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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闷得慌,可这个世界找不到一个可以任他叫喊的地方,只好躲在这里喊几声。哪知一叫喊,鼻子竟有些发酸。他忙摇了摇头,长长叹了一口气。不可以这么脆弱,早不是哭泣的年龄了。
到了一楼,电梯门一开,就见玉琴站在大厅里。她已换了一袭浅酱色呢外套,下摆处露出一线米黄色长裙。一见玉琴,他不由得心虚。想躲她是躲不了啦。玉琴马上就看见他了,朝他微微笑了一下,却没有迎过来。他感觉她的笑容里有一种冷漠或者傲慢。
从电梯口走到玉琴跟前不过二十来步,却似万里之遥。他几乎不会走路了,脚杆儿僵直,腿弯儿却在发软,双手也左右不是个味道。
玉琴伸手同他轻轻带了一下,问:“不玩了?还不到二十分钟哩。他们两位呢?”他说:“他们还没有下来。老雷拉着我说了一会儿话。我又不太习惯去那些地方,头也有些痛,还是回去算了。”玉琴笑着问:“是吗?我送送你吧。你到门口等等我,我去开车。”也不由他说什么,玉琴就开车去了。一会儿,一辆白色本田轿车开到他面前。
玉琴在里面开了车门,请他上车。玉琴开了音乐,曲子缠绵而忧伤。两人都不说话了。
车开得很慢,朱怀镜微微闭着眼睛,心里说不出的空虚。想起桑拿室里的事情,他心里羞愧难当。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不是人的事情了。从今往后,在别人眼里他仍然还是有脸有面,说不定以后发达了还会是个人物。可他自己知道自己不是东西!
到了市政府大门口,他才开腔,说:“谢谢你。”才要下车,他又回过头说:“你今天酒也喝得不少,一个人开车回去小心一点。这样吧,二十分钟之后我打电话给你。
我要知道你安全到家了才放心。”玉琴回过头来望了他一会儿,才淡淡一笑,说:“其实现在还不到十点钟。你真的这么担心我,我们找个地方,你陪我醒醒酒怎么样?”他只好又把车门拉上。玉琴把车开到蓝月亮夜总会。两人找了一个散座坐下,朱怀镜现在的心情特别灰。本是他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却有一种被伤害的感觉。不论什么曲子,激越的也好,婉约的也好,在他的耳朵里仿佛都是幽幽咽咽的,如同哀乐。朱怀镜不知道玉琴的心情怎么会坏的。他当然不好去问她。他自己的心情却是怎么也好不起来。哭泣在他早已陌生了,可是今天,哭泣的感觉却好几次撞击他的心头。他想现在要是能只身站在荒无人烟的深山里,大声大声地叫喊一阵,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那就畅快了。
可这世界找不到一个哭泣的地方。
几曲过后,灯光全部暗了下来,他连玉琴的人影都看不清了。这是情调舞时间。一只温润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心头不由一跳,牵着玉琴站了起来。玉琴身子一悠,轻轻把头倚在他的肩上。他便不紧不松地楼着她,脸贴着她的头发。怀里的女人是那么自自然然,不显一丝狂野或做作。一曲终了,朱怀镜还不知道。玉琴拉了他一下,他才怔怔地下来了。
两人坐下来喝茶,谁也不说话。到了来宾点唱时间,玉琴去点了歌。唱的是《枉凝眉》。朱怀镜不及听歌,早已心神恍惚了。就算玉琴还是阆苑仙葩,我朱某人也早不是美玉无瑕了。天底下最肮脏的事我居然也做了!从今天起,我朱怀镜再也不是一个好人了!
玉琴的歌声博得满堂喝彩。朱怀镜却忘了鼓掌,只是坐在那里发呆。玉琴下来,也不坐下,挽着朱怀镜低着头一声不响往外走。朱怀镜一把抓住玉琴的手,胸口狂跳不已,却尽量镇静自己,从容地搂起玉琴。两人紧紧拥抱在——起了,摩挲着,亲吻着。过了好一会儿,玉琴才慢慢睁开眼睛,长叹一声,说:“回去吧,好吗?”
夜已深沉,车流稀了,玉琴却仍然把车开得很慢。两人一路上都不说话。车到市政府门口,朱怀镜凑过嘴去亲玉琴,却亲到一张湿漉漉的泪脸儿。
朱怀镜下了车,站在那儿不动,想望着玉琴把车开走。却只见车灯熄了,车却一动不动。他就挥手示意,让她快走。仍是不见动静。他想玉琴一定是要看着他先走,他就挥挥手往大门里面走。他一边走一边回头,仍只见那辆白色的本田无声无息停在那第2章
朱怀镜昨晚没怎么睡。吃早饭的时候,香妹问昨天谈得怎么样。他说还可以吧,也不说具体细节。香妹说她昨天下午已到医院去了一趟,把事情都办妥了。主治医生已按我们的意思做了病历,但他说药费肯定也要随着提高,不然就不像了。我想药费反正不是我们出,也就随他们了。朱怀镜却说:“别这么搞,多没意思。”
香妹就摸不着头脑了,问道:“我当初还说这样不好哩!我是想你没空才专门请假去医院忙了一个下午,反而落得怨了。”朱怀镜知道自己失态了,忙解释说:“我是说龙兴大酒店的老板也很客气,我们太那个了,面子上不好过。这事也只是聘请的保安人员干的,而且他们把保安也解雇了,老宋还把那两个人抓了。我这人就是心软。”香妹想了想,说:“这事就不好办了。我叫人把病历做了,现在又去叫人改过来怎么行?还说我们反复无常哩。”他想也是这么回事,只好说:“那就只有这样了。”
到办公室刚打扫完卫生,刘仲夏过来说,处里开个短会,有几个事情要说一下。好不容易开完了会,朱怀镜第一个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