着些温热漂浮在薛琳嫣红的娇颜上。
瘫软在男人有力的背弯中,他身上的味道立刻窜入她娇俏的鼻尖,让她迷糊的神智有稍许的清醒!她抬起卷翘的睫毛向上凝望,突然在他怀里使劲挣扎,
“严令勋,怎么是你?怎么是你?放开我!放开我!”
终于被她识破身份,严令勋低头瞅着她,暗中使力控制住她扭捏的娇躯,紧抿的嘴角牵扯一抹嘲讽的笑意,
“薛琳,你现在终于知道我是谁了!真的很讽刺!是不是?你最难过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不是你心里最想的那个男人,而是我这个被你彻彻底底抛弃!或许,你早就忘记了的男人!”
他话里的嘲讽让她瞬间有被人赤/裸的感觉!怒恼的再次想要在他怀里掀起挣扎,却被他再次控制住,
“薛琳,我警告你!别乱动!如果你的扭捏触动我身体的敏感部位,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
“严令勋,你,你,流氓······”他的威胁似乎奏了效,她瞬间放弃了挣扎,娇躯瘫软在他怀里,只是嘴里还带着不甘。
他边抱着她快步走着,嘴里边大声调侃她,“哎,薛琳,你知不知道,只有我是这世上最关心你的人!专门回收你的痛苦!想法设法让你快乐!柳承明那混蛋只顾想他自己的女人,根本把你撂倒一边不管!你不识好人心,还说我对你耍流氓!真没良心!”
她却不理他的话,把头扭向一边。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无奈摇摇头,加快了步伐。把她在自己的车里安顿好,严令勋这才绕回主驾座位坐好。看着她负气的把目光扭向窗外,嘴里轻叹道:
“薛琳,如果有一天,我被别的女人抢去,你心里会不会有一丝的醋意?”
“不会!”她果断的回答,让他心里瞬间痛苦不堪!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颤,伤感的接了口,
“那好!薛琳,你就等着有一天,严令勋从你身边彻底消失!”
他伤感的话语在她心底微微轻颤,泛起的涟漪拨动心底的某个角落。她不想被这涟漪控制,依旧把目光固执在窗外,
“消失就消失!哼!严令勋,你别以为我会为你的彻底消失难过!”
深入骨髓的寒意突然从心底泛出,严令勋没有答她,只是大力一踩油门,让心里的无限痛楚淹没在汽车巨大的轰鸣声中。
二十分钟以后,他的车开进了她居住的青年路的时珍坊,在她居住的那幢楼前停了车,他绕到副驾座位把她松软的娇躯扶出来,靠在车门边。返回到主驾座位坐进去,把车窗摇上,锁好车门,折回到她身边,把她拦腰抱起,朝入户大厅走去。
几分钟后,他把她放在家门口,刚想转身离开,她的娇躯立刻朝他倒过来。他见状,不得不伸手扶她,她的娇挺突然轻触到他结实的胸膛,瞬间一股电流直击他全身。喉结深处突然焦渴难忍,他不想让自己的欲望没处发泄,突然推开她,转身往电梯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