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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吧的身体非常丰满,两只大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往下坠着,就如一个哺乳期的妇女。
老八的黑脸就埋在哑吧的乳房中间,他的眼睛闭得死死的,好像害怕看到眼前的现实似的。
桔子的心咚咚乱跳,她头一回看到老八这么安静,这山上能够让他如此安静的,原来只有哑吧女人!
老八突然“嗷嗷”地狂叫起来,声音酷似林子里那只上了年纪的老狼。只见他往后仰了过去,哑吧也随之扑倒在老八的身上,她肥白的屁股猛然撅起来,露出了最隐秘的地方。
桔子突然觉得恶心,她扭头拔脚就走。
她的心跳得咚咚直响,想起老八头一回强暴她之前,哑吧居然心甘情愿地给她擦洗下身,为老八在别的女人身上肆虐而仔细做着准备。
哑吧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女人到底是人还是鬼?她每日里忍辱负重地侍候着老八和一群女人,难道就是为了这个?
桔子似乎有点儿明白了,老八那不争气的东西只有被女人们的痛苦剌激之后才能暴发出一点儿可怜的活力,而这个该死的哑吧女人,就会在别的女人刚刚走开之后,马上坐到老八的怀里去享受这点儿可怜的施舍。
桔子终于弄清了小多和大凤的死因。她们在老八面前的表现,一定是大大地剌激了哑吧女人的感情,让她觉得无法容忍……
桔子突然感到寒毛直立。这个哑吧女人简直就是个比老八更可怕的妖魔鬼怪!
她边跑边回头张望,真怕哑吧突然从身后抛过来一个结好的绳套,把她吊到大树上去,然后剖了她的心,拿去给老八解馋。
自从大烟籽儿收完,桔子就预感到灾难临头了。她明白老八会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对付她们这些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女人们。只是没想到她们的敌人又多了一个同是女人的哑吧!
情况远比她预料的还要复杂得多。
这一夜,桔子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眼睛盯着窝棚门口,担心哑吧女人突然会出现在那里,对里面这几个无辜的女人下手……
小多她爹正在院子里修那只破得没法再修的镐头,冷不防程大胯冲进门来。
“哎呀,你吓我一跳!进门从来不打个招呼,天生的一副贼骨头……”小多爹没好气地嘟哝了一句,并不去理睬程大胯,自顾低下头继续修他的破镐头。
程大胯顾不得应声,径直奔房门而去。他“嗵嗵嗵”地进了小多哥嫂的屋子,转了一圈儿,不到一分钟,就又旋风一般地转回到小多她爹面前:“我一身贼骨头?我可没绑人家的票!你儿子不是贼吧?可他比贼胆儿还大,犯下了蹲大狱的罪……”程大胯的话把小多她爹吓得浑身一激泠:“你瞎掰啥呢?谁犯了……蹲大狱的罪?”
“小多她哥!”程大胯胸有成竹地掏出了那张破纸条,“看看,这是不是你儿子干的?”
小多她爹勉强认得几个字,磕磕巴巴地看完了纸条,吓得愣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是小多她哥?”
“这还不明白?上个礼拜他还找我借钱,说是要上哈尔滨做买卖。我这钱还没借给他呢,他就‘腾’地一下先走了。你说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跟别人借的钱呗!”小多她爹说这话时,已经明显底气不足。
“老八不在,咱村这几头‘蒜’,谁还有那么多钱借给他?除了桔子他家这笔钱,我让你说吧,谁家……”
小多的妈闻声从菜园子里走出来,一见她这不争气的弟弟就虎下了脸:“你一天到晚的,没点儿闲事管着,就难受,是吧?”
“姐!你儿子干下伤天害理的事儿啦!”他一把扯了老太太就往屋里走:“你看看,这墙角上撕掉了一块糊墙纸吧?看见了?就是我手里这块!上头是你儿子写的字……看看,跟人家桔子家勒索钱财……”
“这墙纸……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这糊墙纸是我今年过年上乡里办事那时候买的?全村只有咱两家有这种花纹儿的糊墙纸!”
女人呆住了。她木木地跟了程大胯,慢慢吞吞走出了屋子,又愣愣地看着她的男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多爹回头瞪着女人:“你们娘们儿……到底瞒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小多妈还在愣着。停了有十秒钟那么长,她才反应过来:“他是你儿子,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算算算了,我也就是提前给你们通通气儿,到时候要是出了事儿,别说我这当兄弟的没给你们提个醒儿!”程大胯一甩胯,径自出了院子。
不知怎么,小多他哥绑了狗蛋儿,勒索了桔子家三千块钱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半坡村。
等到再传到桔子她爹妈这儿,这老两口反倒被这消息惊得目瞪口呆。
小多的哥嫂三十五六年纪,儿子都已经十多岁了,过庄户人的日子却不怎么在行。房没盖上一间,地也种得不旺盛。只能凑在爹妈家的三间房里,占了一间过日子,平时免不了跟小多、小多奶奶有点儿小磨擦什么的。可两人平时看上去还算本份,怎么能干出这等事来?
两口子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作何表示,只觉得这世道人心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我的天啊,这人,咋都这么黑心肠呢?”桔子妈喃喃道。
“也就是个传说,能不能当真还两说着呢……”老实憨厚的桔子爹不太相信。
“小多她哥那孩子,小时候可仁义了……记不记得?那年你杀猪,一刀下去扎歪了,放完血的猪又跑了,大家伙都看热闹,笑话你功夫太差,还是人家小多她哥帮着把猪追回来的呢……”
“……”桔子她爹想了半天,好像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