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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他亲耳听到,亲眼证实,还是高兴得手脚都微微颤了,如喝了醇酒般半醉。
喜悦如化开的热气一样,涨满了整个心房还不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无处盛放。
他含了笑,牵了她的手轻松地在屋檐之间跳跃,飘飘然地朝承运殿方向步去。
感受到他明显的喜悦,舒沫抿着‘唇’,笑了。
心里那一点委屈和不平,悄然湮灭。
谁先表白不是一样呢?
最重要的是,彼此的心意相通。
“怎么啦?”夏侯烨惊讶地偏过头来看她。
舒沫垂了眸,神情别扭。
“怎么,怕不方便?”他似笑非笑地打量她一眼,暧味地环紧了她的腰,压低了声音问:“放心,这种事宛儿还是能处理的!”
“不是!”舒沫狠狠剜他一眼。
“那为什么?”夏侯烨不明白了。
“不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舒沫冷着脸,淡淡地道。
一张‘床’上,这个也睡,那个也睡,脏!
夏侯烨愣了片刻,忽地醒悟,不满地瞅着她:“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我说过,承运殿,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
舒沫哪里肯信,睁大了眼睛瞪他:“刚才,福妃还来过!”
这几日福妃,祝姨娘几个轮流往承运殿跑,外面早传得沸沸扬扬,她虽然不大出‘门’,也被荼毒了不少。
夏候烨敛了笑,严肃地看着她:“我还是那句话,王府有规矩,信不信由你。”
“我亲眼看到的……”舒沫被他瞧得慢慢垂下头去,轻声嘟囔,气势到底大不如前。
法理还不外乎人情,何况规矩?
只要他愿意,想让谁住,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她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王妃,还不是照样往里带!
“既是如此,你回去吧。”夏侯烨冷着脸。
舒沫心中一慌,伸手握住了他的衣袖,想要认错,偏又拉不下脸,只好不说话。
难堪而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着他们。
“走吧,我让巴图送你。”夏侯烨轻轻拂开她的手。
舒沫轻咬‘唇’瓣,又气又急,眼气冲进热眶,怕给他看到更丢脸,只好死命垂着头。
“你根本不信我,”夏侯烨神‘色’僵冷,低醇的声音夹着愤怒:“遇到事情,首先想的就是怎么摆脱我,怎么从王府逃出去……”
“我,我没有!”舒沫开口,声音哽咽:“你冤枉我。”
夏侯烨黑眸一眯,倏然冷笑:“你每天翻看《大夏历险记》和《大夏疆域志》,还画了地图,不是研究逃跑路线是什么?这几天还特别让巴图帮你找了《大夏律令》来看,若我没猜错,你是在研究和离的可能。对不对?”
舒沫实在太过惊讶,愕然张大了眼睛:“地图,是你拿走的?”
“可惜,”夏侯烨不理她,径自冷笑:“大夏律令,妾是没有资格提出和离的,只能等着被休。你就是把眼睛看瞎,把书翻烂都是白搭!”
舒沫满面通红,讷讷地道:“你,误会了。”
夏侯烨冷冷地看着她:“当初,你不就是用这一套,成功地摆脱了林慕云?”
“真的?”夏侯烨缓了脸‘色’。
“为什么不找我?”夏侯烨打断她。
难道在她眼里,他还不如一堆律法书?
321反正,我赖定你了
?“可以吗?”舒沫一怔:“你上次不是说通敌之罪……”.
她不是没想过求他。
不过,他从不在家里谈公事,素来又以冷面无‘私’著称。
她自问斤两不够,哪敢要他徇‘私’?
“你不是向来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怎么这次记这么牢?”夏侯烨冷声反诘。
“啊?”舒沫脸红了,张口结舌了半天,讷讷挤出一句:“事关二舅‘性’命,我不能冒险……”
“妄你冰雪聪明,难道不知,大夏跟西凉已经联姻?”夏侯烨叹了一声,明知她是虚词掩饰,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给她一个台阶。
舒沫松了一口气:“这么说,通敌罪名自然不成立。至于越狱……幽州是你的封地,归你管辖,若你不追究,二舅也就无事了,对吧?芑”
夏侯烨心中一软,微微偏过头来看她,神‘色’柔和:“以后遇事,不要自己一个人瞎琢磨。你这小身板,背不了那么重的担子。”
“又不是山大王,什么罩不罩的?”夏侯烨皱眉,不悦地道。
“那也得看是什么事,把天捅破了,我可管不了。”夏侯烨拽拽地道。
舒沫轻笑,主动挽着他的臂:“反正,我赖定你了!”
“现在,肯进去了?”夏侯烨问。
“你保证,这里只住我一个人?”舒沫凝视着他,轻轻地问。
“说了这么多,你……”他很是生气,话到一半,忽地嘎然而止。
却见舒沫缓缓地抬起手,按在了他的‘胸’前,那是心脏的位置:“是不是?”
他可以保证承运殿里只住她一个,可是心……
他却有些不确定,能否做出这样的承诺?
“嗯?”舒沫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固执地要得到答案。
他注视她良久,不动也不说话。
舒沫喜出望外,一声不吭地瞧着他。
大大的眼睛睁着溜圆,漆黑明亮,剔透晶莹,带着点孩子气的,傻乎乎地笑。
解决了长期困忧着她的心事,舒沫一夜好眠,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昨夜明明宿在承运殿,怎么睁开眼,到了出云阁呢?
舒沫吃了一惊,猛地坐了起来,转头四处察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