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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干嘛拖累别人!”绿柳气得伸指掐着她的胳膊,用力拧。
立夏瞧着不忍,又气银簪惹祸,恨恨地道:“现在认错有什么用?出云阁离‘花’园有一段距离,那时天还没全黑,指定有人看到了!”
“看到又怎样?”舒沫淡淡地道:“王府规矩里,可没有不许丫头们玩耍走动这一条。”
“可是,”绿柳又气又急:“府里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小姐,没事都想整出点事来。有这么个大好的机会,还不赶紧把脏水往小姐身上泼?”
“身正不怕影子斜,”舒沫神‘色’平静:“我没做过,不怕别人冤枉!”
326心如死灰
?福妃心中恨极,用力闭紧了眼睛。.
只觉象处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的一叶孤舟,狂风骤雨,惊滔骇‘浪’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殛‘欲’将她吞噬。
她孤立无援,四面楚歌。
唯一能延长‘性’命的方法,是饮鸠止渴。
可,即使是这样,她也想活。
就算是死,也该抱着她的仇敌,同归于尽!
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我,要怎么做?”
秦姨娘眼中迅速掠过一丝得意之‘色’,从袖中取出一包递了过去:“把这个喝下去,快则数时辰,迟则明日,就会见红。芑”
福妃并没有立刻接她手中的‘药’包,而是怀疑地看着她:“你确定这不是毒‘药’?”
秦姨娘脸一沉,把‘药’包收了回来:“不信算了!”
福妃神‘色’惨然,一把从她手里把‘药’包夺了过来:“刺向慧妃的利剑也好,本妃的催命符也罢,都无所谓了。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说罢,也不看她,仰头把‘药’吞了下去。
她吞得太急,竟噎得两眼翻白,满面通红,痛苦地用手捏着喉咙:“水,水……”
福妃一把抓住茶壶,对着壶嘴,咕嘟咕嘟地猛灌。
秦姨娘伸了手在她背后大力拍打。
“行了,”福妃终于顺过口来,冷冷地拂开她:“没被‘药’噎死,倒让你给打死了。”
秦姨娘讪讪地退开一步,抱怨:“这个‘毛’躁的‘性’子,也该改一下了!知道的是在吃‘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吞金呢!”
“什么?”秦姨娘没有听清。
福妃凄然一笑,凄美绝‘艳’:“吃下这‘药’,跟吞金自杀,有何区别?”
秦姨娘怔怔地瞧着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强笑道:“富贵险中求,只要过了这一关,你就是睿王府永远的福妃,没有人能扳得倒你!”
福妃默不吭声。
秦姨娘达成目的,也不愿意再做停留,免得平白启人疑窦,遂起身告辞:“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是来看我,还是来看戏?”福妃嘲讽。
“美云……”
“算了,”福妃闭上眼睛,靠上迎枕:“不管是什么,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秦姨娘不敢惹她,假装没有听到,扭身走了出去。
出了婉荷阁,迎面正碰上提着食盒的宛儿,忙扬了笑,奉承道:“宛儿姑姑,又来给福妃送‘药’呢?真是勤奋,连这种小事也亲力亲为。”
宛儿微微欠身:“秦姨娘,这是要走了?”
“福妃这会好象睡了,不如宛儿姑姑移步,到连玥阁小坐片刻,喝杯茶歇歇脚?”秦姨娘热切地看着她。
“不用了,奴婢可以等。”宛儿委婉地拒绝。
秦姨娘有心想套近乎,无奈宛儿始终不冷不热,自觉无趣:“你忙,我不打扰你做事。”
秦姨娘目送着她高挑的身子没入院中,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不识抬举!”
如萱抢着掀了帘子,接过宛儿手中的食盒,将她迎进来。
“这是奴婢份内的事。”宛儿微微一笑,侧着身子坐到了榻边。
如梅熟练地取了蜜饯,装在水晶碟子里备用。
福妃听了这话,心中“咚”地一跳,一直挡在眼前的那团暧昧不明,模糊不清的‘迷’雾,突然间消散。
忽然间,心如明镜!
王爷根本不喜她,为何对她的怀孕格外上心?
派了承运殿的掌事宫‘女’亲送汤‘药’还不够,还亲手喂,亲眼看着她喝下去,才肯离开……
借着安胎的名义送来,原本正常的月事悄无声息地停了。
汤水送来的时间岂不是掐得刚刚好,不早也不晚……
宛儿接了汤碗,执了银勺:“娘娘,让奴婢服‘侍’你喝吧?”
福妃眼睛发直,愣愣地盯着面前这碗汤‘药’,各种各样的念头,如风车一样在脑子里转着。
五脏六腑,心肝肠肺,象被人一只巨手攥紧了,扯断了,‘揉’碎了,再胡‘乱’搅在一起,疼得连痛都不知道,什么滋味都有。
只觉一阵阵心凉,凉得心都成了灰,反而冷静下来。
“娘娘?”宛儿见她不动也不说话,微微提高了音量。
327因为,你比别人笨
?福妃竭力想让自己表现得无懈可击,冷静自如地应付一切。.
然,内心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如决了堤的洪水,控制不住地朝外涌。
先是她伸出去的手微微颤抖,慢慢的嘴‘唇’开始哆嗦,到最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终于,晶莹澄黄的密饯从纤细美丽的手指间滚落,掉在地上。
“娘娘,你怎么了?”如萱吃了一惊,抢上前察看,一脚将蜜饯踩得稀烂。
如梅暗暗惊骇,下意识地退到一旁,远远避在风暴圈之外。
秦姨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