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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回机关,又在另一地的宾馆,从服务小姐送来的《荆都日报》上看到一篇报道:《悠悠桑梓情,拳拳赤子心——袁小奇,一个平凡人的故事》。
一个神力无比的人,这会儿却是平凡人了。这一段,报刊上对伪科学的声讨文章不断,而且出面撰文的多是些学界宿儒。看了这则报道的标题,朱怀镜就猜到是精心策划的。
文章的作者是新面孔,里面只字不提袁小奇的神秘功法,只把他刻画成一位满怀爱心、乐善好施的大善人。
朱怀镜回到荆都正是下午六点多钟。香妹见他回来了,很是高兴,忙告诉他说:“瞿林前天晚上来过,送了六万块钱来。他说本来赚了近二十万,刮油水的多了,他到手的就没多少了。黄达洪他给了五万,是黄达洪开口要的。老干所刘所长也伸手了,他给了他一万。黄达洪说陈雁为这个项目出了力,也应表示一下,他说给了她两万。”朱怀镜抬起一张湿漉漉的脸,没好气地说:“你就不该收他的钱。我早就说过,我们不是为了图他送个几万块钱才帮他的。”香妹不知道朱怀镜发的是什么火,望着他不说话。
朱怀镜便又埋下头去洗脸。他是怪瞿林不该把给谁送了多少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多难听!江湖上跑的人,事情做了就做了,嘴上还说什么?
吃过晚饭,朱怀镜想今晚就不出去了,好好陪一会儿香妹。这么想着,他心里暗自歉歉的。儿子去自己房间做作业去了,他两口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抓在一起捏了一会儿。香妹脸上泛着红晕,很像一位幸福的女人。香妹说:“柳洁来家里玩过几次。我起先以为她只是来玩玩。后来就听出些意思了。她是想让我给她介绍男朋友。”朱怀镜警醒起来,说:“做媒的事往往费力不讨好,你不要管这闲事。”香妹说:“有好小伙子的话为什么不成全人家呢?”朱怀镜不好明说,只道:“反正你不要管人家的事。她现在是柳家的女儿了,柳子风自己会有安排的。我们去搅和,反而不好。”两口子正拉着家常,电话响了。是张天奇。张天奇说:“你晚上出去吗?我想来看看你。”朱怀镜忙说:“还是我过来看你吧。”张天奇说得很恳切,朱怀镜不好再推脱,只好说在家恭候。张天奇已是地委副书记,竟然上门来拜访,朱怀镜心里难免有些得意,感觉有股气从喉头咕噜咕噜直蹿肛门。朱怀镜总是这样,一激动就屎急尿慌。他只好扯了纸,去蹲厕所。从荆园宾馆来这里没有多远,驱车一会儿就到,朱怀镜担心张天奇马上就到了,自己却蹲在厕所里,会很难为情的。可越是这么想着心里就越急,半天也拉不干净。这时,听得外面张天奇来了。朱怀镜只好草草了事,净手出来。却只见张天奇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朱怀镜不知张天奇有什么大事要说,只好请他去了书房。张天奇叹了一声,说:“怀镜,又出了点小麻烦。”张天奇狠狠吸了会儿烟才缓缓说道:“高阳水电站明年总算可以动工了,麻烦也来了。这几年,为了跑项目,我们花了些活动经费。有些经费财政上不好处理,我让国税局想点办法,就只一两万块钱。我是交代国税局局长龙文办的。
龙文却把这事交给了城关税务所的所长向吉富。没想到向吉富想的办法是收税时大头小尾,侵吞税款。这狗东西竟借机为自己捞了两百多万。这事被捅出来了。真查起来,就会查到我的头上。我刚到地委副书记位置上,就让人来查经济问题,也不太好。何况侵吞税款,性质严重。我知道龙文一直对你很尊重,只有你的话他听得进去。”
朱怀镜这才知道张天奇的意图。他想这事不好办。向吉富真侵吞那么多税款的话,必死无疑。而人命关天,不可能草草结案,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即便是龙文的嘴巴堵住了,向吉富的嘴巴可是长在他自己的脑袋上。一个反正是死路一条的人,谁能保证他不疯狗一样乱咬一气?这就难免不带出张天奇。钱虽不多,也没进张天奇私人腰包,但侵吞税款非同儿戏。更可怕的是一旦有风声说张天奇牵涉这个案子,一夜之间,各种稀奇古怪的说法就会在乌县、在若有地区乃至整个荆都市流传开来。那些平日里对张天奇有意见的,说不定就借机落井下石,索性再举报他些事情,再有哪位领导批示立案查一查张天奇的问题。张天奇要是真有什么问题,这一查麻烦就大了。朱怀镜想了想,问:“张书记,办这事你同向吉富碰过面吗?还有哪些人知道这事?”张天奇说:“我只同龙文讲过,别的人可能还不清楚这事。乌县班子你清楚,有个别人喜欢弄手脚,所以当时我想通了气反而不好。”朱怀镜笑道:“既然这样,我说,你就连那一两万块钱都不要认账。向吉富反正是死路一条,不在于多你这一两万块钱的罪。你什么事都不知道,就让向吉富那小子一个人去死吧。你是为县里办事,没有什么可自责的。”张天奇问:“龙文知道内幕,他那里怎么办?”朱怀镜说:“我尽快找龙文,做他的工作。相信他还是会给我面子的。”张天奇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那就拜托你了,怀镜!我真的很感谢你怀镜,我有好几桩麻烦都是你帮忙摆平的。”
今晚两人说的是这事儿,完全是私房话的气氛。这种气氛最能让人把关系拉近,说些掏心的话。张天奇软软地靠在沙发里,头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说话间总是不停地叹息,“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