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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邵惟明一跺脚,转移阵地。
舒沫一笑,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依旧是抢先开枪惊飞了鸟儿,再无耻地打断他的羽箭,让他一无所获。
一连三次之后,邵惟明被激出了火气:“看你能得意多久?”
话没落音,密林深处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爆竹似的声音。
邵惟明一愣:“什么声音?”
“鞭炮呀,你没听过吗?”舒沫很好心地解答。
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密集的鞭炮声,邵惟明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丫头为了获胜,无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舒沫狡黠微笑:“我想,咱们今天是不可能再遇到任何猎物了。”
虽然没有了子弹,但是放上个五六七八天的鞭炮,应该难不倒她。
“你使诈!”邵惟明憋了半天,终于大叫出声:“我不服!”
舒沫气定神闲:“好说,好说。”
众人骇笑。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般几近耍赖的事情,是平日高唱“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温柔可亲的睿王妃做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明明是在耍赖,为什么在大家眼里,她还是如此可爱?
夏侯烨看着她的目光,更是温柔深情得溺得死人。
邵惟明郁闷得只差以头撞树:“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我欺!”
舒沫嘻皮笑脸:“哎唷,我哪有这么伟大?惭愧惭愧。”
“烨,带走你的女人!”邵惟明握紧了手,呻吟:“我怕忍不住,掐死她!”
夏侯烨轻哼一声,阴阳怪气地道:“活腻了的话,尽管掐一掐试试看?”
“神啊~”邵惟明惨叫:“我前世到底造了什么孽,认识这对变态夫妻?”
众侍卫轰然大笑,声音飞过树梢,直冲云霄。
木婉兰站在人群后,以新奇而艳羡的目光远远地看着如众星拱月的舒沫。
她从没见过父亲和他的下属之间有如此和谐的气氛,更不曾见过比舒沫更奇特的女子。
她想,她渐渐有些明白,舒沫何以如此受欢迎。
这个女人,身上有让人快乐的特质,她的乐观和活力,吸引着人们向她靠拢,再靠拢。
“喂,”舒沫歪着头,笑眯眯地问:“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已经认输了?”
邵惟明瞪她一眼,没好气地嚷:“猎物都被你这毒妇赶跑了!不认输还能怎样?”
“所以,你欠我一个承诺。”舒沫选择性失聪。
邵惟明恨恨道:“说吧,要我做什么?”
“这个嘛,”舒沫托着下巴,盯着他象盯着一块上等的肥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扫视了好几遍,这才慢吞吞地道:“我还没想好,先记着,等想到再告诉你好了。”
邵惟明差点吐血。
舒沫望着他,笑得象只狐狸。
然而不到一刻钟,舒沫就笑不出来了。
她以为,所有人都被这场赌局吸引,淡忘了之前那场赛事,没想到有人牢记在心,并且执行得如此彻底。
此刻,那人直挺挺地跪在她的跟前:“娘娘,请把立夏给我。”
番外050家族的意义
?夏侯烨却并没有如最初所料,三五天就把事情处理掉,回到大理。舒骺豞匫中间也捎过两封信,只是报平安兼问候,并未有一字半句提及公事。
因这是他一惯的作风,加之并未调兵前往丽江,舒沫也就未将这当成一回事,带着孙氏兄弟和舒家兄弟在城中进进出出,忙着作坊的事情。
一晃眼,就到了八月十二。
舒沫照例吃过早饭就领着两位舅舅和舒淙舒澜出了城,一头扎进作坊,眨眼就过了晌。
“娘娘,府里来人了。”大虎扎着袖子,满手都是泥,恭恭敬敬地道遽。
“谁?”舒沫头也没回,专注地盯着炉火。
阿虎摇头:“不认识,瞧着象是娘娘身边的大丫头,绿柳姑娘正跟她说话呢……”
说着话,绿柳已走了进来:“来的是阿桂,说是老夫人派她来的,只说是王爷捎了信回来,再问得细些,这笨丫头怎么也说不清了。价”
孙瑜忙道:“这里有龚师傅看着,你赶紧回去吧。”
舒淙道:“要不要帮忙?”
舒沫笑道:“府里那许多人,哪用得着你们几个?我带着绿柳回去就成,你们在这等着开炉,看看成色,写完心得再回来也不迟。”
“放心,”龚千均道:“作坊的事,有我们几个在呢。”
于是把舒沫送出来,果然见一辆王府的马车等在门口。
阿桂双手交握,神色间很是焦急,不安地在一旁来回踱步。
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见了舒沫,立刻松了一口气,急匆匆地迎上来,曲膝行了一礼:“娘娘,你可来了……”
绿柳瞧了心中不快,低叱道:“稳着些!慌慌张张象什么样子?别人瞧了,以为咱们王府出什么大事了呢?”
舒沫也不吭声,回头与两个舅舅道了别,抬脚踏上脚踏。
绿柳抢上去,扶着她的手臂,见阿桂仍站在一旁,没好气地喝道:“傻站着做甚?还不给小姐打车帘?”
阿桂这才醒悟,忙不迭挑起帘子。
舒沫弯腰钻了进去,绿柳随之上车,在她侧边坐下,阿桂也上来,却不进车厢,只在车辕侧了身坐着。
车夫收了脚踏,一鞭下去,马车“辚辚”启动。
孙瑜几个目送马车渐行渐远,这才满腹疑云地返回作坊。
“什么味道?”舒沫皱着鼻子,轻轻嗅了嗅,低声问:“绿柳,你拿作坊里的香水擦了吗?”
绿柳涨得脸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