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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她看向旁边的秋千,笑道:“阿沁想不想荡秋千?”
当日两人闹别扭,夜非沉让人把那个秋千拆了,事后沐沁一声不吭地将这件事揭了过去,但是夜非沉自己却过意不去,许是也想到了当初两人的美好时光,便让人重新打了一个秋千,沐沁见了又露出灿烂的笑容。
“想。”沐沁软糯糯地答道。
夜非沉心化了半边,宠溺地吻了吻沐沁的额角,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了秋千旁。
沐沁坐在了秋千上,白嫩的小手握着两边的绳索,扬着小脸儿看着夜非沉,“舅舅可以啦!”
夜非沉面上带笑,走到沐沁身后,低声嘱咐,“抓紧了。”
“嗯!”沐沁应了一声,挺了挺背,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夜非沉这才轻轻推了秋千一把。
力道一直很轻,因为是夜里,凉风习习,夜非沉不敢将她荡得太高,以免凉风拂到她身上带了寒气。沐沁也不想舅舅太累,所以这样慢悠悠的也觉得快乐,小腿儿上下荡着。
琼琚和木瓜立在旁边看着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对陛下和国舅大人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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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六,昭夏皇宫设宴赏月,京城的官宦世族俱在受邀之列。
因为是赏月宴,便不能设在大殿之内,而是御花园里。
几十盏琉璃宫灯高高挂起,整个御花园流光溢彩、璀璨生辉,无数的宫女太监来来往往,手里端着各色吃食酒水,一一安放在铺着锦缎的宴桌上。
御花园里花品众多,秋节虽至,却也不乏花团锦簇。单是丛菊便有十几种,还有美人蕉、木芙蓉、秋海棠等等,各有千秋。
而宴上的贵女们却是比花还要娇艳,一个个儿的本就模样娇俏,又打扮地华丽娇美,都说月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风味,此时此刻,月华如水般流淌,照在这些美人的身上,竟令人迷了眼。
在这一众美人里脱颖而出的,自然是这些日子出尽了风头的怀远侯府嫡长女沈汐若。
她一身素净,白色云雁细锦衣配上素雪绢云形千水裙,长发被淡紫色的发带松松系住,在夜风里轻轻拂动,一双细眉衬得眼波流转,秋水莹亮,脸颊上应是擦了胭脂,显得白里透红。
众人看到她素衣白裳,在月光下盈盈而立,不得不感慨她独具匠心。
沈流素看了暗自撇撇嘴,她就知道这个白莲花不会消停的,想在打扮上吸引国舅大人么?估计又要做梦了。
沈汐若面带微笑,落落大方地和身边每一个命妇贵女打招呼,丝毫不见孤傲。
芮淇雨也怕沈汐若太过吸引眼球,再把她的子逸哥哥抢走,便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亲昵笑道:“若儿姐姐许久都没有来看我了呢。”
“我已是议亲之人,怎么能随处乱跑了呢?倒是你啊,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吧。”沈汐若也亲热地拍了拍芮淇雨的手。
芮淇雨自是不忘将自家兄长塞给沈汐若,便道:“那若儿姐姐家里可是给你定了谁家的亲事?”
沈汐若故作娇羞,脸上的红晕恰到好处,“雨儿妹妹又取笑我!这我如何知晓,我一个女儿家家的,哪里能随意打听这个!”
芮淇雨笑道:“若儿姐姐在我面前就不必这样了,你倒是说说,你中意什么样儿的男子?”
沈汐若自然晓得芮淇雨对国舅大人的惦记,心思流转,便避开了国舅的特点,道:“自然是学识渊博的谦谦君子了。”飞快说完,还害羞地低下了头。
“那不正是我哥哥么?”芮淇雨拊掌而笑,“既然如此,我一定回去和哥哥说说!”
“诶?你别……这可是浑说的?你这丫头!”沈汐若说着就恼羞成怒地拍了芮淇雨的手臂。
沈汐若面上做出这副样子,其实也是希望能够得到芮丞相的青睐的,这些天她仔细想了一想,国舅大人孤冷严肃,又高高在上,眼里只容得下陛下一人,她想接近他实在有些为难,若是到了她该成亲的年纪还没有让国舅大人属意于她,那她岂不是要老在深闺之中了?幸好京城之中还有一个芮丞相,虽比不得国舅大人身份高,却也是难觅的佳婿,先捞到手里再说。
又过了一会儿,随着小太监们的高唱,一身明黄龙袍的沐沁和一身紫色锦袍的夜非沉一前一后地走进人们的视线。
芮淇雨和沈汐若的视线同时被丰神俊逸的夜非沉吸引了过去,只见他头戴金玉明珠冠,身着麒麟刺绣锦袍,脚蹬白底黑面皂靴,身材魁梧却不粗犷,气宇轩昂,神采英拔。
沈汐若略微沉寂的心思在看到这样的夜非沉时又躁动起来,目光随着他到了高位之上,却撞到了女皇陛下暗含警告的一记眼色,心下一惊,忙敛了眸光,规规矩矩坐好。
沐沁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目光却是像淬了毒一般剜了沈汐若一眼,心里冷笑,这个女人终于露出马脚,如今被她逮个正着,那样火辣辣的目光当真不害臊!
沈流素作为女皇陛下的好闺蜜,自然将她眼里的怒火瞧得一清二楚,不禁心底轻笑:阿沁大概是忘记自己瞧着她舅舅之时是什么模样了,只怕比沈汐若的目光还要含情脉脉吧?
沈流素也知道按理来说,男未婚女未嫁,国舅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