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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细碎的金芒,像撒了把金粉。
走了约莫半月,终于看到熟悉的青石板路。路两旁的槐树又开花了,雪白的花串垂下来,像挂了满树的星星,香气浓得化不开,熏得人头晕。柳梦璃趴在院墙上,看见他们就喊,声音脆得像风铃。“可算回来了!” 她手里还攥着支画笔,颜料蹭得满脸都是,像只花脸猫。
院子里摆着张桌子,墨云疏正在沏茶,茶叶在水里舒展,像朵刚开的花。沐薇夏在摘院子里的夕颜花,那些花在晨光里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边缘泛着银,像镶了圈月光。
“回来就好,” 墨云疏把茶杯推过来,茶香袅袅的,“我新沏的雨前龙井,尝尝。”
霜降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忽然觉得眼眶发烫。原来所谓永恒,不是攥着回忆不放,而是像这杯茶,温热,踏实,能暖到心里去。
夕阳西下时,夏至拉着霜降坐在院角的老槐树下。树影婆娑,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谁在轻轻盖了层纱。“你看,” 他指着天边的晚霞,晚霞红得像火,漫过整个天空,“比蓝月湖的雾好看吧?”
霜降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他的衣襟上还带着路途中的尘土味,混着草木的清香,让人觉得踏实。原来最好的永恒,不是前世的玉佩,而是此刻的风,此刻的晚霞,和身边这个会把夕颜花压进书里的人。
夜色渐浓,院子里的夕颜花悄悄绽开了。那些花瓣在月光里泛着银白,像谁把星星揉碎了撒在枝头。远处传来柳梦璃的笑声,混着墨云疏弹的琴音,在晚风里荡来荡去,像支没唱完的歌。
霜降摸了摸胸口,那里空空的,却比任何时候都觉得满。有些东西,放下了,反而住进了心里。就像那些逝去的时光,那些见过的人,都化作了此刻的月光,温柔地,落在两人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