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蹄声中,打破夜的沉寂。
邵惟明扭头。
马背上一名英‘挺’俊伟的男子,身量极高,长手长脚,五官深遂如雕刻。
邵惟明暗暗叫苦,索‘性’嘻皮笑脸地迎上去:“咦,这不是赫连兄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幸会,幸会!”
“明公子不远万里,来我西凉做客,怎么也不吭一声,让我尽地主之谊?”赫连骏驰在马上微微倾身,面上神情似嗔似怒:“实在太不够朋友!”
邵惟明心中咯噔一响。
听他的语气,竟是从去年冬天起,便已识破了他们的目的。
进入咯尔达之后的行踪更是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倒是好耐‘性’,竟一直隐而不发,直到他找到舒沫的下落,这才突然发动,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不动声‘色’地以眼角余光打量四周,寻找脱身之策,嘴里嘻皮笑脸:“美人和美酒,是本公子此生唯二的爱好。西凉既有口味独特的葡萄美酒,又有深眉凹目的异域风情的美人,莫说只是暴风雪,就算拼了‘性’命,也是值得的!”
“命”字才一出口,他忽然发难,挚出腰间长剑,化做一道闪电,迅若奔雷地撞向赫连骏驰跨下的雪龙驹。
“大胆!”赫连骏驰马术极‘精’,单手挽着马缰,将马拨了个方向堪堪避开。
暗卫骇了一跳,纷纷喝叱鼓噪:“不许动,动就‘射’死你!”
因他与赫连骏驰离得太近,怕‘乱’箭误伤,却不敢放箭,只能虚张声势。
“哈哈,有本事你就放!要死大伙一块死!”邵惟明哈哈大笑,身子蜷成球状,双足在马腹上用力一踹。
马儿吃痛“咴咴”长嘶,撒开四蹄胡‘乱’蹿了出去。
邵惟明借势弹起,迅速飞过了长街,落在对面的屋檐上。
赫连骏驰将手中军刀掷出,怒叱一声:“看刀!”
邵惟明立足未稳,听得脑后风声响,避之已是及,只能将身体一偏,刀锋自臂上划过,鲜血涌了出来。
他闷吭一声,顺势翻滚着自屋檐上落下,迅速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混’帐!”赫连骏驰一刀劈翻一个离得最近的暗卫,大声喝骂:“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追?”
暗卫发一声喊,从客栈里涌了出来,拿着火把四处搜寻。
“大王,”很快,崔老三发现了落在墙角的军刀,弯腰拾起,见上面还在滴着血,兴奋地直起腰呼喝起来:“他中了刀,肯定跑不远!”
“封锁四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赫连骏驰面‘色’‘阴’沉,眼眸冷成一块冰:“守住通往幽州的路,连一只蚂蚁都不许放出去!”
岂有此理,这么多人围捕一人,竟让他逃了出去!
“是!”暗卫轰然应喝,散开来四下搜索。
“孙瑜呢?”赫连骏驰轻哼一声,翻身落马,大踏步进了贡玛客栈的大堂。
孙瑜哪里见过这个阵仗,早吓得双膝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大王,不知小人犯了什么罪?”
白天还奉为上宾,和颜悦‘色’,怎么到了晚上,突然翻脸无情,成了阶下囚?
“犯了什么罪?”赫连骏驰面沉如水,轻拍两掌。
‘侍’卫从后面拎出一只‘精’巧的铁笼,笼中几羽受了惊吓的灰鸽,正咕咕‘乱’叫着,上蹿下跳。
“小,小人……”孙瑜面如土‘色’。
“大胆刁民!”赫连骏驰眸光一冷:“念在慧妃的情面上,本王对你以礼相待,你却利用本王的好意,暗中替夏侯烨来刺探我西凉军情!”
赫连骏驰一声冷笑,指着被暗卫押在堂外的随从:“这么说,那些人都是你的伙计?”
444军用机场(一)
??孙瑜颤巍巍地抬起头,扫了一眼那一排被堵住了嘴,绑得象粽子的士兵,慌忙垂下头去,结结巴巴地答:“有,有些是伙计;有,有些只是聘来的镖师。”
赫连骏驰勾起嘴角,逸出一抹残忍的笑:“那你说说,哪几个是伙计,哪几个是镖师?伙计留着,镖师一律处死!”
孙瑜骇了一跳,额上冷汗狂流,哪里还敢指认?
那几个伙计,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咕咚咕咚接连倒在了地上。
赫连骏驰微微一笑:“行了,不必指了。倒下的收监,其余的,斩!”
他一声令下,堂外的暗卫齐声喝道:“是!芑”
不由分说,拨出刀来,一刀一个,砍瓜切菜一般,将二十几个人当场处死。
鲜血飞溅起来,溅到孙瑜的身上,烫得他大叫一声:“不要!”吓得当场晕死过去。
“舒姑娘那么沉着冷静,她舅舅竟如此稀松无用!”崔老三摇头,上前踢了孙瑜一脚。
赫连骏驰‘唇’边逸出一抹温柔的浅笑:“舒沫这样的‘女’子,世上能有几人?”
崔老三深有感触:“想不到,舒元琛竟能教出这么聪慧的奇‘女’子!”
“哼!”赫连骏驰轻哼一声,傲然道:“凭他也配教舒沫?是走了狗屎运,白拣了这么个‘女’儿!猬”
“客栈掌柜何在?”赫连骏驰不再理他,把目光转向院外。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收留大夏的‘奸’细!”赫连骏驰两眼一瞪。
再说了,两年前,还是大王亲自将他荐到这里来的。
两人分明就是故‘交’,怎么现在一翻脸,倒将责任推到他头上来了?
“闭嘴!”崔老三暗自着急,忙大声喝止。
苏里自知失言,登时出了一身冷汗,只不住磕头:“小人祖上三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