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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试了试水温,刚好,不烫不凉。他先下水,靠在池边。水温包裹上来时,他忍不住舒了口气——太舒服了,像无数双温柔的手在按摩酸痛的筋骨。连日来的疲惫、紧张、还有掌心银纹的灼热感,都被这温水化开了。
凌霜也下水了。她动作轻,几乎没溅起水花。碧蓝的水漫过她肩膀时,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凝了细小的水珠。
“和以前不一样。”她轻声说。
“华清池?”
“嗯。那里的水更滑,有脂粉香。这里……更干净。”
夏至也闭了眼。水温刚好,水声潺潺,竹影摇曳,风捎来远处的花香。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不想海上的门,不想霞光中的眼睛,不想千年轮回,不想使命责任。就只是泡着,瘫着,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度假区广播在放节目。听内容,是央视的一档旅游专题,正巧在介绍各地的温泉。
“……都说夏日避暑有三宝:空调、西瓜、冷水澡。”康辉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带着笑,“但我个人还得加一宝——温泉。有人要问了,康老师,大热天泡热水,不是火上浇油吗?这就得说道说道了。”
朱广权接话,语速还是那么快:“这道理跟吃火锅一个样——三伏天吃火锅,以热制热,那叫一个通透!泡温泉也一样,表面出汗,内里清凉,这叫阴阳调和,顺应天时。您要是不信,去试试,保管比喝十瓶冰镇饮料都解暑。”
听众笑声。
尼格买提说:“我夏天最爱去吐鲁番,那边有个沙漠温泉,晚上泡着看星星,天上是银河,地上是热汤,那感觉……怎么说呢,像是同时拥有了冰与火。”
撒贝宁的声音最后响起,多了几分哲思:“其实泡温泉是个很好的冥想机会。身体在热水里放松,意识反而容易集中。我有时候泡着泡着,会想明白一些平时想不通的事。水的包容性很强,它托着你,暖着你,让你暂时卸下所有重量——物理上的,和心理上的。”
广播声渐弱,背景换成了轻音乐。夏至睁开眼,看见凌霜正看着他。
“他们说得好。”凌霜说。
“嗯。”
“你放松了吗?”
夏至感受了一下身体——确实放松了,但心里某处还绷着。像一根弦,松了大半,但最核心的那一圈还紧着。
“有一点。”他说。
凌霜往他这边挪了挪。水波荡漾,碧蓝的水面泛起涟漪。“千年前你也这样,”她说,“战事再歇,你也绷着一根弦。”
“将军都这样。”
“但现在你不是将军了。”凌霜伸手,指尖在水面划了道弧线,“你叫夏至,是个写代码的。泡温泉的时候,可以只是夏至。”
夏至看着她。水汽氤氲中,她的脸有些模糊,但冰蓝色的眼睛清晰如初。水珠从她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下,没入碧蓝的水中。
“那你呢?”他问,“泡温泉的时候,你是谁?”
凌霜想了想:“凌霜。就只是凌霜。”
两人对视,水汽在指间缭绕。远处传来其他泡客的笑语声,竹叶沙沙,溪流叮咚。这一刻确实很安宁,安宁得让人想永远停在这里。
泡了半小时,两人起身。披上浴袍,沿着竹林小径慢慢走。阳光斜了,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路过一个凉亭时,看见墨云疏和晏婷在里面——墨云疏在泡茶,晏婷在看书。茶香混着竹香飘过来,清雅怡人。
再往前走,看见苏何宇和鈢堂在溪边。苏何宇脱了鞋袜把脚浸在溪水里,鈢堂蹲在旁边,黑石放在溪流中,石上的金纹在水中闪闪发光。两人没说话,就静静地待着。
更远处,柳梦璃和李娜在采野花。毓敏和邢洲手牵手在散步。韦斌和弘俊坐在石凳上下棋,棋盘是弘俊用树枝在地上画的。
一切都太平和,太美好。美好得像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
回到别墅,夏至冲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出来时看见凌霜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山。夕阳开始西沉,天边泛起第一抹金红。
“晚霞又要来了。”她说。
“今天应该很正常。”
“嗯。”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从那扇门被打开开始,就没有什么“正常”了。每一片晚霞,都可能藏着眼睛;每一个夜晚,都可能发生异变。他们只是暂时逃离,不是永久解脱。
晚饭是烧烤。韦斌租了烤架,大家在别墅的露台上自己动手。炭火噼啪,肉香四溢,啤酒冒着泡。韦斌讲笑话,毓敏笑倒在邢洲肩上,李娜终于放下了电脑,墨云疏弹了段轻快的曲子,柳梦璃把采来的野花插在瓶子里摆在桌上,鈢堂默默翻着肉串,晏婷给大家分餐具,弘俊捋着胡子看年轻人闹。
夏至和凌霜坐在角落的藤椅上。夏至烤了串鸡翅递给凌霜,凌霜接过,小心地咬了一口。
“好吃吗?”
“嗯。焦香。”
“以前烤肉也这样?”
“更粗犷。大块肉,直接架火上,撒把盐就吃。”
“那时也好吃?”
凌霜想了想:“饿的时候,什么都好吃。”
夏至笑了。他也拿起一串,咬下去,肉汁在嘴里迸开,混合着炭火的香气。确实好吃,是活着的感觉。
天色渐暗,露台灯亮起。暖黄的光照着每个人的脸,照着桌上的食物和酒,照着远处深蓝的群山轮廓。晚霞已经褪成暗紫,星光开始浮现。
韦斌举起啤酒:“来,碰一个!为了……为了今天还能坐在这儿吃肉喝酒!”
众人举杯。杯子碰撞声清脆,酒液晃荡。
“为了晚霞。”毓敏说。
“为了温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