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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是我家老房子改的,平时租给工人,现在正好空着一间。条件确实不好,没有窗户,有点潮,你们要是能接受,就先住着。”
“大妈,只要能遮风挡雨,有地方放资料就行,” 夏至接过水杯,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一晚上多少钱啊?”
“五十块钱一晚,” 张大妈说道,“里面有一张双人床,一张桌子,还有个电热水器,晚上能洗澡,就是热水不多,得省着点用。你们要是住,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看看。”
两人跟着张大妈穿过院子,走到平房侧面的一个小门口,门口的台阶上长满了青苔,湿滑难行。张大妈打开门锁,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一股潮湿的气息夹杂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让阿强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下去吧,小心点,楼梯有点陡。” 张大妈拿起墙角的手电筒,照亮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楼梯是水泥砌的,狭窄而陡峭,每一级台阶都湿漉漉的,像是刚被雨水冲刷过。夏至提着行李箱走在前面,阿强跟在后面,手电筒的光线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水珠顺着墙壁蜿蜒流淌,像是一道道黑色的泪痕。走到地下室门口,张大妈推开房门,里面的光线昏暗,只有屋顶吊着的一盏节能灯泡,发出微弱的白光,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灰白。
“就是这里了,” 张大妈说道,“你们自己看看,要是觉得不行,我再给你们想想别的办法。”
夏至走进房间,目光在房间里打量着。地下室约莫十几平米,墙壁和地面都是水泥的,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墙角处还残留着些许霉斑,像是一朵朵黑色的小花。房间里摆放着一张老旧的双人床,床垫看起来有些塌陷,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潮味。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桌子上还残留着些许灰尘。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里面装着一个简易的电热水器,水龙头滴答滴答地滴着水,像是在诉说着孤独。
“师傅,这地方也太潮了吧?” 阿强皱着眉头,用脚尖踢了踢地面,水泥地上立刻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住在这里,资料会不会受潮啊?”
夏至走到桌子前,用手摸了摸桌面,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湿气。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抹布,擦了擦桌子,转头对阿强说:“把资料包放在桌子上,离墙角远点。这里虽然潮,但总比在雨里待着强,先凑活住两晚,等展会结束了再换地方。” 他转头对张大妈说:“大妈,我们就住这里了,麻烦您了。”
张大妈点了点头,递给夏至一把钥匙:“这是房门钥匙,院子里有水龙头,要是想洗漱可以去院子里。晚上锁好门,注意安全。”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铁门关上的瞬间,地下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水龙头的滴水声。
阿强把帆布包放在桌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疲惫地说道:“师傅,这一路可真折腾,找个住处比登天还难,真是应了您那句‘游子长街寻归宿,持伞又问几家拒’。” 他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脸上满是疲惫。
夏至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发出吱呀一声响,像是不堪重负。他望着天花板上微弱的灯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别样的滋味。“持伞又问几家拒?” 这句诗再次在脑海中回响,刚才的一次次被拒,那种茫然无措的感觉,此刻还清晰地烙印在心头。从第一家酒店的满怀希望,到后来的一次次失望,再到如今找到这个潮湿的地下室,这一路的波折,像是一场小小的人生缩影。
“出门在外,难免会遇到这种情况,” 夏至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当年我第一次出差,比你还惨,在火车站候车室待了一整晚,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两件干净的衣服,递给阿强,“把湿衣服换了,别着凉了。这里虽然条件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有地方休息。”
阿强接过衣服,走到房间角落,快速换了下来。湿衣服脱下来的时候,还滴着水,散发着一股雨水的腥气。他把湿衣服搭在椅子背上,走到桌子前,小心翼翼地打开帆布包,检查里面的资料:“师傅,资料都没湿,幸好您让我把包背稳了。”
夏至点了点头,心中松了口气。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打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着,带着一股铁锈味。他接了一盆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雨还在下,雨点砸在地下室的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一首单调的催眠曲,让人昏昏欲睡。
“师傅,您说咱们这次项目对接能顺利吗?” 阿强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我还是第一次参与这么大的项目,有点紧张。”
夏至擦了擦脸,走到阿强身边坐下:“别紧张,我们做了这么久的准备,资料都齐全,方案也没问题,只要正常发挥就行。” 他拍了拍阿强的肩膀,“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学习能力强,这次出差也是个锻炼你的机会,好好把握。”
阿强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师傅,我一定好好表现,不辜负您的期望!” 他转头看向窗外的方向,虽然看不到外面的雨景,却能清晰地听到雨声,“这哈尔滨的雨夜,还真让人难忘。”
夏至也望向那被水泥墙遮蔽的窗外,雨声裹挟着潮湿的寒气从门缝渗进来,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凝成一层薄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