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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和我一起入宫的,但大汗见他年老体弱,将他留在宫中过夜。”他用的是缓兵之计,虽然知道龙文光终于会给对方发现,但拖得一时就是一时。弥罗法师和东海龙王武功高强,说不定会有手段救他脱险。
陈石星半信半疑,“龙文光叛国求荣,大汗为了笼络他,说不定真会将他留在宫中。我答应小王爷决不伤害他的父亲的,怎么办呢?”心里踌躇,目光一瞥,忽见东海龙王已是悄悄向云瑚走近几步。
陈石星叫道:“瑚妹,小心偷袭!”
云瑚立即走到右贤王身边,剑尖指着右贤王的脑袋,喝道:“谁敢再动一动,我立即要了你们王爷的性命!”东海龙王本来是想依样画葫芦的把云瑚抓作人质的,云瑚警觉得早,他只好乖乖的听从云瑚的吩咐,停下脚步了。
云瑚把宝剑平贴右贤王颈项,冷笑喝道:“你的鬼话骗得了谁,我数到三字,你不把他交出来,可休怪我剑下无情!”
右贤王感到颈背一片冰凉,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叫道:“我,我说,你先把剑移开……”
他话犹未了,躲在一块岩石后面的龙文光却已跨上坐骑,纵马疾奔。
右贤王大叫:“龙文光,你怎能如此不够朋友,快,快回来!”龙文光当然不会听他呼唤,唰唰几鞭,催促坐骑,跑得更快。
云瑚当机立断,说道:“大哥,我去追他,你看牢人质!”
陈石星抓着右贤王的琵琶骨,右掌贴着他的背,朗声说道:“在云姑娘回来之前,谁都不许离开这里一步,否则可休怪我对你们的王爷不客气!”
弥罗法师道:“要是云姑娘回不来,那又怎样?你总不能永远扣留我们王爷。”
陈石星说道:“最多一个时辰,不管她回不回来,只要你们没有异动,我自会释放你们王爷。”
云瑚的影子不见了,马蹄声也听不见了。陈石星心里好像悬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生怕云瑚的轻功追不上奔马。
正自忐忑不安之际,一阵风吹来,陈石星的内功深湛,听觉特别灵敏,风中送来了好像是人的叫声,像是受了重伤的惨叫!陈石星吓得连忙叫道:“瑚妹,你怎么啦?”他用的是传音入密功夫,估量云瑚若是在三五里内,应当听得见他的呼唤。云瑚是向山上追去的,若算平地的距离,她走了不过半枝香时刻,很可能还在这个范围之内。
他屏神静气,等待云瑚回答。俗语说度日如年,此时他的焦急心情,已不仅是度日如年,而是分秒如年了。
空林寂寂,听不见云瑚的回答。
云瑚怎么样了?
右贤王那四匹拉车的马,都是千挑百选的名驹,若在白天,云瑚轻功再好也是追赶不上的。
“好在”这是晚上,而且是刚刚下过雨的晚上。山路本就崎岖,雨后的斜坡更是滑不留足。那匹马是久经训练的战马,黑夜奔驰,也会躲避危险,好像人一样的小心翼翼。但这么一来,可就比在大好天气之下的平地上跑得慢多了。
云瑚施展“八步赶蝉”的轻功,越追越近,一声长啸,抽出父亲生前所用的那把宝刀,说道:“求爹爹在天之灵保佑,孩儿今晚要用你的宝刀替你报仇!”
龙文光吓得魂飞魄散,颤声说道:“云姑娘,求你看在你母亲的分上……”
云瑚大怒喝道:“你敢再提我的娘亲,我在你身上多加十刀八刀!”此言一出,龙文光登时噤若寒蝉,只知狂挥马鞭,催他的坐骑快跑了。
瓦剌那队骑兵的急骤蹄声云瑚听得见了,再过片刻,龙文光也听得见了。
云瑚飞石打去,此时距离已经又近了一些,但还是打不着。
龙文光大叫:“快,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忽地失声尖叫,马失前蹄,把他摔倒,像个人球似的从山坡上骨碌碌的滚了下去。原来他狂挥马鞭,打得那匹马发了脾气,久经训练的名驹是最不喜欢受人鞭打的,而他的骑术又很普通,哪里控制得住。马跃过一排石笋,登时将他抛下马背。
云瑚喝道:“往哪里跑!”几个起伏,循声觅迹,追上了还未滚到谷底的龙文光。
此时已是雨过天晴,月亮又钻出云层,云瑚借着星月的微光,发现龙文光躺在地上,有一堆乱石挡住了他往下滚动。
云瑚喝道:“起来!”脚尖一踢,龙文光动也不动,云瑚擦燃火石一瞧,只见龙文光遍体鳞伤,浑身是血,把手一摸,气息早已没了。
云瑚目睹他的惨状,倒是不忍再加一刀。当下插刀归鞘,说道:“自作孽,不可活,用不着我杀你了!”
陈石星终于听到了云瑚的回答:“大仇已报,你快走吧!”正是:
联剑同仇诛国贼,拼将热血染胡沙。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七回深入龙潭诛国贼横穿瀚海会同门
陈石星把右贤王高高举起,拔步飞奔,说道:“我还要请你们的王爷陪我一程。”
弥罗法师喝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好了的,你,你怎能——”
东海龙王更是大怒,同时喝道:“别和他多说,他不放王爷,咱们和他拼了!”
陈石星已经跑前十多步,弥罗法师和东海龙王急急追来。陈石星早已想好了主意,弥罗法师话犹未了,只听得他哈哈一笑,朗声说道:“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王爷还给你们,接着!”
笑声中振臂一抛,弥罗法师忙把他抛过来的右贤王接下。
只见右贤王身子软绵绵的,哼也未哼一声,但却还有呼吸。
弥罗法师大吃一惊,急切之间,也不知王爷是否已遭毒手,喝道:“你,你把王爷怎么样了?”
陈石星笑道:“你别担心,我不过是重手法点了他的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