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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一直和银河系伟大的中心世界相隔绝。如果古代的先知和诗人曾见过这座银河中的永恒之都,就不会单单崇拜太阳和月亮的些许光亮。
同时我也明白了,这绝不是在我所生活的地球上。
在整个天空中,我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星座,繁星是如此之多,浩瀚如海,已谈不上什么星座。银河也明亮了很多,亿万恒星如同被神秘的力量召唤,聚集到它的中心,形成了一个光之蜂巢。这无与伦比的星空,不可能是我熟悉的,地球的星空。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哪一颗星球,不知道是行星或是卫星,甚至不知道它是不是一颗星球(或许它是一艘巨大的太空船)?但十二岁的我知道,自己无疑已经远离了太阳系在银河中的位置,或许是在整个银河系的另一边。或许,我根本不在银河系,而在仙女座星系,或者宇宙尽头的任何一个星系。而地球在遥不可及的宇宙另一边。
而我,不知如何,在那一刻,确确实实在那里,看到了银河之心。
那时,我望着那个亿万星辰所凝聚的光核,完全呆住了。当时的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那是比惊愕更强烈的惊愕,比恐惧更深层的恐惧,比喜悦更欢欣的喜悦,如同一个盲人,不,一只天生没有视觉的蝙蝠长出了眼睛,拥有了视力,看到充满光的世界的感觉。
……
以上不是虚构的小说,也不是无端的幻想。这是在某种意义上真实发生过的事件,是我十二岁时一个异常清晰的梦境。诚然,在多年后回溯叙述时,不免会加上一些后来才有的知识和比喻,但当时梦中的异象和震撼,却没有丝毫的夸大虚饰。
这个梦并非从天而降。我生活在一个从来见不到银河的南方小城市里,甚至晴朗的星空也见得不多。我关于宇宙的认识基本来自于《十万个为什么》之类的科普读物和科幻小说。大概十岁的时候,父母给我买了一本小松左京的《宇宙漂流记》,后来,又从一个邻居那里得到一本破破烂烂的《冰下的梦》,那是在我出生前就出版的一本国内科幻小说集,收录了刘兴诗、王晓达等名家的作品,其中许多故事我都读了不下五六遍。从那些书中,我渐渐具有了关于宇宙的一些粗浅知识。
但给我最深印象的,当属郑文光先生的《飞向人马座》。这是一本当时根本买不到的书,我好不容易从图书馆借到一本,第一次打开的欣悦还记忆犹新。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少年主人公们乘坐飞船,穿过星际云,见到银河系之核的那一刹那:
除了向尾部望去,星际云还象一个遗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