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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传来的声音让沈笙有那么一瞬的不知所措, 她僵在原地, 手中的钢笔松了松,随后又捏紧。
她想个面临枪毙的死刑犯一样不敢回头。
樟子窗上的木制支架被扣了三声。
“小姑娘。”
窗外的人又念了一声。
沈笙连忙起身应道, 有些慌乱的拿过一旁整理的好的文件, 将它们压在了那张被自己破坏成两半的报告;沈笙走到窗边,拉开樟子门, 正对上的金色瞳孔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沈笙移开眼,盯着地板:“鹤丸先生?”
过来的鹤丸国永穿着出阵服,沈笙这才想起他今天负责了演练的队伍。
似乎是防止沈笙拉上樟子窗,鹤丸国永的手撑着樟子门的窗沿,用一种怀抱的姿势对着房内的沈笙, 他歪了歪头:“哟,晚上好。”
“……”
沈笙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是维持着开窗的姿势看着眼前的人。
身着白衣的青年披着月光踩着晚风来到了她的窗前;月光像是洒出去的水洒到了鹤丸国永的银发上, 染上月光的银发像是沈笙记忆中看到过的雪,大概是沈笙的表情太傻了,鹤丸国永笑了起来,他伸手在沈笙面前晃了晃,说:“小姑娘被我吓了一跳吧?”
没等她回答, 鹤丸国永又问:“怎么样,吓了一跳吧?”
沈笙点头,收回了视线, 她后退了几步手离开了窗沿,转身朝屋内走去,吸了口气平静一下情绪,正打算开口,就听到身后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沈笙转过头,看到了倒栽葱姿势倒在地上的鹤丸国永。
沈笙连忙跑过去扶起他:“鹤丸先生,摔倒其他地方了没?”
被扶起来的鹤丸国永摇了摇头,摆了下手:“没事没事。毕竟太刀晚上看不清东西嘛。”
沈笙将他扶起来,听着这话耿直:“那您是怎么摸黑到我的房间外的?”
鹤丸国永干笑了几声,干脆的直接挣开了她的手,龇牙咧嘴的靠在窗边。
沈笙收回手,看着坐下来的鹤丸国永,问:“鹤丸先生?您怎么来了?”
被问到的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直接看着她的眼,金色的眸子在只有月光的昏暗房间里格外的显眼,沈笙收回和那双眼对视的目光。
“有人欺负小姑娘你了么?”
沈笙疑惑:“您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鹤丸国永转过身对着窗外,他伸出手指了指屋檐的边沿:“刀铃一直在响。小姑娘心情不好。”
沈笙看着他指着的位置,那个位置下方挂着神乐铃。
她想起刚刚不断震动的刀铃:“挂上刀铃后,还能感知到我的情绪么?”
鹤丸国永点头。
沈笙‘哦’了一声,问:“那我,感知的到你们的情绪么?”
鹤丸国永摇头。
“单方面的啊。”沈笙说道,紧接着托着脑袋的鹤丸国永摇了摇头:“也不是,如果签订了某种契约,就能有特殊的感应哦。听说会使双方愉♂悦。”
晚上的谈话,因为鹤丸国永一脚油门差点开上高速公路。
沈笙看着眼前在秋名山上飙车的鹤丸国永,托着腮思考了会:“你喝茫了,我去找光忠先生让他送你回房间。”
鹤丸国永听着她话里的某几个重音,连忙摇头;又在沈笙做出起身动作的时候,连忙将她拉了回来:“别别别。小姑娘在你这么喜欢告状和谁学的?”
“椎名椎。”沈笙耿直道。
鹤丸国永看着甩锅问心无愧的沈笙,突然有些心疼椎名椎,他看着重新坐下来的沈笙,松开手:“小姑娘多少岁了?”
“二十二。”
鹤丸国永伸出手掰了下手指头,还没数,就听到沈笙不带任何的感情的话:“可能还不到您的零头。”
他收回手,发出感叹:“小姑娘真是小姑娘,好小。”
沈笙点头。
见她没有说话,鹤丸国永托着腮继续道:“人类的生命真短暂。”
沈笙正想点头就听到了他下一句:“所以现世才那么热闹呢?”
沈笙不解,她看过去,只看到了眼前的男子面上带着怀念的表情,正透过她看着某个人。
“我之前去过一次现世,去了之后就能明白为什么你们会有那么多永垂不朽的英雄、那么多长明的灯光。”
她听着这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有种被迫拉来聊天还要看对方沉浸在过去的烦躁感。她没说什么,鹤丸国永就打断了自己的话,问着她:“现世里,成年人可以喝酒的对吧?”
“嗯。”
“好勒。”鹤丸国永拍了拍起身:“我去拿点喝得!正巧小姑娘晚上没吃东西,光忠可是给你备了宵夜的。我去帮你端过来。”
沈笙看着跑走的鹤丸国永,白衣青年留下敞开的樟子门,自顾自的跑走。她还保持着为了方便和鹤丸国永说话而蹲着的姿势,蜷了下指尖,觉得秋天的夜里有些凉。
她起身,走到了桌案面前,抽出文件下那张报告;压在报告上方的文件有些重,沈笙没注意力道,本来就一分为二的报告又被撕扯开来,纸张被撕开的声音格外的明显。
沈笙移开上面的文件,将报告纸拿了出来,揉成一天丢到了垃圾桶中。
她正打算去关门,就看到了楼梯处的鹤丸国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