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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蒋氏一直想让她把家管起来。这会儿要是完全撒手,只怕蒋氏心里有些不愿意。等把话说完,她只是温笑着细瞧蒋氏的眸子,却见蒋氏一脸轻松,开口道:“你不跟我说我还要找你说去呢,原我也是这么想的,什么重要都没有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听罢这话,莫绮烟松了口气,笑得更自然了些,又出声:“那三太太那边儿……”三房有什么心思,又使过什么手段两人都是知道的,这话儿也只需说半句。
“便都交给她管,又能翻出什么浪来?”蒋氏这般,也叫莫绮烟放心了不少。虽然蒋氏如今大不管事,与高老太太差不多的做派。但只要有她罩着,凡事莫绮烟都心里踏实。
这般说罢,莫绮烟到家稍作休息就去跟阴氏说了这话。阴氏听了十分高兴,那脸上却是显着不踏实,只做挽留说:“向来都是咱们一起管着的,你这突地都撒手给我,我还怕不能万事稳妥呢。”
莫绮烟笑道:“太太又说笑了,平日里我又起了多大的作用?”
两人假情假意互相给高帽子戴地推了一阵,这事儿还是说妥了下来。阴氏独揽内院大权,莫绮烟脱了琐事专心养身子育孩子,各自如愿所尝。莫绮烟怀身子也是轻松,孕妇常有的艰难反应她都少有,只是平日里疲乏些,心情常有压抑。
盖因有了身孕,平日里吃得也是细致讲究,梅香兰心等丫鬟更比往日尽心尽力。顾名扬心念她有了孩子,不同往日,心情常显寡淡郁结,便也时常从外头带些小玩意儿回来。莫绮烟见他有心,没有不高兴的道理。这一家子老老少少,可都盯着她的肚子呢。
顾长生也时常会去看看莫绮烟,坐着说两句话就跑路。作为一个小孩子,话说得成熟不能,说得过幼稚自己也是难受,所以不久呆。
顾长生记得前世莫绮烟头一胎生的是个男孩儿,只是如今时间线已然被打散,却是不知会不会与前世有不同,再生个女孩儿出来。但甭管男孩儿女孩儿,那都是天定的,任谁也改变不能,只有接受的份儿罢了。
莫绮烟自然也希望自己头胎就生个男孩儿,却也不是没做生女孩儿的准备。有孩子总比没孩子好,头胎是个女孩,也算不得坏事儿。
等正月一过,朝野上下京城内外复又进入新的一年忙碌生活。市井繁荣,万家灯火熄而复明,一日又一日,道不出其中有多少传奇。
顾长生这个新瓶装旧酒的人,眼见着顾荧念书成绩飞涨且性子越发沉稳下来、顾萱从躺到爬再会走、顾芸也在四月好时节出了门子。原顾芸和顾芊的嫁妆家中早就备好了,不过是金银首饰细软,又有褥子衣履再加地亩房产之类。
顾芸嫁出去的那一日,蒋氏还哭了数回。顾长生见多了生离死别之事,在大姐姐出嫁上情绪便少了不少。且都是嫁在上京,不费脚程就能到家的,到底难过不起来。只等顾芸出了门子,不到几日是端午,家中又办了一回顾萱的周岁宴,才又恢复往日平静。
阴氏生礼、婚礼都操办过,这会儿管家诸事更是得心应手。莫绮烟只管顾着自己已经鼓了起来的肚子,并不想其他。家中安稳,是所有人皆想见到的,谁又没事去捅娄子闹个不合呢?
只顾芸走了,留下顾芊一个人养在蒋氏院里,实在有些孤独。原她就与蒋氏不够亲近,往常都是跟在顾芸后头,这会儿便处处不自在起来。想要跟蒋氏说了回生母王姨娘那住去,又怕被骂没出息。便是蒋氏依了,王姨娘也该是不乐意的。
顾长生瞧着顾芊在家越发话少,也不再去书斋跟着她和顾荧一起读书,自己便时常去找她说话。顾芊是家中几个姐妹里绣活最好的,平日里不是看看书,便是拿着绣绷子在那绣花。见顾长生时常来找自己,心头也有感动,就动手给顾长生绣了个凤面儿香包。
顾长生高兴收了,又要跟顾芊学绣花。顾芊看她跟自己亲近,也乐意教她,便是剪裁等事也爱跟她说上一说。顾长生也瞧出来了,她这二姐姐不是胸无一物的人,只是个闷货罢了。
闷货自也有不闷的时候,与顾长生熟悉起来了,就跟她说了许多话。原先只是跟她说读书的事情,后来说到针线绣工,再后来就说到心中情绪了。作为顾府里唯一一个庶出的,她心里有多少委屈自卑气闷,顾长生也是听了才知道。
顾长生安慰她说:“二姐姐,人不都一样?虽有人爱分个嫡庶,你却不该因着这事让自己苦闷至此。自己若就不拿自己当回事儿,那旁人就怎么把你瞧在眼里呢?”
顾芊叹了口气,“你被人捧在手心里,又能明白多少其中的苦处呢?你要是身处我的位置,也说不出这些话了。”
顾长生被顾芊这话一说,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说再多,都颇有一种“站着说话不腰疼”之感。又道是人生全看各人态度和领悟,她也便不再说什么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她若能改变自己的命已是不易,还能管得了多少旁人?顾芊这种性子,为人妇时,难免不受委屈的。
又说顾长生在家里与各姐妹都亲近,唯有三姐姐顾荧,与她越发生疏了起来。顾荧虽不与她玩,却是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瞧着她被家里人都捧在手心上,怕摔了怕跌了,宠得越发没了样子,心里只是暗自冷笑——这样长大的人儿,还有什么能比得上她顾荧?不过是个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废物罢了!
平常上课也是有借口便可不去,倒是顾萱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