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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子夜传警,五溪隘口星毒狼烟】
子时,五溪蛮道最高处“望川崖”。慕容昭与诸路首领未及休整,便见崖下信使连滚带爬奔上,手中“血羽令箭”已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报——!沙陀王亲率‘星毒远征军’五千人,已过葱岭西麓,前锋‘狼牙骑’已抵五溪上游‘断龙峡’!其军分三路:左翼‘星毒铁骑’两千,持‘毒蒺藜飞刃’;中军‘巫力战车’五十乘,载‘星毒母晶’;右翼‘沙陀死士’三千,持‘破甲狼牙棒’!沙陀王坐镇中军‘星毒王帐’,扬言‘踏平五溪,以血洗守心司’!”
话音未落,山下遥遥可见一缕狼烟,如狰狞的独眼,在夜色中缓缓升起。
柳如烟(指尖摩挲着空中的红绸镖):“好个‘星毒压境’,比预想中来得更快。这狼烟,是战书,也是催命符。”
张烈(镔铁大锤顿地,声如闷雷):“铁鹰卫已备好‘镔铁拒马阵’,就等他们来撞!”
慕容昭(赤练刀出鞘三寸,寒光映亮他坚毅的脸庞):“传令下去,各营依前议布防。此战,不为争地,只为护人。守心司的刀,只斩豺狼,不染无辜血。”
【第二节:寅时布阵,断龙峡守心绝杀】
寅时,断龙峡。此处两山夹峙,仅容一骑通过,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残刀营在赵虎率领下,于峡谷最窄处布下“断岳刀阵”,百余名断刀手半蹲于岩壁后,刀锋统一斜指谷心,如林立的獠牙。
黑风寨众女匪则在柳如烟指挥下,将“织金红绸”浸透桐油,一端系于两岸古松,一端藏于石缝,专候“星毒战车”入彀。
济世堂弟子在苏晚晴带领下,于阵后高地设“药罗盘观星台”,以药粉标记风向,并备下大量“靖魔散”与“金创药”。
铁鹰卫在张烈率领下,于峡谷出口处布下“镔铁方阵”,大锤与重盾交错,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壁。
五毒教少主阿箬则领着族人,在谷外溪流中种下“醉鱼草”,其叶可释麻痹之雾,专克骑兵。
一切部署停当,只待敌至。
【第三节:卯时血战,峡谷车阵对决】
卯时初,杀声震天。
沙陀王“星毒”亲率中军,五十乘“巫力战车”隆隆驶入峡谷。每乘车由四匹“星毒战马”牵引,车上立一“巫力士”,双手托举一人高的“星毒母晶”,晶石周围环绕着肉眼可见的绿色毒雾。
“守心司鼠辈,受死!”沙陀王在王帐中举刀一挥,战车加速,直冲“断岳刀阵”。
“放!”赵虎一声暴喝。
百柄断刀如电光般齐出,并非硬撼战车,而是精准地斩向拉车的“星毒战马”前蹄。战马悲鸣倒地,战车失去平衡,歪斜着撞向岩壁。
“放红绸!”柳如烟娇叱。
两岸红绸应声而出,如灵蛇般缠上战车车轮与车轴。“嗤啦”几声,浸油的红绸遇金属摩擦起火,瞬间将数辆战车燃成火球,车上的巫力士与母晶一同葬身火海。
“雕虫小技!”沙陀王怒喝,战车阵变,绕过刀阵,直冲峡谷出口的铁鹰卫。
“镔铁阵,起!”张烈大吼,铁鹰卫举盾,锤手蓄力。战车撞上铁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但铁鹰卫的阵型纹丝不动,反而有数名锤手趁势跃上战车,以锤代步,将车内巫力士砸毙。
【第四节:辰时鏖兵,王帐赤练对狼牙】
辰时,峡谷内杀声、金铁交鸣声、战马嘶鸣声混杂成一片。
沙陀王见战车受挫,亲率“沙陀死士”从侧翼突进,直取中军大纛。
慕容昭早已料到此招,单手提刀,迎了上去。
“守心司的走狗,报上名来,某不杀无名之辈!”沙陀王手持一柄巨大的“星毒战斧”,斧面刻满恶狼纹饰,威势惊人。
“守心司司主,慕容昭。今日,便用你的头颅,祭我五溪英魂!”
话音未落,赤练刀已化作一道青虹,直劈沙陀王面门。
沙陀王举斧相迎,“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他只觉一股阴柔而霸道的内力顺着斧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两人身边的士卒自动分开,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好刀法!但比某家‘星毒战斧’如何?”沙陀王狂笑,战斧大开大合,招招狠辣,带起的罡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慕容昭则身形飘忽,赤练刀如附骨之疽,专攻沙陀王招式中的破绽。他的刀法中带着一股浩然正气,竟隐隐克制着星毒的阴邪。
“你的刀,有守心的味道,但你的心,早已被毒污染了!”慕容昭在格挡的间隙,沉声说道。
一句话似乎触动了沙陀王的心事,他攻势微滞,被慕容昭抓住机会,一刀划破了他的手臂。
“啊!”沙陀王吃痛,战斧力道更猛,却已是强弩之末。
【第五节:巳时收局,断龙峡残阳如血】
巳时,夕阳将断龙峡染成一片血红。
沙陀王在亲卫的拼死掩护下,败退而去,其“星毒远征军”已十去其八,残部仓皇逃回葱岭以西。
峡谷内,硝烟尚未散尽,断刀、断斧、破碎的战车残骸散落一地。
赵虎拄着断刀,清点着伤亡,脸上满是悲怆。
柳如烟的红绸上沾满了血污,她默默地将一截断绸系在古松上,以祭奠战死的姐妹。
张烈的铁鹰卫阵亡了数十人,他看着那些年轻的脸庞,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苏晚晴和阿箬穿梭在伤兵之间,药香与草药味弥漫开来,为这片血腥之地带来一丝生机。
慕容昭收刀入鞘,望着沙陀王远去的方向,眼神凝重。
“他败而不亡,西域之地,仍是心腹大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