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诡玲珑 > 第200章 永辰挚遇(3/4)
听书 - 诡玲珑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00章 永辰挚遇(3/4)

诡玲珑  | 作者:凌泷Shuang辰|  2026-02-24 21:28: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白,虎口被刀柄磨得发红。他忽然想起韦斌说过的话 —— 去年韦斌去湘西采风,遇到过水怪,回来绘声绘色地讲,说遇到水怪就往它眼睛砍,那里是命门,软得像豆腐。可眼前这东西满眼都是眼睛,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倒像是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贴在了身上,让人无从下手。

“念那个符号!” 霜降突然喊道,声音在水声里抖得厉害,像风中的芦苇。“石板上的符号!”

夏至没多想,跟着记忆里的纹路念起来。他的声音起初发涩,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念到后来倒顺了,像僧人在诵经,一字一句撞在水面,激起细碎的涟漪,那些涟漪连成串,竟把漩涡的边缘冲得有些松动。那些眼睛忽然闭了,湖灵的身子慢慢蜷缩,像一朵被揉皱的夕颜花,绿色的汁液顺着褶皱往下淌,在水里散成淡淡的雾,那雾散发着一股腥气。

“快拿玉佩!” 林悦往漩涡中心扔了一把火折子,火光 “腾” 地窜起来,照亮了底下的淤泥,隐约见那枚玉佩正躺在淤泥里,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只睡着的萤火虫,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希望。

夏至纵身跳进水里,冰凉的湖水瞬间裹住他,像无数只手在往深水里拽,冻得他牙关打颤,每一寸肌肤都感受着湖水的冰冷。但他还是拼命往玉佩的方向游,手脚并用,溅起一朵朵水花。他摸到玉佩时,指尖被刻痕划破,血珠滴在玉上,竟顺着纹路漫开,像活了似的,把那两个字染得鲜红,像刚写上去的,那鲜红的颜色在湖水中显得格外醒目。

等他被拉上岸时,浑身都在发抖,嘴唇青得像水里的蓝草,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湖边格外清晰。霜降把他裹进毯子里,指尖触到他后颈,那里皮肤滚烫,像埋了一块烙铁,与他冰冷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毯子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傻不傻,” 她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瑟缩了一下,“就不能等天亮?”

夏至笑起来,牙齿打颤,却把玉佩塞进她掌心:“你看,它认主呢。” 玉佩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在月光里泛着暗红,倒像谁在玉上描了一朵花,花瓣的纹路正好顺着刻痕蔓延,巧得像是天生就长在上面,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神秘的缘分。

林悦在一旁添柴,火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的,像皮影戏里的人物。“五十年前,苏何宇也是这样,”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芦花,在风中几乎听不见。“为了那姑娘,跳进冰湖里找玉佩,上来时冻得说不出话,却还把玉佩揣在怀里捂着。”

霜降摸着玉佩上的刻痕,忽然懂了那句 “夕颜易逝景存忆”。有些东西就像夕颜花,开一夜就谢了,可看过的人,会记一辈子,就像柳梦璃画里的残花,明明已经凋零,却比盛开时更让人难忘。那凋零的花瓣似乎在诉说着时光的无情,却也承载着永恒的记忆。

天快亮时,雾又漫了上来。林悦送他们到湖岸,手里捧着一把晒干的蓝草,草茎捆得整整齐齐,用红绳系着。“这是忘忧草,” 她把草塞进霜降手里,草叶干燥,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吃了,就不记那些疼了。” 她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泥,是常年侍弄花草留下的痕迹,那泥垢仿佛是岁月的烙印。

霜降没有接,却把玉佩解下来,系在草绳上递给她:“这个留给你吧。” 玉佩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倒像一块浸了水的月亮,绳结是她昨夜新打的,是沐薇夏教的同心结,那绳结精致而美丽,仿佛象征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感。

林悦愣住了,指尖触到玉佩时突然哭了。她的眼泪落在玉佩上,顺着刻痕滚下来,像谁在给那两个字描边,把暗红的血迹洇得淡了些。“五十年了,” 她哽咽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像被风吹得摇晃的芦苇,“终于有人肯放下了。”

走了很远,霜降回头,见那片湖已经被晨光染成金红色,像谁泼了一桶熔金。草屋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像一条白丝带系在湖边,风一吹,就飘向了天边,和云融在了一起。

“在想什么?” 夏至忽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片夕颜花瓣,被压得平平整整的,夹在他常看的那本《楚辞》里,书页都被染成淡淡的黄,还留着花瓣的纹路,像谁用淡墨描的画。

霜降接过花瓣,忽然笑起来。原来有些东西,不用攥在手里,也能记一辈子。就像此刻的风,带着湖水的腥气和草木的清香,吹过两人发梢,把那些前尘旧事,都吹向了远方,像蒲公英的种子,落在哪里,就在哪里生根。

路上遇到毓敏和韦斌时,他们正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啃干粮。毓敏看见霜降,嘴里的饼都掉了,扑过来紧紧抱住她,眼泪把她肩头的衣服都打湿了,带着饼屑的甜味。“你俩可算出来了,”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嘴角还沾着芝麻,“柳梦璃天天在家画寻人启事,画得墨都用完了,把我的胭脂都拿去兑水当颜料。”

韦斌在一旁笑着,把水囊递过来,水囊是麂皮做的,磨得发亮:“就知道你们能成。” 他的目光落在霜降手里的花瓣上,忽然挑眉,“这花我在弘俊家见过,他说祖上传下来的园子里种了好些,说是五百年前一位故人亲手栽的。”

夏至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水流顺着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挂成串,像没擦干的露水。“或许五百年前,本就是一块园地呢。” 他伸手揽过霜降的肩,晨光透过树叶落在他发梢,泛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