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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摇摇欲坠,路灯也变得稀疏昏暗,在雨水中泛着朦胧的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车子没法再往前开了,两人付了车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行李箱的轮子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时不时还会卡在石板缝里,需要夏至用力往上提才能挣脱。阿强的帆布包更是沉重,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吃力,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与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夏至走在前面,伞檐压得很低,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只能看到脚下延伸的路面和偶尔掠过的行人脚步。雨丝顺着伞沿滑落,滴在他的肩头,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渐渐濡湿了一片衣料,寒意顺着毛孔钻进身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开发区的雨夜格外安静,除了雨声、脚步声和行李箱的滚动声,听不到城市中心的喧嚣,只有远处工厂偶尔传来的机器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像是远古巨兽的低吟。
“不见尽头路通何,” 夏至忽然想起飞机上写下的诗句,此刻身临其境,才真正体会到那种茫然无措的感觉。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延伸向无边的黑暗,而他们就像被遗弃在这条路上的旅人,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阿强,年轻人的脸上已经没了最初的兴奋,取而代之的是疲惫与焦虑,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助,像只迷失方向的小鹿。
“师傅,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阿强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显然是累坏了,“这雨越下越大,我的鞋都湿透了,里面全是水,走起路来咯吱响。” 他抬起脚,鞋底已经沾满了泥泞,裤脚也被雨水浸湿,沉甸甸地贴在小腿上,每走一步都带着潮湿的阻力。
夏至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掏出纸巾递给阿强:“擦擦脸,再坚持一会儿。前面好像有个路口,我们去那边问问,说不定能找到住处。” 他知道阿强是第一次跟着他出差,没吃过这样的苦,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却也明白,想要成长,总得经历些波折。
两人继续往前走,雨丝像是扯不断的丝线,缠绕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夏至忽然想起前世的殇夏,是不是也曾在这样的雨夜,独自一人行走在陌生的街道,寻找一个可以栖身的角落?那种孤独与无助,跨越了三百年的时光,竟在此刻如此清晰地重叠在一起。或许当年的殇夏,也在这样的雨夜里,望着无边的黑暗,思念着远方的凌霜,心中满是漂泊的苦楚。
“师傅,您看前面!” 阿强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他抬手向前指了指,“那边有个杂货铺还亮着灯,我们去问问老板,说不定他知道哪里有住处。”
夏至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街角处有一间小小的杂货铺,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被雨水打湿的玻璃罩里,光线显得格外微弱,却像是黑暗中的一颗孤星,透着希望的光芒。两人快步走过去,推开杂货铺的门,一股温暖的气息夹杂着零食、烟酒和日用品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与外面的湿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柜台后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正戴着老花镜翻看报纸,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两位年轻人,要买东西还是避雨啊?”
“大爷,我们是来出差的,想找个地方住,” 夏至连忙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这附近的酒店都满房了,您知道哪里还有可以住宿的地方吗?哪怕条件差点也行。”
老大爷推了推老花镜,慢悠悠地说道:“你们是来参加农机展会的吧?这几天找住处的人可太多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敲,“往前走到第三个路口,左转有一条小巷,巷子里有个姓张的大妈,她家里有地下室出租,平时都是租给来开发区打工的工人,条件虽然简陋,但能遮风挡雨,还有热水,你们要是不嫌弃,可以去问问。”
“不嫌弃不嫌弃!” 阿强连忙摆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谢谢您啊大爷,我们这就过去看看!”
夏至也连忙道谢,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买了两瓶矿泉水,递给阿强一瓶:“喝点水,补充点体力。” 两人再次冲进雨幕中,按照老大爷指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这条小巷比刚才的街道还要狭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两侧的墙壁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每户人家门口偶尔透出的微光,在雨水中泛着朦胧的光,照亮脚下坑洼不平的石板路。雨水顺着墙壁流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小巷的故事。
走到巷子深处,果然看到一间低矮的平房,门口挂着一盏红色的小灯笼,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纸,写着 “房屋出租” 四个字。夏至走上前,轻轻敲了敲房门,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位穿着蓝色碎花棉袄的大妈探出头来,脸上带着警惕的神色:“你们找谁啊?”
“大妈,我们是来租房的,” 夏至连忙说道,“是前面杂货铺的大爷介绍我们来的,说您这里有地下室出租。”
张大妈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看到他们湿漉漉的衣服和沉重的行李,警惕的神色渐渐消散,侧身让他们进屋:“进来吧,外面雨大。” 屋里的光线很暗,只开了一盏瓦数不高的台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煤烟味和饭菜的香气。
“你们是来参加展会的吧?” 张大妈给两人倒了两杯热水,“这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