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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鱼草花开之日, 海之虚退潮之时。
两人带着药引子与避水珠去寻那小毛球儿。
白简行将一个盛满透明液体的琉璃瓶握在掌心, 这段时日, 他对收集药引之事甚感兴趣, 乐此不疲。
白简行发现了一个能让他欢喜一辈子的秘密, 他这大师兄平日虽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儿, 却会在翻云覆雨极致欢愉之时, 全身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抽泣,泪水从琥珀色的左眼不住地往下淌, 瓷白的身体染上淡淡的粉色,被汗水泪水渗湿的肌肤泛着幽幽水光, 那样子格外惹人怜爱。
他这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全天下只允许我一个人瞧见, 连师兄自己都不允许。
在饱尝云雨之欢后, 将化成一滩软泥的大师兄抱在怀里, 这样的日子哪里还会有遗憾呢?
“大师兄,永世活在此处, 也未尝不可。”
“傻阿简, 等你尝足了滋味,自然会腻味的。”
“决不会腻——”
“别拿这些海誓山盟哄我,我又不是小姑娘, 等你哪天抛弃我了,我想再寻新欢,这破地方也寻不着~哈哈哈~”
每次傅成蹊这般说笑,白简行面上虽不露声色, 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快。
大师兄时常翘着腿仰卧在天鱼草丛中,对着头顶那片水幕发呆,有时候甚至忘了他的存在,自己唤他数声,他才勉强回过神来,侧脸对自己咧嘴一笑,却瞧不出有多欢喜。
他倒是希望有天大师兄对他坦坦荡荡的说,阿简,我不喜欢这里,我们一道儿出去过罢。而不是「等你尝足了滋味会腻味的」这种敷衍推卸的话。
他甚至觉察到自己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想法,与其让大师兄回到原来的生活,再似之前那般对谁都体贴周到,还不如将他永生永世囚禁于此,只与我一人好来得痛快。
可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在白简行的心底泛起淡淡涟漪,便又消散无踪了。
毕竟,看着大师兄不欢喜,他自己也欢喜不到哪里去。
“阿简,想什么呢?”傅成蹊拍了拍白简行的脑袋,笑咧咧地问。
白简行回过神来,淡淡摇头道:“没什么”
傅成蹊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你该不会真不想出去罢?”
“我无所谓。”白简行说的是实话,只要与大师兄在一起,他确实觉得在哪都无所谓了。
傅成蹊沉吟片刻,突然眼珠子一转,朝白简行伸出手笑嘻嘻道:“盛鬼瞳之泪的琉璃瓶借我一下呗。”
白简行将信将疑地将琉璃瓶放在他掌心上,傅成蹊将双手背过去,捣鼓了一阵,握着两个拳头伸到白简行面前,咧嘴道:“你猜琉璃瓶在哪只手里,猜中了我们就拿着他去找毛球儿,寻出去的法子,若猜不中,就此扔了,我们谁也别回去,怎样?”
白简行怔了怔,深深地看了傅成蹊一眼,郑重道:“好”
“左还是右?”傅成蹊笑微微地看着白简行。
白简行垂下眼:“左——”
傅成蹊微微眯起眼睛:“不改了?”
白简行郑重地点了点头。
傅成蹊微微勾起嘴角,将拳头向上一翻,五指缓缓张开,一枚泛着幽光的琉璃瓶躺在他手中,傅成蹊将瓶子交与白简行,面上依旧是笑:“看,有答案了,去寻毛球儿罢。”
第45节
趁白简行不注意,傅成蹊用手蹭了蹭衣角,擦掉手心的汗。
*
“药引子准备好了?”九离懒懒地倚在石塌上,笑吟吟地瞧着洞口处十指相扣的两人。
白简行不言语,眼神一凛,将琉璃瓶朝石塌处掷去,九离眼疾手快一接,将瓶子举到眼前,微眯着眼细细欣赏着,面上依旧笑微微的:“莫公子,你这小师弟真记仇。”
傅成蹊也勾起唇角:“阿简他也就面上冷淡些,并无记恨九离公子的意思。”心中却道:可不是么,阿简这小子看起来云淡风轻的,醋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大,日日憋着熬着就没个好脸色,当真头疼。
“罢了,谁让我喜欢你呢——”九离潋潋一笑,懒懒地站起身来,推了推石塌,地上咯吱一声响,石壁上开出一个洞,洞口极狭,遥遥望去,黑漆漆如一只能吸人魂魄的鬼眼。
“走罢,去海之虚灵脉——”
三人进入石洞,洞内没有半点光亮,伸手不见五指,即使九离手持夜明珠,也依旧没有一丝光明透出——这洞中的「暗」是活的,能吞噬一切光源,黑暗幽深似永无尽头。
九离说,这石洞之所以如此黑暗,是因为他通向海之虚最深处的灵脉,那些被凝滞的时间,千千万万年的岁月,都以光粒的形式出现,在海之虚最深处汇成光河,形成灵脉。
而与此同时,灵脉又是海之虚最薄弱之所在,通过它可以打开与外界的入口,媒介便是那光河。
只要让光河再次流动,凝固的时间恢复正常,海之虚入口便会开启。
“如何能让光河再次流动?”
“净化——”
海之虚是大海本身「意念」所化,强大的意念与冗长的黑暗相互撞击融合,汇成一个脱离一切时空的虚空之境。
人类要想与大海的意念做对抗,本身就是无稽之谈,而在海之虚最深处的光源,是其最薄弱的地方,只要净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