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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一摸额头却是越发烫手,唬地孟洛忙不迭笨手笨脚替她换了干净的衣物,又盖上被褥,却还是不放心。
刘媪年岁已大,不能就这么让她发热下去,不然怕是熬不过去,看这病来得汹汹,怕还是要请郎中来看诊拿药才好。可是这附近并没有医馆,若要请郎中,便只有进了建康城。
孟洛立在榻边看着昏睡不醒的刘媪,终于下定决心进城请郎中,虽然怕死,怕被孟府遣来的人拿了去,但她终究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救过她的老妇人就这样病下去。
她略略梳洗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把头发照着男子的模样用粗麻布巾束起,略略修了修鬓角,看着铜盆中清水映照出来的分明是一个年纪轻轻俊秀至极的少年郎,俊美中还带着点女子的妩媚,却是更叫人觉得风姿动人。
包了两件绣品,带着前几日攒下来的十枚五铢钱,孟洛关好屋门,紧闭柴扉,向着远远的建康城走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谢家邀请各大世家齐聚建康的缘故,此时的建康城显得格外热闹,街市上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不仅仅是寻常商贩庶民,还有不少穿着劲装,腰佩宝剑的剑客,和衣着华丽头戴帷帽的女子。
孟洛无心多看,她满心担忧着独自留在城外小院里的刘媪,只想着快快用绣品换了铜钱,去医馆请郎中。虽然怀里还揣着十枚铜钱,但不知道诊金要花去多少,且要留些买吃食,屋中吃食已经尽数泡了水了。
去绣楼的路,孟洛倒还识得,从前她时时会乘了孟府的马车去绣楼挑选些时新的料子做衣裙,只是如今要靠双脚走过去,难免要辛苦许多。
绣楼的伙计不认得孟洛,却一眼认出了她手里的绣活,笑了起来:“这是那位刘氏老妇先前送来的绣活吧,怎么今日却不见她来?你是她什么人?”
孟洛低着头,不敢多看他,含糊地道:“我是她小儿,阿娘病了,让我送绣活过来换些钱。”言多必失,她不敢多说。
伙计笑了笑,接过她手里的绣活进去了,好一会才拿出一个钱袋来丢给她:“这是十个铜钱,先前与你阿娘说好了的,一副绣活五个钱,也是瞧着你这绣活做得还算精致,花样子新奇,才肯出这个价钱,以后若有了记得还送过来,价钱照旧。”孟洛应着,紧紧攥着那一个小小的钱袋,塞进怀里低头走了。
转过两个市坊,前边不远处就是医馆,孟洛脚步越发快了,向着医馆走去。眼看就要到了,她却猛然停住了步子,愣愣望着另一边的酒坊门前立着的一个人,那个人一身青色细葛长袍,明明是个庶民打扮,偏偏是风度翩翩地笑着与别人作揖见礼,脸上露出温文有礼的笑,一如从前那般叫人一见便觉着温和可亲,也是这样的他蒙蔽了孟洛,芳心暗许,却终究为他所害。他是高伯彦!
第八章真相
孟洛浑浑噩噩地寻到医馆里,说明了来意,想要请郎中去城外替刘媪看病,不料那郎中一听要去城外,却是要收上十数枚钱的诊金才肯去,还要雇了马车接送。
这如何能行,孟洛算上钱袋里的一并也不过三十枚钱,单单付了诊金就要花掉一大半,雇马车接送怕不是要个二十钱,何况还要抓药,无论如何也不够的。
她顾不得脸面,苦苦哀求了郎中好一会,那郎中见她虽然穿着庶民的粗麻衣袍,却是生的斯文俊俏,又是这般好言好语,终于道:“罢了,听你所说,只怕你阿娘是受了风寒,我与你一个药方子,你抓些药回去煎了与她吃下,保不齐就好了,也不用你费这些钱。”
他提笔刷刷写了张方子与孟洛,孟洛接过来看时,上面都是些麻黄、苏叶等,果然是些寻常药材,不费太多钱就能抓上,她忙谢过郎中,付了药钱,抓了两包药提在手上。
出了医馆,远远便可看见对过醉仙楼门前立着的正与人寒暄的高伯彦,他似乎在等什么人,等了这许久还是那般亲切温和地笑着,似乎没有半点着急。
孟洛提着手里的药,望着对面那个害死过她的人,不知怎么竟然慢慢走了过去,她想看看他的眼睛,自从她活过来,只要看一眼别人的眼睛,似乎就能瞧出里面藏着的秘密,她想看看他究竟为何要害死自己,他有没有一点点内疚。
她如今是一身庶民男子的打扮,又刻意修剪了鬓角,不施粉黛,外人看来不过是个俊美瘦弱的小郎,这在南晋并不少见,若不细看,无从发现孟洛那诱惑人心的美,且她时时低着头,也就并不怎么惹人注意。
她慢慢走到了酒楼门边不远处,低头翻弄着手里的药包,叫人觉得她似乎在查看着药包,而她身旁不远处就是高伯彦,正含笑有礼地与人说着话,全然没有察觉来来往往的酒楼外多出来的这个小郎。
“高郎如今已经得到中常侍的推举,不日就要赴廷尉府任主簿了,此乃大喜,自当庆贺一番。”高伯彦身旁的矮瘦男子摇头晃脑地说道,一脸谄媚。孟洛却是认得他的,他也是孟府食客,只是平日并没有什么才学,不得看重。
高伯彦微微一笑,与那男子道:“曹兄真是太过折煞我了,还是多的孟老抬爱举荐,我才能有这般运气。”
矮瘦男子却是噗嗤笑出声来,凑近高伯彦道:“你也不必瞒着我,我都打听到了,听说你是听了夫人的吩咐,与大姑子私会,让人拿住了,孟川那老家伙没了法子,又想能封住你的口,才听了夫人的话,举荐你入仕。我说得不错吧?”
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