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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容汐觉得这其中定有蹊跷。
不过这也只是她凭借如今的情形所作出的无凭无据的猜测,一切都还要等兰心打听消息回来后再做决断。
因心中有事记挂着,郑容汐总觉得今日的时间是比平日要长了很多。
在宫中等消息的一整日,郑容汐几乎是片刻都不曾坐下,一直站在屋内,时不时望着宫墙外,想看是否能看见兰心的身影。
一直等到天色渐黑,郑容汐终于看到了从院中往屋里走的兰心。
郑容汐心里急切,不等兰心进屋,自己先是走到了门口等着。
“怎么样了?打听到什么了?”
兰心气都还未喘匀就被郑容汐抓着手臂着急询问,她猛喘了几口气,这才捂着心口说道:“娘娘您等会儿,别着急,容奴婢喝口水再告诉您。”
兰心这般说,郑容汐也不好一直抓着她问,等到她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后,郑容汐又继续追问道:“到底怎么样了?快告诉我!”
郑容汐有些埋怨似地说道:“明明知道我心里着急,还故意吊我胃口。”
喝了口水,休息了片刻的兰心,终于缓过来,对郑容汐道:“好了,娘娘,您别急,奴婢这就告诉您。”
“奴婢托人去打听了,先说这个户部尚书吧。”
“您想想,能养出这种横行霸道狂妄放肆的儿子的人能是多清廉正直的官?”
“我托人问到他府上的丫鬟了,若说他平日为官如何,当下人的肯定是不了解的,但是他平时吃穿用度,府上的来来往往的客人,她当下人的,可是看得清楚。”
“据那个丫头说,他们家老爷平日生活,虽算不上骄奢淫逸,但也是绝对不缺钱的,另外,他们家少爷平日的所作所为,日常开销,又是极铺张浪费的,所以……”
郑容汐若有所思,道:“按一个户部尚书的年俸是绝对支撑不起府上这种开支流水的。”
兰心点头:“是啊,按那个丫头所说的,府上常有不知名人物送来的各种礼物,虽然对外老爷都说是公子或是夫人买的,但他们当下人的心里一清二楚,都是那些求老爷办事的人送来的。”
“他都收了?”
“那是自然,送上门的礼还不收的人,都是少数吧,像他这种人肯定是尽数全收了。”
郑容汐面色无异,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户部掌管的乃是全国之内的财政税收相关的事务。
户部尚书更是户部的一把手,所有财务支出,各种土地批示等等事务都须经他手,由他允许才可施行,权力不可谓不大。
六部尚书均属实权之职,但这户部更是重中之重,毕竟是掌管全天下的赋税收支。
与钱相关,想必登门拜访托关系的人,每日肯定是络绎不绝。
在这个位置上,想来油水定是丰厚,即便不是刻意想从中牟利,随便从手指缝中漏点出来,也是极为可观的一笔数目。
所以,想以赔点药费解决此事必定是不可能了,他们定是不缺钱的。
不过,既然他不是什么清官,那必然就是有文章可做,定是留有把柄的。
郑容汐又问:“那被哥哥伤了的人如今如何,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卧病在床,不能起身?”
说到这个,兰心就是一肚子的火气,语气中全是对这家人的不满与愤怒:“他哪里有这么严重,明明在府里吃喝玩乐,一个不落,健步如飞呢,哪是下不了床的样子。”
“奴婢想,这肯定是那个户部尚书的主意。”
“他恐怕是本就与老爷不和,但是在朝上又不敢与老爷正面冲突,如今得了这个机会,还不好好地报复回来。”
“偏偏老爷又不管这事”兰心心里憋着气,“不然凭他一个户部尚书如何能为难得了郑家。”
郑容汐倒觉得父亲此举是另有深意。
对哥哥不满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不想为他收拾烂摊子,但还有一个便是,他知道皇上本就十分忌惮郑家,恐他们有二心,若他此次出面解决此事,倒是坐实了皇上的猜忌,又让皇上揣测,怕是更要想方设法地除掉他们。
看郑容汐面色凝重没说话,兰心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娘娘,那如今咱们该怎么办啊?”
“对了,让你送去给母亲的信送过去了吗?”
“送过去了,亲自叮嘱丫鬟送到夫人手上的。”
郑容汐点了点头,脑子有些乱,她确实还没有头绪,不知该如何解决此事。
“出事的时候除了哥哥和那个人,还有谁在?”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花魁应该也是在场的。
“就是那个青楼里的女人啊。”
郑容汐总觉得哥哥出手伤人这事其中有些古怪。
若要解决此事,总要弄清楚事情发生的经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这一切恐怕要当面问哥哥才是。
但哥哥如今如母亲信中所写的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母亲问过他多次,他都不肯说实话,只是含糊过去,想必她去问的话,也问不出什么的。
到底怎么办?
这事吩咐人去办,郑容汐总觉得不放心,更何况她总是要去见哥哥一面,亲口问了才能安心。
“皇上最近在忙什么?”
听郑容汐突然问到皇上,兰心有些诧异,答道:“皇上近日似乎是忙于政事,常住于昭阳宫内,也未曾去其他娘娘宫中。”
“那就是……他最近很忙了?”
“嗯,是奴婢听其他宫女说,皇上近来都忙到深夜才歇息。”
那便太好了。
郑容汐心里一喜,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