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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像话本里所写的“眉目含情”,沐沁的心就有一点点凉了,看来,舅舅果然不喜欢自己。
有些黯然地放开夜非沉的手,沐沁装作无事的样子,笑道:“好啦,已经暖了过来,舅舅莫要过于忧心国事,可别累坏了身子。”
夜非沉淡定地收回手,并不懂心里的失落是何缘由,听到沐沁的话,不由无奈一笑:“你还说我呢?舅舅身体好着呢,再繁琐的国事都奈何不得我。舅舅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这小鬼头,只要你平时乖一点,我就少操心一些。”
说到这里,他觉得正是自己平日对沐沁说了太多这样的话,让她有了压力,才病倒的,又不禁自责,看着沐沁,满眼的疼惜,“也怪舅舅这几日对你看得紧了,这才……”夜非沉叹了口气,不自觉地伸手抚上了沐沁的发丝,轻声安慰,“这几日你先好好休息吧,乖乖照着太医开的方子喝药,早朝就免了,杜太傅那里,我也会去说的,你只管好生歇着。”
这一席话说进了沐沁的心里,她自然感受到了舅舅对她的怜惜,刚刚暗下去的心思一瞬间又活泛起来,恨不得扑进夜非沉的怀里。
见沐沁乖巧地应了,只拿一双忽闪的大眼睛看着他,夜非沉欣慰地笑了。略坐了一小会儿,琼琚端了碗药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拿了蜜饯的小宫女,在沐沁蹙眉之前,向夜非沉行了一礼,“启禀摄政王,陛下的药好了。”
夜非沉点点头,起身向旁边站了站,“伺候陛下用药吧。”
沐沁闻见药味儿就皱起了眉毛,只觉嘴里已经苦成一片,“不是说朕是睡眠不足么?那朕睡觉就好了,何必喝这苦药汤子。”
琼琚端着碗向前走了走,柔声哄道:“这是太医给陛下开的治头痛的药,头不痛了自然才能睡好觉啊。”
“朕已经不痛了!朕不喝!”沐沁连忙摆手,不肯喝药。
琼琚有些束手无策,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国舅大人,沐沁见此,生怕又惹舅舅生气,便不等夜非沉开口,只好苦着脸接过药碗,捏住鼻子,一饮而尽,却被苦的小脸儿都皱在了一起。琼琚身后的小宫女赶忙将手里的蜜饯递上去,沐沁含在嘴里,才觉得苦味散了一点,却还是不肯舒展眉头。
沐沁向来讨厌喝药,小时候一直都是被夜非沉半哄半吓才肯喝的,药虽然是苦的,她心里却是甜的;如今已经长大了,她也享受不到舅舅哄着的待遇了,只感觉这药更苦了。
夜非沉见沐沁乖乖喝了药,欣慰一笑,“这样才乖,只管好好歇息,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沐沁心里不舍,却要挤出一丝笑来,“阿沁无能,只好辛苦舅舅了。”
夜非沉淡淡一笑,“莫说这话,先皇将你与江山一齐托付于我,这就是我的本分,只是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能躲懒,这江山终是要你来掌管。”
“朕知道了,舅舅放心。”沐沁弯弯唇角,轻轻颔首。
夜非沉上前拍了拍她露在锦被外面的手,“好,那你乖乖睡觉吧。”说完,又吩咐琼琚等人好生伺候陛下,这才离开。
看着舅舅离开,沐沁感觉心里莫名烦躁,恨恨地捶了捶床榻。
“陛下您怎么了?”琼琚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住沐沁的手,“陛下别打痛了,好好的,您是又不舒服了?”
沐沁摇了摇头,将手收了回来,淡淡说道:“朕困了。”
琼琚连忙安顿沐沁,扶她躺好,盖上锦被,又在香炉里添上了一块安神香,带着屋内的宫女们一齐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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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沁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睡了一觉的沐沁感觉神清气爽,也将睡前的不愉都抛诸脑后。
琼琚扶起她,小宫女倒了杯温水上前,沐沁接过喝了几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戌时刚过。”琼琚立在一边,恭敬答道。
沐沁手里握着杯子,手指点了点杯身,“都戌时了啊……”
琼琚问道:“陛下可是饿了?”
沐沁展颜一笑:“还是琼琚你懂朕啊!朕想吃板栗烧鸡,蟹粉狮子头,粟米百合红枣羹……”
“好好,奴婢这就让人去给您传膳。”琼琚笑笑,退到门口,吩咐小宫女们去御膳房,又叫了两人进来伺候陛下洗漱。
过了一会儿,守在门口的木瓜进来禀报:“陛下,御膳好了。”
沐沁早就饿了,忙道:“传。”
于是,宫女们奉着御膳鱼贯而入,沐沁在桌前坐定,琼琚站在身边为她布菜,木瓜伶俐地为她盛汤,一顿晚膳吃得很是舒心。
晚饭过后,沐沁由琼琚和木瓜陪着出去散步,在长乐宫里转了一圈,这才又回了临华殿。因为夜非沉允她不必上朝不必进学,她便彻底放松下来,又将话本子拿了出来。
琼琚见此,不禁上前劝道:“陛下还是莫要看了,免得又睡不着。”
“不怕,朕今儿不是睡了一下午么,反正也不困。”沐沁更了衣,窝进被子里坐着,命人掌上灯放在近处,自己翻开话本,找到昨晚折好的页数,又对琼琚说道,“还是老规矩,让木瓜在外面守着,一有情况,迅速来报。”见琼琚面露难色,沐沁软了软语气,“好琼琚,朕就这么一个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