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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要想明白,人是活的,心也是活的,立和破都只是一颗心灵活运用的不同方式罢了。如果只追求字面上的意思,执着地认为‘十如’是真实存在的东西,那就成了对‘法’的执着;如果执着地认为‘八不’意味着什么都没有的断灭,那就落入了虚无的邪见。佛陀说法,是根据众生的不同‘病根’来开‘药方’。众生执着于‘有’,佛就说‘空’来破除它;众生听了‘空’又生出对‘空’的执着,佛就再说‘妙有’来显扬它。真空不妨碍妙有,所以万物森然罗列;妙有不离开真空,所以连一粒微尘也停不住。就好比一轮明月映照在千百条江河里,月亮只有一个,江里的月影却有千万个,月亮和月影既不是同一个,也不是完全不同的,超越了‘一’和‘异’的分别。你们所疑惑的‘互相矛盾’,其实是没有透彻理解这‘远离四种边见、断绝百种非议’的中道真实义。”
陈秀说到这里,觉得差不多了,他在一边的陶罐子里掏出来一颗蜜饯果子吃了起来,嚼起来之后还想起个事情,看着呆若木鸡的秀村俊术说道,“你们别告诉我爹说我在这里吃蜜饯果子,我爹不让我吃糖和蜜笺果子,说会坏牙,我也就在这里吃两颗。”
秀村俊术有种要吐血的冲动,他擦了擦脸上流淌的冷汗,颤声道,“你爹又是什么厉害人物?”
“我爹?”陈秀无奈道,“我爹是个杀猪的,他还有家铺子,是群贤坊的香烛店。”
秀村俊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杀猪的屠户的儿子?
这才几岁?
把日本佛宗准备用来辩倒大唐佛子的东西,随便就解决了?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也就在此时,他突然感到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似乎有某种强大到了极点的妖怪盯上了他。
在下一刹那,他看到一只黑猫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这股强大到了极点的气机,就是这只猫体内散发出来的。
只是一只猫就算了,但这只猫竟然一只爪子上还拖着一根皮绳,皮绳上挂着一个更小的女娃。
细小的皮绳就缠在这个女娃的腰上。
似乎是这只黑猫一只爪子提着她攀爬到了这个大雁塔上来的,但这个粉雕玉琢般的女娃却一点不害怕,看见陈秀的时候,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哥…哥….”
她似乎才刚会说话不久,认得人,但还说不出太过完整的话。
这又是什么鬼?
秀村俊术寒毛都炸了。而另外一名跟着他们前来的年轻僧侣,更是面色苍白得差点要晕厥过去。
“黑团团,你又带顾三出来玩?”
陈秀却是见怪不怪,过去就抱那个摇摇晃晃朝着他走来的小女娃。
高向玄里此时看着那只黑猫,已经猜出了大概,他震惊道,“这是顾道首家的?”
陈秀倒是有问必答,笑嘻嘻的说道,“十五哥家的老三,嘉韶公主的女儿。”
秀村俊术再次目瞪口呆。
嘉韶公主的女儿,这是石山书院上官昭仪与顾留白所生的女儿?
这小女娃生得极为可爱,咯咯笑着,又出声道,“叔…叔…”
“驴儿哥?我也不知道他这一会去哪了。”陈秀苦恼的抓了抓头,像个大人般发愁,“你这辈分乱了啊…我喊你妹子,你喊我哥,但你又得喊周驴儿叔,我又喊他驴儿哥,这如何是好?”
秀村俊术冷汗淋漓。
他此时都不清楚自己的脑袋里冒出的是什么念头。
高向玄里此时脑海之中回旋的却只有那些经文,他只觉得许多平日难解的东西,此时正一层层的被剖解开来。
“来了来了!”
也就在此时,远处的街巷之中响起一个声音,瞬间大风掠过,秀村俊术看到不知哪里蹦出来个人,出现在了陈秀和那小女娃的面前。
“叔…抱!”小女娃瞬间高兴的蹦跳。
高向玄里这下明白,来的人便是大唐佛子了。
和数年前相比,周驴儿除了看上去长高了一些,似乎也没什么改变,他甚至没穿什么僧服,只是穿着一件洗得月白的旧袍子。
看到小女娃要自己抱,他连忙找地方擦自己的双手。
这时秀村俊术瞳孔微缩,他发现周驴儿双手上面全是鲜血。
周驴儿双手一抬起,陈秀就马上倒退两步,“驴儿哥你别擦我身上。”
周驴儿见附近没有什么破布,索性一步到了佛像前,扯着佛像上披着的袈裟擦了擦手,然后飞快的抱起了小女娃,又蹦了几下,小女娃顿时咯咯咯连笑。
“高向玄里?”
逗乐了小女娃,周驴儿这才抱着她坐下,看着满脸肃穆的高向玄里打起了招呼。
“参见佛子。”高向玄里行礼。
周驴儿笑嘻嘻的说道,“我已经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了。”
“什么?”秀村俊术大吃一惊,他看了周驴儿一眼,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周驴儿一眼看穿了。
高向玄里看着周驴儿,只是苦笑,“请佛子明示。”
“没有什么明示不明示的,我们亲近亲近。”周驴儿依旧笑嘻嘻的说道,“高向玄里,我问你,你说佛祖是不是比任何凡夫俗子的能耐都大?”
高向玄里心中一紧,他额头上瞬间沁出汗珠,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秀村俊术见他为难,生怕他说错话,想着自己若是说错还能挽救,他便咬牙道,“那自然是的。”
周驴儿笑道,“那妇人能生孩子,他能生孩子吗?”
“你这……”秀村俊术一时语塞,噎了一会,才郁闷道,“哪有这么比较的。”
“你倒是没觉得他也能生孩子?”周驴儿哈哈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