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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今儿点真背,刚想瞒着就被捉住了。”
许妈瞪她一眼:“没正经。”
“嘀嘀咕咕说啥呢?”一只手,揪上舒沫的耳垂。
“喂~”舒沫抱着孩子,没法护着耳朵,呲牙咧嘴地转过身来:“欺侮我不能还手,胜之不武!”
“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夏侯烨一语双关,倾过身在儿子脸上也吧唧亲了一个,顺手把孩子接了过来。
小家伙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咯咯笑出声来。
舒沫把眼一瞪:“小没良心的,看你娘受欺侮,不说保护保护,居然还笑?”
小东西笑得越发欢实了,张着两只手,咿咿呀呀地扭着小身子,要往她怀里扑。
“去去去,找你那没良心的爹去!”舒沫一边骂着,一边捉着他的小手。
许妈笑‘吟’‘吟’地上前,给夏侯烨行了个礼:“王爷今儿回得真早。”
“还不是托睿王妃的福?”夏侯烨睨舒沫一眼,冷声嘲讽:“王妃今儿可真威风,砸滴那叫一个痛快。”
“谁让他招我来着?”舒沫鼓着颊,理直气壮地道:“再说了,我照着他的价,给足了银子的!”
“哟,你还有理呢?”夏侯烨好笑地瞅着她。
“有没有理我不知道,起码我不心觑虚。”
夏侯烨忽地微微弯了腰,凑到她耳边:“老实‘交’待,你是特地上‘门’砸场子的吧?”
舒沫微愣后,叹了口气:“我说是意外,你信不?”
“不信。”哪有这么巧的事?
舒沫对天翻个白眼,懒得理他,转身进了‘门’。
“真是碰了巧?”夏侯烨跟进去。
“烧热水,拿衣裳,准备给峥儿洗澡。”舒沫自顾自地吩咐。
夏侯烨忽然笑了起来:“这回,没准还真给你误打误撞地给砸出条道来了。”
“有没有砸出条道我不知道,”舒沫回过头,冷冷地道:“不过,那位郡主姑娘该如何处置,你给句话吧。”
明知道木子萱对夏侯烨有企图,她自然不可能对其生出好感。
问题是,为了大局着想,必需忍住心底的厌恶,虚与委蛇,与其周/旋。
毕竟,掌柜的只是个下人,他的脸可以随便打,木家也不可能为了个掌柜,一间酒楼就跟睿王府翻脸。
木子萱又不同,她是木府的嫡出小姐,又有郡主的身份摆在那里。
撕破了脸,两家很难再维持良好的关系了。
她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不会单纯为了自己的醋意,彻底与木府绝裂,从而破坏了大理的和谐。
因为从根本上,她是厌恶战争的。
这一点,她相信,大理的百姓一定也是如此。
“她拜访的是你,要怎么对待自然由你决定,干嘛问我?”夏侯烨一脸无辜。
“人家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舒沫剜他一眼。
“不管她是啥翁,你肯定有办法对付。”夏侯烨信心十足。
“不怕我坏了你的好事?”舒沫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心底的小泡泡泛了上来。
夏侯烨哈哈大笑:“吃醋了?”
“呸!”舒沫啐道:“我担心的是木府!”
既然不可能把木府赶出大理,也不可能把木府拔掉,剩下来的就唯有合作一条路。
总不能真的象老太太说的,拔刀相见吧?
“还不承认,脸都红了。”夏侯烨轻轻刮着她的脸:“醋了,醋了~”
舒沫用力推他一把:“再得瑟,我把人赶出去。”
“随你的便。”夏侯烨满不在乎。
反正没打算跟木府联姻,既是早晚要得罪,早些让她死了心也好。
“真要打?”舒沫想起老太太的态度,心里生出些疑‘惑’。
老太太看着不管事,其实对时局很敏感,军队里也有自己的一些势力,因此夏侯烨偶尔也会跟她讨论一些政事。
这一点,跟舒沫很不一样。
她自己习惯了**,因此除非他主动提及,她是从不过问他的公事的。
“打什么?”夏侯烨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要跟木府闹翻吗?”看到他的反应,舒沫又开始不确定了。
夏侯烨摇头:“错,贤王/刚刚起过兵,大理百废待兴,局势不能再‘乱’。因此,木府是肯定不能得罪的。”
舒沫先是一脸困‘惑’,但她毕竟身出名‘门’,于派系斗争也算是深谙个中三味。只略想了片刻,便猜到了他的打算:“你要从木府内部下手,分而化之,各个击破?”
“聪明!”夏侯烨捏着她的鼻尖:“木‘蒙’山自以为我要在大理立足,非得借他的势不可,我就偏偏不用他!不但不用,还要打压,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打得他翻不了身!”
“这么说,这个木姑娘,我真滴可以随便玩啦?”舒沫一脸兴奋。
夏侯烨忍俊不禁:“这会高兴了?”
“嘿嘿~”舒沫干笑两声,转了话题:“话说回来,你打算扶谁起来跟他斗?”
“木‘蒙’山有五兄弟,老大‘蒙’山和老四青山是长房所出,老二老三都是二房,三房势力最弱,只有老五一个男丁。”
“这么说,”舒沫接话:“你只能扶持老四了?”
轻来情紫。“不,”夏侯烨摇头:“老四青山和‘蒙’山是一母所出,扶持他那还是长房掌权,等于换汤不换‘药’,假以时日,‘蒙’山又会死灰复燃。”
而他,要么不打,要打就一棍子打死,让对手永无翻身之日!
“扶别人,不是长房,能服众吗?”舒沫表示怀疑。
她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