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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离我三米远。”
齐镇叮嘱了句, 随后迈进了门内,在迈进门的刹那他手里的火光陡然灭了,周围再次变得漆黑。
“齐镇!”陶缇疾步往前,身后还有大毛叫着说“别熄火”, 而声音空洞远如天外传来, 他往前抓齐镇的手只是摸到了一团空气。
“齐镇?”他又喊了声。
自己走进门的距离足够触碰到原先齐镇站的地方, 但现在空无一人, 只有喊话后的回音荡来。
今天出门前他还带了些符, 可惜进入传送阵时全被海浪冲走了。
他往边上摸去,很快摸到了湿漉漉的墙壁,光滑、平整,还有方形石砖与石砖之前的空隙, 之前在门外看到的内景是和外门一样的岩壁,不是平滑方砖。
这是又换地方了。
如果有一丝一毫的光线,他也能借助那一点光线来看清事物, 然而一丁点都没有,经过摸索, 连身后的石门都已经没了,有的是和左右两边一样的方砖墙壁,唯有身前的一条路可以走。
陶缇只能往前。
他双手向前, 经过一个转弯路口时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这条走廊是明亮的, 两侧墙壁上挂着已经死去的鲛人,与其说挂不如说是钉,粗粝的木头刺穿了鲛人的鱼尾直没入砖墙中。
他们的脖子被一根垂挂下来的铁链勒紧以此来保持他们上半身不会弯曲, 只微微低着头,双手做着掬水状捧着手心里的烛火。
每隔四五米的距离, 墙上就会有这样一对鲛人灯,而被做成灯的鲛人各个都干枯无比,想来这个地方已经存在了相当长久的岁月。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陶缇猛地转身,掌心集聚的一道力量也在同时挥出,一声短促的女音响起,不待看清,一个黑衣黑裤的男人挡在女子身前,抬起胳膊挡下了攻击。
嘭,空气里炸响碎裂声。
反弹的力量使他极速后退。
对方很强!
“你不是当铺里的老板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女子抱着黑衣男人的胳膊惊讶地瞪着陶缇。
陶缇稳住身形,拧起眉头看向两人,男人不仅穿着黑衣黑裤,还带着黑色鸭舌帽和黑口罩,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帽檐下的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单从体格来讲这人和齐镇差不多,而女子,便是被他和齐镇一起揍过的女鲛人。
可女子眼神澄澈,不像那天在公园般凌厉怨毒,但难保不是演的。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哪里不对吗?”女子又问。
“你不记得公园的事了?”陶缇道。
说话时,他朝两人身后看了眼,他们后面两米处是个转弯口,而他记得,他转过转弯口时起码走了有四五百米远的距离。
女子更纳闷了,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如果你遇到过和我长相一样的人,那应该就是我姐姐,我在当铺当了珍珠后便去了酒店入住,后来就走了。”
“你当时是隐身离开的酒店?”
女子点点头,却道:“不是隐身,是我们习得的一种变色术,可以另自己外表透明并且反射出遮挡物,说隐身的话倒也可以。”
陶缇仍旧戒备,他不是三两句话就信他们的人。
“我叫星河,”女子报上了自己名字,“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来找一个不满月的婴儿,他被你们鲛族给抢走了。”
星河一怔,眼睛又红了。
“他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陶缇稍稍后退一步,以免在交谈间对方突然发难。
而女子一哭,男人便将她搂进了怀里,拇指擦拭掉她脸上的泪,这些动作陶缇看在眼里,动作亲昵,那就是关系不一般了,并不是主仆。
女子也抬手擦了把脸说:“如果你确定是鲛族抢走的,那他就是我的孩子。”她卷起了自己的衣服下摆,白皙的肚皮上有一条竖长的疤痕。
“是他们从我肚子里剖走的孩子。”
陶缇看了眼,是真是假暂且无法定论。
星河身边的男人则握起了拳头,青筋从臂膀上隐隐凸显,尽管什么也没说,空气里却有如实质般的愤怒。
正要再询问缘由,四周的石砖间隙开始冒出水流,头顶的砖缝间亦是滴滴答答,并且在两三秒内缝隙变成了中空,水流成了喷射状,脚下迅速漫上海水。
星河道:“是这里的机关,每次持续半个小时,你憋气不够久就会被淹死。”
陶缇拧眉,他用上妖力最多憋气十来分钟。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遇上过两次了,”星河弯下腰,双手浸入已经没到膝盖的海水中,在她的掌心下出现了一个小水泡,水泡逐渐变大包裹住了她,然后是陶缇和她身边的黑衣男人。
随着泡泡的变大,走廊里的海水也已经没到了顶端,不留一丝缝隙。
陶缇担心其他人:“别的地方也会这样吗?”
“不会,机关是错开的,这儿水淹的话其他地方就是别的机关,否则会承受不了海水的冲击,”星河盘腿坐下来,双手放在身侧两边,掌心贴着泡泡内面驱动着往前流。
她眼睛红肿,看样子哭过不止一两次,然,眼底依旧坚毅:“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族人会从你手里抢走孩子?孩子是怎么到你那儿的?”
鉴于孩子已经被抢,怎么到他手上更不是什么重要信息,他们也帮了自己,他简单几句道明情况。
但问题也来了。
“你们自己人抢自己人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