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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喷在她的脸上,黑眸盯牢她微微眯起,却如猫一般幽亮动人的眼睛。
手掌,一寸寸深入,爬上饱满酥软的山峰,牢牢掌握。
“你说,”他沉沉地道,嗓音暗哑‘迷’人:“要如何罚你?”
在他灼热‘逼’人的目光下,舒沫什么话也没说,只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他的腰……
夏侯烨‘激’动得双手一搂,拽住她,碾转热‘吻’,身体更是热情地磨蹭着她的。
舒沫一时心软,忘了理智,放松了身心,享受着难得的温情和甜蜜。
她的乖顺和配和,‘激’起他更多的更强烈的感觉,手上的动作不觉粗鲁起来。
舒沫好晕,被他灼热的‘吻’,更因他‘激’烈的爱抚,浑身酥麻柔软,一把火从内心深处烧了起来,皮肤滚烫,心跳飞驰。
恍惚中,她一直想着,好了,该停止了。
可是,该死的!
当他温热的手掌抚过她光洁的身体,当他的舌尖‘舔’着她的嘴‘唇’,当他在她耳畔喃喃地诉说着爱的絮语……
她忘记该要说什么,那无法言喻的快乐,久违难耐的‘激’情,以及随时有人掀帘而入的恐惧和刺‘激’感,使她的感觉变得格外的敏锐。
他不知变了什么戏法,在她的身上凿刻着痕迹,探索着彼此的快乐,让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近乎堕落的愉悦。
她什么顾忌都忘了,只是不断兴奋地战栗着。
当那巨大的快感像‘浪’‘潮’般冲刷着她,淹没她的理智,她忘情地尖叫着,软倒在他的身上。
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畅,脑中一片空白,手指无力地攀着他的衣角,如濒死之人攀着浮木,虚弱地喘息。
他用力拥紧她,脸轻轻挨擦着她的,轻问:“舒服吗?”
这哪成,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呢!
“沫沫,沫沫,沫沫……”他捧着她的脸,一遍遍地亲‘吻’着她。
她不说话,也不动,身子绵软得如一团泥。
他觉得不对劲,低了头一瞧,好家伙,居然真的睡着了!
不带这么玩人的!
他只是爱/抚她,她高/‘潮’了,他可惨了,亢/奋死了……
几颗稀疏的星星在漆黑的天幕闪烁着,淡淡的湿意,‘混’和着一股牛羊粪便的***臭味,散布在空气里。
星罗棋布的帐篷,如十几朵蘑菇,散落在草原上。
离营地不到二里的小山坡下,潜藏着几条淡淡的人影。
“伙计,真有你的!”巴图曲肘轻撞了杨成安一把:“还真被你给‘蒙’对了!”
“这可不是‘蒙’的,咱凭的是真本事!”杨成安轻哼一声,满脸自豪。
远远的夜空下,篝火哔啵地燃烧着,牧民们围坐在一起,高声谈笑,追逐打闹,尽情地饮着美酒,毫不设防。
阵阵浓郁的酒香,顺着夜风吹送过来。
“瞧你那点出息!”邵惟明笑骂一句,乘着夜‘色’的掩映,猫着腰迅速向营地靠拢:“西凉人的酒有啥好喝的?一股子马‘尿’味!等回了幽州,上聚仙楼,三十年的‘花’雕,让你们敞开了肚皮喝!眼下,先去看看咱们的宝贝!”
488会师(四)
??听到马的嘶鸣,舒沫一脸欣喜地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一眼瞧见那匹白龙驹,顿时两眼一亮:“哇,好漂亮的马!哪来的?”
“接着!”邵惟明笑嘻嘻地扔过来一条缰绳:“怎样,我对你不错吧?知道你走路辛苦,连夜盗来了马。这马不仅漂亮,而且‘性’子温驯,最适合初学者骑了……”
斜刺里伸出一只手,拽住缰绳:“胡闹,她哪里会骑?”
“谁说我不会?”舒沫不服气,恨恨横他一眼。
怪不得昨夜那么大胆,原来早有预谋,偏还诳她,害她提心吊胆芑!
夏侯烨瞥她一眼,淡淡地道:“你确定跟得上?”
“一路上也还安靖,让她试试又有何妨?”邵惟明不以为然:“真要遇着紧急状况,再……猬”
夏侯烨轻哼一声,冷声道:“你当人命是草芥?”
舒沫撇嘴,走过去‘摸’‘摸’马脖子:“看看,总成吧?”
舒沫微笑着截断他:“放心吧,我不会为了逞强拖累大家。”
“那,”邵惟明不再坚持,笑嘻嘻地道:“这匹马给你留着,等回了幽州,我教你。”
夏侯烨一言不发,翻身跃上马背,长臂一伸,把她象小‘鸡’一样抄了起来,按在身前,双‘腿’轻夹马腹,乌锥长嘶一声,欢快地撒开四蹄,如离弦之前,疾驰而去。
“笑屁,走啦!”邵惟明轻叱一句,策马疾追而上。
“驾!”巴图等人纷纷翻身上马,大漠上卷起一股烟尘。
夏侯烨俊颜一沉:“少在我面前提他!”
舒沫偏要捋虎须:“谁让你对我这么凶?等回了幽州啊,我天天跟他出去骑马……”
“你敢?”低沉的声音里夹着明显的不满和警告。
舒沫吐了吐舌尖:“真生气了?”
不等他说话,咯咯轻笑道:“我脑子又没进水,放着英明神武的老公不用,干嘛跟‘花’‘花’公子学骑马?”
夏侯烨下巴‘挺’得笔直,身子僵硬而紧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不吭声,只搂紧了她,策马狂奔,劲风扑面,打在脸上微微地刺痛。
夏侯烨不答,速度却明显放慢了许多,身上紧崩的肌‘肉’也渐渐松了下来。
七人十骑在大漠上飞驰,卷起漫天的黄尘。
舒沫不惯骑马,尤其是这种放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