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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雷亚的激动,比利·杜德笑了笑。他环顾四周,默认了雷亚的话。
他说:“岁月无情啊。”
他拍了拍妻子宽宽的后背,算是对她那难以察觉的嘟哝声的回应。他说他们很快就会回家了,她不会错过每天下午定时收看的节目。
尤妮的经历没给她带来一分钱,这一点雷亚的父亲说得没错。他关于比利·杜德的预言也没落空。比利的母亲死后,问题接踵而来,最后只得卖掉工厂。后来工厂再次转手,接着就倒闭了。卡斯泰尔斯再也不生产钢琴了。比利来到多伦多,谋了份差事。据雷亚的父亲说,这份差事和精神分裂症或毒瘾或基督教有关。
其实,韦恩和雷亚都知道,比利是在帮助精神病人的过渡疗养院和帮助老年人的团体之家工作。比利一直维系着这份友谊,也保持着和尤妮的特殊友谊。他的姐姐贝亚饮酒过量生活无法自理后,他雇尤妮帮忙照看。(比利已经戒酒了。)
贝亚死后,比利继承了家里的房产,并把它改造成养老院,照顾那些还能下床行走的老人和残疾人。他希望给这些人提供舒适的住处、悉心的照料和适当的娱乐。他回到卡斯泰尔斯,专心经营养老院。
比利向尤妮·摩根求婚。
尤妮说:“我不希望有任何事发生,任何事。”
比利说:“噢,亲爱的!噢,亲爱的尤妮!”
(步朝霞 译)
[1] 原文为“banshee”,意为“报丧女妖”。雷亚和尤妮用的词是“Bannershee”,拼写相近。
破坏分子
一
“莉莎,亲爱的,我还从没写信感谢你去年二月冒着暴风雪、或是在暴风雪之后去看我们的房子(可怜的老迪斯默尔[1],我想它现在一定是名副其实的了),还把在那里的所见告诉我。我也要感谢你的丈夫用雪地车送你过去,我猜想用木板钉起破窗户以防野兽之类入内的也是他吧。值钱东西真不能放在有蛀虫和灰尘的地方,更别提有那些学坏了的半大少年了!我听说你现在是基督徒了,莉莎,这真是太棒了!你重生了吗?我一直很喜欢听这句话!
“哦,莉莎,我知道自己很无聊,但当看到那些晒黑了的漂亮孩子们从树丛后面冲出来吓我一跳、蹦蹦跳跳冲进水塘里的时候,我仍会想起你和可怜的小肯尼。
“拉德纳在手术前的那个晚上一点儿死亡的征兆都没有—也可能是之前我给你打电话的那个晚上。现如今人们很少因为一个简单的心脏搭桥手术死掉,他也完全没想过那就是自己的临终时刻。他还在操心自己有没有关掉水管呢,他越来越爱为这些琐碎的小事烦心。这也是他年纪大了的表现。尽管我觉得水管爆掉也不能算是小事,那可是场可怕的灾难。但灾难还是发生了。我曾经到那儿去看过一次,奇怪的是,当时的一切都让我觉得自然而然。拉德纳一死,好像事情就应该那样似的。尽管我知道自己得动手清理一切或是雇个人来做,但当时这反而像是不正常的。我真想划一根火柴,把一切都烧成灰烬,但当时要是那么做了的话,那我肯定会被关起来。
“有时,我真希望自己是将拉德纳火葬的,可当时根本没想到。我只是把他安置在杜德家墓地,好吓我父亲和继母一跳。但现在我得告诉你,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正在加拿大轮胎商场[2]后面,他们在那里搭起了巨大的塑料棚子,就像春天促销花坛花草时搭起的那种。我打开了汽车后备箱,像是每年买鼠尾草或者凤仙花时那样。很多人在那里等着,穿着绿围裙的男人们在大棚子里来来往往。一个女人对我说:“七年时间真是转眼就过去了。”她像是认识我,但我不认识她,我还在心里想,怎么老是有这种事啊?是不是因为我在学校教过书?还是你会客气地说是因为我的为人处世?
“然后,我忽然明白了‘七年’的意思,也知道了这些人,还有我自己是在这里做什么。我们是为遗骨而来的。我是为了拉德纳的遗骨而来,梦里是他下葬之后七年。但我又想,这不是希腊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的风俗吗?为什么我们这里也这么做?我问周围的人,是墓地太拥挤了吗?为什么咱们也开始有这种风俗了?是异教徒还是基督徒的做法,还是别的什么?听到我的问题,那些人看起来很不高兴,甚至很生气,我就想,我都干了些什么呀。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了,还是有人给我这样的眼色—是因为用了‘异教徒’这个词吗?后来,有个人递给我一只塑料袋,我感激地接过来拿着,心里想,拉德纳强壮的腿骨、宽阔的肩骨、聪明的头骨肯定都被藏在那个大塑料棚里的洗刷设备洗得干净又光滑了。这似乎是因为我们对彼此的感情被净化了,但这种感觉要更加有趣、更加微妙。尽管如此,拿到那袋东西,我高兴极了,周围的人也非常开心,有的人甚至高兴得把手里的塑料袋都抛上了天空。有些袋子是湖蓝色的,但大部分是绿色的,我的是那种普通的绿色袋子。
“‘哦,’有个人对我说,‘你拿的是那个小女孩吗?’
“我明白他指的是小女孩的遗骨,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袋子特别小、特别轻,根本盛不下拉德纳,我是说,拉德纳的骨头。哪个小女孩啊?我心里想。但当时周围的一切已经让我困惑不已,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我忽然想到,他们说的是不是小男孩?我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正想着肯尼,仍在疑惑当中,那场事故之后是过了七年了吗?(莉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