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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口教导陈秀画画,在驿馆之中使了个激将法,终于让陈秀画出了几张神威大舰的图录。
图录上的内容令秀村俊术欣喜若狂,果然揭露了神威大船的几处致命弱点,而且按照这次的改进,秀村俊术从这几张图录上,依旧可以判断出来,有一处致命的缺陷还未找出真正的解决方法,关键在于,若是要彻底解决,几乎就要将第一批神威战船全部拆了,那和重新建造新船也差不多了。
秀村俊术仔细记住,还当着陈秀的面将陈秀画的图录撕碎了,转头却偷偷画了出来,然后令密谍以最快的速度传回日本。
……
来往长安的外国使团很多,日本这支使团在长安的来和去似乎显得十分平淡,并未引起什么浪花。
只是寻常人不知晓的是,有关这支使团的动静,它传递回国内的消息引发了什么样的结果,一则则密报,都在不断的朝着长安传递。
春去夏至,到了夏末之时,两则密报先后传递到了正带着家眷在岭南游玩的顾留白手中。
在一座有着一株很大很老的荔枝树的院子里,看到第一则密报的顾留白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一则密报有关他的身世。
他真正的生母,在明月行馆的不断努力之下,花了数年的时间,终于找到了。
亲手传递给他消息的蓝玉凤看着瞬间安静下来的顾留白,泣不成声。
原来她真的可以算是他的姨。
他的母亲姓顾,叫做饱饱。
吃饱的饱。
她是一个女贼。
小时候偷东西就是为了要吃饱,长大之后,偷东西是为了让很多人吃饱。
后来的故事很令人心碎。
她爱上了一个读书人。
她金盆洗手,开始安静的生活。
然后那一年,那个读书人的家乡却遭遇了旱灾和蝗灾。
很多人要饿死。
她重出江湖,窃取官银分给难民,然后被捕入狱。
她曾经和蓝玉凤关在同一个牢房,蓝玉凤原来见过她。
后来她先被人救了出去,后来蓝玉凤被沈七七救了出去。
但直到现在,蓝玉凤才知道,当年那堕落观观主救了顾饱饱出去,是让顾饱饱选择,她和她腹中的孩儿只能活一个,他可以救她腹中的孩儿,但条件应该就是让她配合他进行一些法门的试炼。
顾饱饱死了。
顾留白活了下来。
沈七七暗中调查堕落观观主的举动,查到那牢房,才将蓝玉凤救了出去。
但堕落观观主其实也不算信守承诺,他其实只是想要利用顾留白来解决他的修行问题。
后来沈七七杀了堕落观观主,带着顾留白来到了关外。
至于顾留白的生父,那个读书人,因为当年那些官银被追讨回去,他所在的那些村庄,所有人都没有从那场灾荒之中生存下来,所以就连姓名都实在追查不出来。
只知那人也会写诗,有人说当年他做过一首诗,诗文大致是,“乱世逢卿幸未迟,炊烟共织鬓边丝。但求岁岁平安渡,君是流年最美诗。”
顾留白抱了抱泣不成声的蓝姨,他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之中出现了当年关外的很多光影。
他想到了沈七七说过的话,“盛世之下尚有饿死骨,何况乱世荒年。”
沈七七也好,郭北溪和梁风凝他们也好,正是因为走过太多,见过很多令人悲伤的事情,所以才会想要用自己的一切去让世间变得更加美好。
第二封密报来自贺海心,他请示顾留白,说秀村俊术已经组织了一支水师准备乘着风暴袭击大唐舰队,计划代号“神风”,但日本的船坊资金不足,是否故意和他们做些生意,让他们又快又好的将他们所要的战船在他们期待的风暴来临之前就造出来,并投入使用。
顾留白回应了两个字,“极好。”
……
六月初五,黄海,大东沟。
天地混沌,墨云如怒涛倒卷,风不再是风,是亿万无形巨兽在狂奔。
海面被撕扯成无数移动的深黑色山峰,闪电如苍白的巨树根须在云层和海水之中出现,又瞬间湮灭。
雷声从海底,从云端,从四面八方碾压过来,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响。
在这片沸腾着的,咆哮着的海域之中,一座座移动的巨舰破浪而行。这是大唐的神威舰队,这种级数的风暴根本不能阻挡它们的航行,它们厚重的、包裹着冷冽铁甲的舰艏,如同传说中赑屃的巨首,沉默而坚定地劈开一堵堵高达数丈的水墙。
海水在撞上船舷的瞬间炸裂成亿万珍珠与冰屑的混合物,又被更猛烈的风席卷着,抽打在铁甲与厚重的柚木上,发出持续不断的、沉闷如战鼓的轰鸣。舰身那高耸如城堡的侧舷,在闪电的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非自然的幽暗光泽,雨水如瀑布般从上面冲刷而下,却洗不去那股森严的、仿佛自亘古便存在的压迫感。桅杆如擎天巨柱,刺入低垂的乌云,尽管风帆早已降下或收紧,但桅杆本身在狂风中的微微震颤,都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每一艘巨舰都像一头在雷暴中苏醒的洪荒巨兽,它的庞大本身就是对这片狂怒海洋最傲慢的挑衅,它的稳定则是对一切试图撼动它之物的无声嘲弄。
就在这天地之威都被碾压的时刻,风暴之中,雨幕的浓稠之处,数百艘颠簸不堪如鬼影般的黑船癫狂般冲出,它们像一群被激流裹挟的黑色梭鱼,又像从地狱裂缝中挤出的幽魂。船头尖锐,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甲板上用绳索将自己固定的人影,此时都在发出疯狂的嚎叫。
这些船的目标极为明确,接着风暴推动的力量,它们疯狂的撞向这些巨船的某些区
