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赤足跳下地:“怎么不叫醒我?”
“我叫了,你睡得比猪还死,有什么办法?”夏侯烨嘲笑。
“那也得叫呀!”舒沫埋怨着,扬起嗓子唤:“绿柳!”
“反正都迟了,也不急在这一刻。”夏侯烨满不在乎。
“绿柳,那件姜黄的褶裙呢?”舒沫一迭声地催促,跳着脚满屋子乱转:“你们动作快点,还要梳头呢!”
夏侯烨斜靠着墙,含笑看着她:“昨晚谁玩得跟个疯子似的?劝都劝不回!”
“我怎么知道,这么累?”明明什么也没干,就到处转了转。
“要不是我拉着,某人还想着去跑马呢!”夏侯烨双臂环胸,不紧不慢地提醒。
“你还说?”舒沫想起就来火:“为什么不许我骑?瞧不起我,是不是?哼!”
“怎么会?我是怕你累着。”这么严重的指控,夏侯烨当然打死不承认。
虽然,他的确是担心,以她的骑术,还无法适应在这么复杂的地形上跑马——而且,还是晚上。
“亏得王爷没让你去,”绿柳敏捷地往她头上插着珠钗:“要不,这会子还在床上躺着呢!”
“你是谁的丫头?帮谁说话,站谁那边,啊?”舒沫瞪她一眼,伸手拔下两枝簪子:“今天不穿朝服,没必要戴这许多。”
“两位都是主子,奴婢谁也不帮,只说事实。”显然,舒沫经常以此相逼,绿柳回答得十分迅速且熟练。
夏侯烨弯唇,笑得十分得意:“别幼稚了,又不是孩子打架,还拉帮结派。”
舒沫瞪他一眼,系上最后一根绸带:“切,真理永远只在少数人这边。”
“可以走了?”夏侯烨很自然地走到她身旁。
“本人幼稚,成人勿近。”舒沫冷着脸,越过他出门。
夏侯烨挽着她的臂,一脸严肃:“未成年人出行,需有成人看护。”
“噗!”绿柳毫不给面子地狂笑。
舒沫羞恼成怒,一个粉拳砸过去:“讨厌!”
夏侯烨早有准备,轻松抄住,戏谑轻笑:“娘子,血腥暴力,可是儿童不宜呀!”
“放开!”舒沫咬牙,抬腿欲踢。
夏侯烨环着她的肩,倾身附耳低语:“有人来了~”
舒沫一愣,立刻放松身体,做主动依偎状,换上微笑,优雅转身。
身后,只有空荡荡荡庭院。
夏侯烨扶着头,低醇的嗓子放肆而嚣张:“沫沫,你变脸的功夫,越来越深厚……”
焰下何焰。“去你的!”舒沫咬牙切齿,按住某人一顿暴揍。
“哈哈哈~”夏侯烨也不挡,望着她,笑得肩膀一耸一耸,忽地敛了笑:“等等,有人来了。”
“有人又怎样,老娘照揍不误!”舒沫自然不信。
“咳咳~”男子的低咳传入耳中。
舒沫身子一僵,大为尴尬,红晕漫透耳际。
夏侯烨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望向来人,皱眉,明显不悦:“你来做什么?”
“抱歉,我无意打扰,只是等待着实有些无聊。”熟悉的嗓子,明朗中带着调侃。
舒沫惊喜,倏地回头,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映入眼帘。
舒沫笑了:“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潇洒。”
“嗨~”邵惟明站在门槛上,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摸着下巴,偏着头痞痞地望着她,吹了记响亮的口哨:“半年不见,你越来越凶悍了!”
顿了顿,斜着眼,瞟一眼夏侯烨,意味深长地道:“幸亏,幸亏!”
番外041好事近了
?“娘娘,二少爷和三少爷都来了。”阿桂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永安候府来了人,还捎了信,请娘娘过去说话呢。”
“准是为贺峥儿百日,送礼来的。”邵惟明笑嘻嘻地道:“来来去去,不过是那几句套话。有什么好说的?进山打猎是正经。”
舒沫含笑看他一眼,调侃:“怎么,担心了?这么舍不得,当初就不该把人扔下!”
“呸!你个没良心的!”邵惟明啐道:“我是怕你无聊,不领情就算了,反过来埋汰我?”
“你们先去,”舒沫笑着往回走:“我和二哥三哥说完话,找你们去。”
“也不差这点时间。”夏侯烨端坐马上,不动如山。
舒沫瞥一眼邵惟明,意有所指地笑道:“婉兰一个人在山里呢,别真让野兽叼了去,咱们可没得赔。”
“沫沫!”
舒沫竖起食指摇了摇:“你还资格让咱们赔人。我指的是木东山,人家一个活蹦‘乱’跳的闺‘女’‘交’给咱们,总不能还他几根骨头吧?”
邵惟明瞪了她好一阵,转过头:“烨,你‘女’人真毒!”
“实话,总是伤人的。”舒沫扔下一句,带着几个丫头匆匆走了。
“马房里有一匹白龙驹,一会骑着它来,别的不许碰。”夏侯烨提高了声音‘交’待。
舒沫头也不回,扬了扬手。
夏侯烨皱起了眉:“巴朗,你留下来帮我看着她。”
换其他人根本劝她不住,也没有人敢驳她。
“是。”巴朗翻身下马,退到路旁。
“服了你~”邵惟明扬起马鞭,指着他大声嘲笑:“一会这么多人‘侍’候着,你还怕她摔着了?”
夏侯烨懒得理他,一夹马腹,胯下乌锥朝着山路疾驰而出。
邵惟明扔了手里的锦‘鸡’,打马急追而上:“等等我。”
舒沫回到主屋,舒淙舒澜两兄弟正在‘花’厅里喝着茶,边上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仔细一瞧,竟是林现。
见她进‘门’,舒家二兄弟急忙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